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羅澤直接說出他的名字,很顯然,他就是那大家族的羅姓弟子。
“猜對了!現(xiàn)在你知道我的來歷了,怎么?還不跑?你要是現(xiàn)在跑的話,那我還好饒你不死。”羅澤冷聲說道。
“呵,好大的口氣?!蓖粜窭浜咭宦?。
“怎么?你不服?”羅澤淡淡地說道。
“羅家又不是神仙的地方,我為什么要怕。再說了,以前臺慶省本來就是我們血陽門的,現(xiàn)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汪旭笑道。
“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當(dāng)年你們是怎么被我們打到投降的,而且你們還保證過了永不踏入臺慶省。”羅澤怒道。
汪旭繼續(xù)冷笑道:“那我們還記得的,不過呢,拿回屬于我們自已的東西,何錯之有呢?而且聽說你們羅家那位老爺子快不行了。你不回去準(zhǔn)備后事,在這里逞口舌之快?!?/p>
羅澤聽到這里,眼睛一縮,羅家老爺子的病是個秘密,而且只有羅家的幾個高層才知道,但現(xiàn)在居然被血陽門打聽到了。難怪血陽門最近就急著占領(lǐng)臺慶省。
“老爺子可是太上皇般的存在,豈是你這個小啰啰能妄議的,現(xiàn)在我立馬殺了你,讓你當(dāng)貢品,為我們老爺子祈福。到時再踏平你們血陽門?!绷_澤說完,立馬對著汪旭動手,兩人在比武臺外就開始打起來了。
很明顯,現(xiàn)在這兩人的打斗已經(jīng)不是為了花溪市的首領(lǐng)位子了,而是血陽門和羅家之間的恩怨。
“想血祭我,你還是回去再練練吧!”汪旭嘲諷道,立馬飛升上空,雙手握拳,對著打過來的鐵錘就是一拳。
觀眾席上的人,聽到兩人的談話,很懵圈,而包間內(nèi)的大佬皺著眉頭,一臉愁容,因為血陽門他們不太熟悉,而羅家,莫不是那個大世家?
羅家,在臺慶省里面,只有他們家族這樣叫,其他家族都不夠資格。
那是直接碾壓臺慶省的家族,很多人并不知道羅家的真正實力,只是民間流傳著一句話:“遇到壞人要逃跑,遇到羅家要站好?!?/p>
這表明羅家的實力非同小可,即便是司家,和羅家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在花溪市,劉猛這些有錢的大佬,面對羅家,就像一只蜉蝣一樣,輕輕松松就能捏死。因此在場的人知道比武臺居然有人來自羅家,全都變了臉色,害怕得很。
羅家在古代,那就是高級官員的存在,在花溪市這個偏僻的小地方來,那劉猛等人土霸王,都要對他客客氣氣,不敢造次。
現(xiàn)在,汪旭竟然直接鄙視羅澤,根本沒有看得起羅澤。
估計那血陽門也是個硬茬,能和羅家對立,那背景也不小。
花溪市的大佬們此時無比郁悶。
現(xiàn)在是大佬比武,弱雞挨打,本來花溪市就偏僻,每年的經(jīng)濟(jì)增速在臺慶省也屬于墊底的,從來沒有大家族的人過來,這一次全部有實力的人都過來了。
所以這次比武,不管哪一方贏了比賽,對這本土的大佬來說,估計都是個麻煩事。
因為不管是羅家,或者是血陽門,這兩個大勢力,本土的大佬都是斗不過的。
此時,武臺外的汪旭和羅澤已經(jīng)打起來了,兩人的身體不斷變換著位置,時而相觸時而分開,傳來呼呼的破空聲和咔嚓的骨頭斷裂聲,兩人的氣場都很強(qiáng)大,甚至兩人周圍的空氣居然都形成了一些小旋渦。
因為兩人不在比武臺上打斗,所以離觀眾很近,打斗殃及池魚,離得近的觀眾更是被力量的殘影傷到,哀嚎遍野,血濺當(dāng)場。觀眾不停地后退,給兩人騰出位置來。
汪旭的內(nèi)力很強(qiáng),那雙大掌更是厚實,就像銅墻鐵壁,即使羅澤拿著大鐵錘,他也不怕,而且隨著他的雙手雙腳在空中比劃,身體宛如一座鐵山,堅不可摧。
羅澤每砸出一錘在汪旭的身上,都被汪旭用手或腳反擊了回來,巨大的力量被返回到羅澤拿著鐵錘的手臂,差點直接將手臂震斷!
“看這樣子,恐怕內(nèi)力在我之上!”羅澤打得心驚膽戰(zhàn)。
在外人看來,羅澤的戰(zhàn)斗力在這些人中,算是很強(qiáng)的,可他畢竟是赤級后期,和汪旭的赤級巔峰比起來,那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就算平日里,羅澤碰到赤級巔峰,利用大鐵錘的技巧,也能與之對付一二,可汪旭的內(nèi)力和身體,是赤級巔峰里面的強(qiáng)者,任憑他再怎么努力,也無法傷到他分毫。
“得及時止損,如果一直這么打下去,我一定會虛脫失敗?!绷_澤咬咬牙,舉起大鐵錘。
他的手臂似乎變得粗壯了一些,鐵錘上面好似有電流閃過。
他這次使用的招式,比剛剛對付溫大神的那一招還要強(qiáng)勁,鐵錘光芒乍現(xiàn),羅澤冷冷地說道:“吃我一錘!”
鐵錘砸下,轟的一聲,猶如盤古開天辟地般。比武臺的另一根鐵柱都被鐵錘的余波震斷!
汪旭目光沉穩(wěn),看著羅澤砸下的最高境界的一錘,他舉起粗壯的雙手,身體也膨脹開來,直接把上衣?lián)纹屏恕,F(xiàn)在他的胸膛看上去變成了銀灰色,就像鋼鐵般,一雙手臂更是像大猩猩的雙臂一樣粗壯。
“氣挽狂瀾!”
汪旭猛得飛天而起,雙腳對著羅澤砸過來的鐵錘踢去。
空氣中甚至出現(xiàn)了狂風(fēng)的呼呼聲。
在場的人都感受到武館內(nèi)的空氣流動加快,甚至有大暴雨前的風(fēng)暴感受。
汪旭踢在了大鐵錘上,砰的一聲,鐵錘被踢得反彈回去,重重地砸在了羅澤的胸膛。
羅澤面色蒼白,嘔出了一灘鮮血,手臂被震斷,大鐵錘落地,羅澤則被汪旭這一腳踢飛到比武臺邊上。
羅澤艱難地抬起頭,震驚道:“你是橙級巔峰?!”
汪旭冷冷地笑了一聲,飛身上前,站在羅澤身旁,彎腰捏著羅澤的脖子,緩緩地將他舉了起來。
汪旭冷冷地嘲諷道:“你不是很猖狂嗎?要殺我祭拜羅家老爺子?”
羅澤雖然敗了,可他骨氣還在,冷著臉說道:“怪我實力不夠,我認(rèn)輸,我馬上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