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閆雨婷也召喚出了一團藍色的火焰,就像汪洋一般深藍,很顯然她使用的火焰不是普通的火,不過和紅蓮冰炎比起來還是要差一些。
萬花谷作為煉丹大門派,煉丹的裝備自然都是好的,作為谷主,她的煉丹裝備肯定是頂級的。
兩人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眼里只有爐鼎中的草藥。
紅蓮冰炎在爐鼎下方燃燒著,白云飛快速將十幾種草藥丟了進去。
白云飛以現在的實力來煉丹,比之前輕松不少,整個動作就像玩一樣輕松,丹訣不停地打在爐鼎上,火焰在爐鼎內翻涌,草藥很快就化成了液體。
閆雨婷這邊,她的動作沒有白云飛這么隨意,非常有秩序,很莊嚴,仿佛就像書上的煉丹動作一樣標準,一看就是經過系統訓練的。
沒過多久,白云飛的爐鼎內就有了很純的藥液,就是這時,他拿出了一株五百年份的草藥丟進了爐鼎內。
五百年份的草藥化成了液體,一股濃濃的藥香就飄了出來。
就算站在旁邊觀看的人呼吸一下,也感覺像是吃了仙桃一樣精神百倍。
“五百年份的草藥!”
尹聽雪瞪大眼睛,作為萬花谷谷主的弟子,看了一眼就認出那是年份比較高的草藥,像這種幾百年份的草藥,在萬花谷只有谷主和長老才有資格使用。
閆雨婷看了一眼,也從口袋拿了一株通體灰白的草藥出來,頓時一股特別濃郁的藥味飄了出來。
“老天爺啊,師父竟然將這株草藥用了。”尹聽雪驚訝地說道。
作為萬花谷的弟子,又是谷主的親傳弟子,她對萬花谷的寶貝都很了解。
這株草藥作為萬花谷為數不多的五百年份草藥,本來就很稀有,比天山雪蓮等珍貴多了,而且這株草藥在萬花谷的庫房里放了有百年了,歷代谷主都沒舍得用,一直保存著,畢竟這么稀有的草藥,用掉了那就沒有了,至于再去找一株來,這種概率是極小的。
萬萬沒料到,師父竟然把這草藥帶來了,昨天是看到師父說要回去一下,原來就是回去拿草藥了。
看來師父這一次是想贏了,不然的話她是不會用這株草藥的,畢竟這草藥藥力很大,就算直接服用,也相當于靈丹了,而且只要煉丹成功,絕對是上等品神丹。
尹聽雪看了一眼白云飛,嘆了一口氣,雖然白大師修為很高,天賦異稟,可她現在也不敢說白云飛能贏了比賽。
不過也還好,畢竟白大師輸了的話,也沒什么損失,最多就是保護萬花谷而已,而師父若是輸了,那她就要拜白大師為師了,可師父都四十多歲了……
閆雨婷將草藥丟進爐鼎中,一時間,爐鼎發出了嗡嗡的聲音,整個爐鼎顫動起來,通體散發著乳白色的光芒,爐鼎表面刻畫的小鳥仿佛在飛翔一般,偶爾發出一聲聲鳴叫,隨著丹訣的打入,那火焰在爐鼎內形成了一條龍。
圍觀的人看到閆雨婷這邊異象出現,遠比白云飛那邊的精彩。鳳凰隊的人不禁為白云飛捏了一把汗。
一般來說,異象越壯觀,說明丹越好,他們雖然不會煉丹,但是他們能看出異象。
金嬌嬌也跟著緊張起來,雖然她說白云飛是為了顯擺實力,但是她其實想看白云飛大放光彩,贏了比賽。
白云飛眼睛掃到了閆雨婷那邊,眼里露出了驚訝之色,不過很快他就專注于自已的爐鼎了,啪啪啪,打入幾道丹訣,那株草藥很快就提純了,變成了翠綠色的液體。
現在他開始將這十幾種草藥液體融合在一起,現在融合藥液對于白云飛來說非常簡單,畢竟丹體有一只鳳凰的丹藥只是普通的靈丹。
只花了十分鐘,白云飛就將爐鼎內的藥液融合了,緊接著就是凝丹,一股丹香從排氣孔飄了出來。
“白大師這么快就凝丹了?天上丹云都沒出現,這丹藥恐怕……”
尹聽雪震驚道,她作為煉丹師,自然知道白云飛正在凝丹,不過只有丹香,沒有丹云,那這丹都不能算是神丹,只是普通的靈丹藥而已。
“不太可能吧,以白大師的性格,他也不會因為要輸了,就隨便應付比賽啊。”
而且她看過白云飛煉丹,以他的水平,用五百年份的草藥肯定能煉制出來神丹的,因為在羅家大賽的時候,他都煉制出了北斗香劫丸,而且那時候還沒有年份這么久的草藥,但現在他在凝丹,而且沒有丹云,很顯然是普通的丹藥啊。
尹聽雪也想不明白,只覺得白云飛是明知道自已要輸了,破罐子破摔了。不然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閆雨婷也注意到了白云飛這邊的情況。
她雖然和白云飛接觸的時間很短,不過以她的觀察來看,就算白云飛明知道自已不會贏,也不會就這么放棄了啊,畢竟他可是修煉界的妖孽級人物。
若是他就這么破罐子破摔,那也太讓人失望了。
還是說他失誤了,煉丹水平不夠高,因此只能現在凝丹了。
那說明自已把白云飛的煉丹水平想得太高了,可能上次他煉制出來北斗香劫丸只是一個意外,超常發揮而已。
閆雨婷也了解過,有些煉丹師偶爾會發生這種超常發揮的事情,不過這種情況很少很少。
白云飛很大概率就是這樣,現在他就凝丹了,只是普通丹藥,說明他的真實煉丹水平就是這樣。
閆雨婷心里松了一口氣,之前她還有一些擔心,現在她心情放松了,接下來她可以隨意地煉丹了,這次比賽她一定會贏的。
白云飛的丹香慢慢變得越來越濃郁,很顯然他成功凝丹了,只需要將丹藥取出來就完成了。
然而白云飛卻沒有將爐鼎的蓋子打開,而是在大家的注視下,又拿了一株五百年份的草藥出來,這草藥一拿出來,藥香味十足,和剛才那一株不相上下。
“怎么又拿了草藥出來?還是五百年份的,白大師這是要做什么?”尹聽雪不解地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