柳建南只是一個世俗之人,就算他家庭背景再強大,也沒有能力和修煉界的高手比,只要白云飛的修為足夠強大,就能很好的找柳建南報仇。
柳家在申城,自然也結交了很多世家,所以白云飛只是打聽了一下柳家的消息,并沒有采取行動。
他知道這些世家的厲害,這些世家有錢,自然會請一些修煉者來家里當保鏢。
以前他和秘情所的人一起圍剿了向家,向家的高手如云,而柳家比向家強大得多,還是申城五大家族之一,實力更不用說了。
所以,柳家有可能還會有藍級武者坐鎮,因此白云飛才一直默默修煉,忍著沒有去申城找柳建南報仇。
而現在,白云飛覺得是時候找他報仇了。
他現在三道同修,肉身很強大,體內除了內力還有元氣,在修煉界也算是一個大人物了,就算柳家勢力很大又怎么樣,他們家能請藍級武者坐鎮又怎么樣。
白云飛現在才不怕他了,是該找他算賬了。
從幽冥山谷出去以后,他一定要去申城看看,順便去柳家逛逛。
想了一會兒以后,白云飛將腦子里的那些想法丟開,眼神也恢復了淡然,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些事以后再說。
幽冥山谷內。
六個人在濃密的樹林里走著。
一個男生不耐煩地說道:“方一山,你可是機械專業的高材生啊,怎么這導航儀還沒有修好啊,現在我們在山谷什么位置啊,多久才能出去啊。”
要是白云飛在山谷這邊的話,他就知道這群人是誰了,正是之前車子開翻了的那群人。
趙瑩瑩幾人把東西背好,也走進了山谷里面,他們都是西林醫科大學的學生,也是旅游社團的成員,而且趙瑩瑩是團長,這回他們商議來幽冥山谷,就是為了冒險的。
只是他們都是普通人,走路的速度自然比白云飛慢很多,而且他們一直在山谷的邊邊上轉悠。
趙瑩瑩已經探險過很多地方了,她作為團長,對大家的安全要負責,所以沒有直接往山谷深處走,只在邊邊上扎營了兩天。
他們裝備非常好,也很齊全,干糧也是足夠的,但是他們這幾人這兩天在山谷里也吃盡了苦頭,特別是任齊這貴公子哥,一開始高高興興的,興奮得不得了,可是昨天晚上睡覺,一條蛇溜進了他的帳篷,咬了他一口,幸好這蛇毒性不大,只是讓他的小腿麻木了半天,但是也把他嚇得要死。
就一直吵著要出山谷回家看醫生,也不管他這樣子會不會在趙瑩瑩這個女神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而趙瑩瑩聽著他一直吵著要回家,也沒法了,只好通知大家收好東西,準備回去了。
但是他們收好東西以后,正準備原路返回,結果地面像地震一般搖晃了幾下,他們的導航儀就壞了。
幽冥山谷又大又古老,里面全是幾百年的老樹木,枯枝落葉也很厚,完全沒有路,只能依靠導航儀。
原本以前探險的時候也是方一山負責開車,修理導航儀這些,而且導航儀他修過很多次了,對于他來說應該很簡單,但是這次卻遲遲修不好。
聽到任齊一個勁的吐槽,方一山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看,說道:“任齊,我手機里面的定位也失效了,而且信號還很不好,我覺得這導航儀沒問題,應該是這個地方的磁場變了,所以導航儀用不了了。”
“啊?那我們該怎么出去啊,我腳都走痛了。”任齊苦著臉,揉了揉腳踝,痛苦地嚎叫著:“反正你負責后勤工作,你一定要帶我走出這里。”
“我想想其他方法吧,你別慌。”方一山安慰道。
“我慌啊,這鬼地方好嚇人,信號都沒有,萬一又被蛇咬了怎么辦,我很怕啊。”任齊大喊道。
“別說了!”趙瑩瑩怒道:“任齊,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一個勁的說說說,我們團隊要齊心協力才好啊,你這樣消磨大家的意志不說,還沒法走出去,能不能別叫了。”
趙瑩瑩現在特別后悔當初怎么就答應他加入進來了。
不過也怪她自已識人不清,以前任齊表現出來的教養還是很好的,而且任齊家里也不算差,雖然比不過趙家,但是任齊作為任家的公子哥,在學校的時候待人處事都很有禮貌,完全不像其他紈绔貴公子一樣。
因此趙瑩瑩知道任齊對自已有好感,想接近自已,她也沒有拒絕他。
雖然她對任齊沒有男女之情,但是她明白一個道理,作為大家族的女兒,婚姻從來都不是自已說了算,就算是她堂妹趙子悅那么優秀的一個女性,都沒有辦法自已選擇結婚對象,還在讀書的時候就已經和柳家的公子有婚約了。
趙瑩瑩不想以后和堂妹一樣被迫結婚,就算要聯姻,也想選一個自已不討厭,人品不差的男生,因此她才答應任齊和他們一起來幽冥山谷冒險。
只是她現在才發現,碰到困難的時候,任齊的真實面目就露出來了。
他完全就不是一個能扛起事情的男人,還比不上剛剛那個幫忙抬車的小帥哥。
趙瑩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已會把任齊和剛認識的一個陌生人來做對比,雖然白云飛看起來是個普通家庭的男生,對她也沒有想搭訕的想法,但是他的眼神卻很亮,而且人也很有擔當。
任齊看到趙瑩瑩生氣了,嘀咕幾句以后,終于閉嘴了。
趙瑩瑩是趙家的千金,身份地位比他高一點,他還是有點不敢招惹她的。
而且他也想讓趙瑩瑩當他的女朋友,任齊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瑩瑩,我主要是擔心你的安危。”
“多謝了。”趙瑩瑩說道:“我們還有地圖啊,我們跟著地圖走吧,大家也累了,身上沒用的東西就丟了吧,這樣也輕松些。”
趙瑩瑩已經冒險過很多地方了,經驗比較豐富,所以團員都聽她的,把一些用處不大的東西丟了,又跟著她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