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跟了過去,張翼等人也快速跟上。
這家人看起來不富裕,就像村民一樣,而且剛剛他們聽到了里面人的呼吸聲,應該是睡著了。
而且妘山走路沒有聲音,而白云飛等人的實力,更不可能有聲音發出,因此這一家人還在沉睡著。
妘山推開門,走了進去,他完全沒有看周圍的陳列,好像這里對于他來說非常熟悉。
他走進去以后,這家人也沒有任何反應。
透著一點亮光,他們看到妘山往一張嬰兒床走去,彎腰將一個小嬰兒抱了起來。
金嬌嬌和薛辣兩人驚訝地看著他,忍不住想要過去將嬰兒放回去,而白云飛攔住了她們,指著那個小嬰兒,小聲說道:“你們看那個嬰兒的樣子。”
憑借著一點點光亮,照射在嬰兒臉上,她們看到那嬰兒的眼睛是睜開的,而且他居然不哭不鬧,就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妘山。
原本嬰兒的眼睛應該是很清澈很水靈的,可現在他們發現那嬰兒的眼神很呆滯,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珠也不轉動,看起來就很嚇人。
白云飛悄悄來到床邊,打開蚊帳,發現床上躺著一對年輕夫婦,正在沉睡,他們的呼吸也很微弱,根本就不會被這些聲音給吵醒,他們睡覺的狀態就和妘山之前一樣,難道是因為妘山過來了,所以他們才沒醒來嗎?
突然,白云飛看到妘山咬破了自已的手指,伸出手就要把手指伸進嬰兒的嘴巴里。
雖然他也想知道妘山這么做會引發什么后果,或者有什么目的,不過他不忍心看著一個一個月大的嬰兒被害死,反正現在這情況看起來肯定是對嬰兒無利的,實在太殘忍了。
白云飛快速掠過去,滑到了妘山旁邊,一只手攤開放在下面,另外一只手捏住了妘山那被咬破的手指,輕輕擠了一下,妘山的指尖血就滴在了白云飛的手里。
很快大家發現白云飛做這事的時候,妘山沒有任何反應,他好像也沒看到他們幾人的存在,妘山做的這些就好像是機器設定好的程序一樣,他只需要一步一步跟著執行就行了。
他以為嬰兒已經喝了他的血,所以他又慢慢地將嬰兒放回了嬰兒床,然后原路回到了之前休息的那間房,躺回床上睡覺了。
過了一會兒,大家驚訝地發現妘山呼吸變正常了,不再像剛剛那么微弱了。
張翼等人跟著他回來后,覺得很不可置信,妘山一直和他們在一起,怎么會被人控制了呢?
睡了一天,早上醒來以后,妘山覺得好像沒有睡覺一樣,身體還是很累,不過他對昨晚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印象,張翼問他昨晚休息得怎么樣,妘山還說睡得很好,沒做夢。
白云飛告訴金嬌嬌,他要出去一趟,讓張翼等人在這里等他。
白云飛一個人去了昨晚上那家人那里,發現那個小孩只是發了低燒,沒什么大礙,眼睛也變得正常了。
只是不知道這嬰兒喝了妘山的血到底會怎么樣。
白云飛沒有多想,若是這些人是那些消失的村民,那是得好好調查一番。
白云飛趕了回去,卻發現張翼等人不見了,只有金嬌嬌躺在地上,而且他還聞到了房間里有一股臭臭的血腥味。他臉色一變,立馬用神眼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他們的身影。
他們不可能不等他就出發了,要么就是遇到了什么緊急情況,他們必須離開這個地方。
白云飛看著躺在地上的金嬌嬌,過去拍了拍她的臉將她叫醒,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其他人呢?”
金嬌嬌一臉茫然,隨后才恢復了神智,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記得了。”
白云飛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房間,發現這里有很多其他人的痕跡。
白云飛的聽覺和嗅覺都很驚人,在這房里,他分辨出了很多氣味,雖然最大味道的就是那種臭臭的血腥味,可這房里還有其他幾個鳳凰隊成員的氣味。
地上還有一些干糧的碎屑,可能是他們吃干糧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事情發生的很緊急,讓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他們消失可能是他們自已走了,但是金嬌嬌卻暈在這里,那他們就可能是被什么人帶走了。
不過會是什么人一下子把鳳凰隊的幾個高手都給抓走了,那為什么不一起抓走金嬌嬌呢。
而且妘山有些奇怪,要么就是妘山出了什么事,他們幾人跟著妘山走了。
因為他聞到了很濃郁的臭血腥味,那味道只有妘山才有,突然白云飛又想到了什么,難道是給妘山下蠱毒的人到這里來了?
“小飛,他們都去哪里兒?”金嬌嬌揉著太陽穴問道。
“不知道,我們得去找他們。”白云飛說道。
“他們不會和之前那些人一樣失蹤以后就變成怪物吧?”金嬌嬌擔憂道。
“暫時還不清楚,我們現在就去找找看。”白云飛說著,就朝著唯一一條出路走去。
兩人走了半個鐘,看到了前面的亂石林,沒想到這古墓下面還有這么大的空間,雖然光線不是很好,但是白云飛還是看到了一塊石頭上刻著古老的文字。
白云飛又認真地看了看,發現這里竟然是一片廢墟,而且廢墟規模還挺大,這廢墟居然在古墓里面,這到底是什么人修建的?
他帶著金嬌嬌在這廢墟石柱里面穿梭尋找,突然,金嬌嬌看到了一個布條,這布條一看就是薛辣衣服上的,這里除了她就只有薛辣一個女人,她的衣服很好辨認,不需要刻意去記住。
可是找到布條,卻沒有看到這附近有人。
這里情況有些詭異。
雖然她才加入鳳凰隊不久,和這些人關系一般般,并沒有很深的感情,可是她既然選擇出這個任務,那她就想要做到最好,同伴消失了,于情于理她都要去找一找,就算最后她找不到他們也要找。
“咦,那里有一個入口!”白云飛突然看到了一個入口,剛剛他用神眼觀察了這邊,都沒發現有什么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