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尚往來,你不準備給我送些什么嗎?”白云飛壞笑道。
“額,我這還沒買呢,等回去我就給你挑啊。”李君說道。
“你就是禮物。”白云飛笑著說道。
直接上手將李君的腦袋按了過來,印上她那紅潤富含彈性的微張小嘴上面……
晚上,李君在另一張床睡覺。
這病房是至尊病房,和上回李艷霞老師的病房一樣,一層樓只有幾間房,很安靜,白云飛卻睡不著,因為他身上的藥膏起效果了,身體受傷的地方酥麻起來,在恢復了。
他拿著一個不知道什么材質雕刻的藍色佛頭在手里,舉著看。
這是晶瑩剔透的藍色佛頭,里面好像還有一絲絲紋路,不知道是里面碎了還是本身的花紋。
這顆佛頭是之前和孫魔打斗的時候,從他衣服里滾落出來的,當時又在空中,他直接想都沒想,收進了空間里。
白云飛轉來轉去看了半天,雖然直覺認為這東西是一件寶貝,可沒有看出什么來。突然,他看到了這佛頭大冒金光,里面的紋路也動了起來,直接變成了帶電的光線連到他的身體。
“這是什么東西!”
白云飛嚇了一跳,用力將這佛頭丟出去,可這佛頭卻黏到了他的胸口處,無論他怎么用力扯,這佛頭就是紋絲不動。
突然,白云飛感覺身體里多了一些霸道的力量,緊接著他就暈了過去。
在夢里,白云飛身在一片虛無中,眼前只有如大山一般的藍色佛頭,佛頭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那威嚴的眼神帶著一些威壓的力量,讓白云飛有一種想跪下來的沖動。
這時,白云飛心中警鈴大作,神眼開啟。
原本面相慈祥的佛頭突然變成了一個看不清面目的佛鬼頭。
我去!這么厲害的鬼,差點將我騙過去,不得饒恕!
白云飛周身包裹著淡黃色閉眼光芒,靈體出現,一掌打了過去,佛鬼頭面目變得更加兇殘,手里拿著一根金色拐杖對著白云飛揮來,兩人開始了激烈的打斗。
打了幾個回合后,白云飛金色眼里蹦出一團火焰,飛到佛鬼頭上,佛鬼頭瞬間變成了一團灰燼。
佛鬼頭消滅后,一束束金光出現,照射在白云飛的身上。
他的身體瘋狂吸收著這些光芒,直到頭上出現一個黃色光柱才停止。
白云飛終于睜開了眼睛,大汗淋漓。
他伸出手看了看,沒有看到手中那個藍色佛頭,他知道這佛頭應該是個邪物,夢中那如大山一般大的佛頭,應該是那藍色佛頭里殘存的某人的神識,還好他有靈體傍身,不然就會被那鬼佛頭控制住,變成一個行尸走肉或者某人神識的藏身之所。
哇!
白云飛突然發現自已的手臂不癢不痛了,也能行動自如了,腳也不痛了,可以隨便踢隨便彎曲了,看來已經痊愈了。
難道是因為鬼佛頭的原因?雖然他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百倍,可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就算煉制了藥膏,至少也得一周才能好啊,可現在竟然恢復如初了,甚至感覺身體比以前更加強壯了。
白云飛閉上眼,腦中出現了關于鬼佛頭的消息。
藍色佛頭里的神識被他的靈體化成了灰燼,順理成章地得到了這鬼佛頭的力量和一些書籍。
這像鬼又像佛的佛頭,原本是宋朝的一個修煉者,不過是邪修,他還是一個迷你國家的法師,名叫鬼劍佛,已經修煉到身心清凈,斷絕煩惱,解脫生死的程度了。
但他是邪修,因此面相看上去也是陰森森的,而且他的修煉每個月都需要純潔男娃和女娃的心頭血,簡直太喪心病狂了,這種邪修白云飛沒有想練的想法。
所以這鬼劍佛的邪修功法他不打算練,而這鬼劍佛已經是真人羅漢了,對佛法了于心,還有很多別的技能。
除了邪修功法對白云飛來說沒用,其他東西倒是好東西,而且這鬼劍佛是個煉制法器的能手。
白云飛如今有了煉制丹藥,修煉陣法,修煉元氣的傳承,只差煉制法器的技能。
從鬼劍佛那里得到煉制法器的技能可以知道,以后有機會他可以煉制神器。
剛剛那些金色光芒直接照射到他的腦海里,所以他不需要學習如何煉制法器了,因為他已經會了。
從鬼劍佛那里得到的消息,白云飛又看了看靈戒指里面的空間,上次得到的那一堆東西終于有了名字。
那一堆東西里面,有綠色的生機液,黑色的肥沃土,金色的雷電竹,黃色的金蟬絲……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白云飛高興地看著這一堆東西,這些東西里面很多都是用來煉制法器的原材料。
而且還自帶屬性和元氣,比一般的材料更強。
這空間里的東西全都是好寶貝,可想而知這空間的前主人肯定非常厲害,但這么厲害的人也死了,死在了山崖壁洞里,想必那座山很神秘很危險。
白云飛胡思亂想著。
這一次白云飛獲得了一些消息,還有煉器的材料和方法,更重要的是,他的靈體也獲得了提升。
靈體將鬼劍佛頭里的全部精神力吸收了,結果就是他的靈體和肉體的頭上都有一個金色光柱,他的精神力變得更加強大了,還得到了一些其他目前不了解的好處。
這回真是因禍得福了,那孫魔也算是干了一件好事。
不過既然孫魔早就得到了這個藍色佛頭,可他竟然沒有被這鬼劍佛的殘留神識給控制,難道自已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白云飛忘記了一件事。
他是元氣修煉者,而鬼劍佛也是一個修道者,孫魔再厲害,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他的軀體對于鬼劍佛來說沒啥用處。
突然,白云飛聽到了一聲細微的喘息聲。
白云飛看了看窗外,還沒天亮,才凌晨四點。
他看了看另一張床上,李君沒有在床上睡覺,不過廁所里的燈亮著,還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偶爾還有呻吟聲傳來,于是他用神眼朝著廁所里看去,眼睛一縮,差點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