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你打了他們,你真的會被抓的,你快走。”李艷霞也顧不得其他了,想讓白云飛快跑。
白云飛心里很感動,老師一直站在自已這邊。
他安慰道:“老師,別怕,把這燒烤吃完,不要浪費。”白云飛雙手搭在李艷霞的肩膀上,將她按坐著。
“快吃快吃,別愣著了,冷了就不好吃了。”白云飛盯著幾個女生說道。
“哥,你聽老師的,快走吧。”白小小擔(dān)憂道。
“小小,別怕,有哥在,放心吃。”
雖然白云飛想讓大家不要擔(dān)心,繼續(xù)品嘗美食。可他們哪里吃得下?只是在那里坐立不安。
又過了五分鐘,一陣警笛聲傳來,四個保安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趙保安更是挑釁地盯著白云飛,幫手來了,看你待會怎么狂。
不多時,一群警察出現(xiàn)在燒烤部門口。
“趙警官,你們來了就好了。”趙保安見到來了一群警察,立馬松了一口氣。
他在學(xué)校當(dāng)保安有幾十年了,混到了今天,和這個區(qū)的警察也認(rèn)識。
“是你報案的?你說有個人很囂張,把你們都打暈了?”一個身材魁梧的警察,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
“對,就他,他太猖狂了,一點都不把學(xué)校的規(guī)矩放眼里。”趙保安摸了摸酸痛的脖子,其他保安也跟著申訴道。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囂張,偷偷溜進(jìn)學(xué)校不說,還敢打保安和學(xué)生。那人是哪個?”趙警察問道。
“喏,就是他!還在悠閑地吃著燒烤。”趙保安憤憤不平地說道。
趙警察順著趙保安的手指看過去,這人居然還在啃著燒烤,瞬間點燃他的怒火,走了過去,砰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吼道:“敢溜進(jìn)學(xué)校,還打人,讓我看看你是從哪里來的牛逼人物。”白云飛咬著肉串,看了一眼趙警官。
趙警官正打算臭罵他一頓,將他抓走,看到是白云飛時,頓時變了臉色,震驚道:“怎么是你。”
“你知道我是誰?”白云飛笑道。
趙警官心里哀嚎,這小子不就是隊長李君的小男朋友嗎?
昨晚上在眺望臺跳下去都沒死的男人,還將隊長救了。
趙警官昨天剛好也在瞭望臺,親眼看見了這令人震撼的一幕。
白云飛是誰他根本不知道。
可他記得昨天隊長李君擔(dān)憂白云飛,那魂不守舍的樣子,這小子能將李君這冰山美人馴服,能力肯定出眾,現(xiàn)在將保安打暈,就算是把他打暈,他也惹不起這位,否則肯定會被隊長折磨得很慘。
“趙警官,快把那小子抓起來。”趙保安催促道。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趙警官不爽地說道:“肯定是你們保安的問題,浪費我們時間。”
“你們這就回去了?”趙保安不解道:“你怎么辦案的,不分青紅皂白就跑了,他打了我們,還打了學(xué)生,這你都不管?”
剛剛他都被打暈了,到現(xiàn)在脖子都還酸痛,他是不甘心就這么算了,其他人也不甘心就這么結(jié)束了。
吳天宇摸著臉,走過來說道:“你們居然不抓壞人,等我爸過來,要你們好看。”
“你又是哪位?”趙警官盯著吳天宇說道。
“他爸是吳耀宗,他是他兒子吳天宇,趙警官,今天吳天宇被他打了不說,還被扔到湖里差點淹死,所以我才帶著保安來了,沒想到這小子連我們也打,你今天要是不把他抓回去,到時候吳耀宗那里肯定不好說啊。”趙保安說道。
趙警官知道吳耀宗,眉頭一皺,吳家在星火縣也算是一方大佬。
而且吳家人丁興旺,兄弟多,吳耀宗更是開了公司,資產(chǎn)過億。
這也太難辦了。
一邊是暴躁隊長李君,一邊是吳家。
他只是一個小警察,像塊夾心餅干一樣,無論是白云飛還是吳家,他都惹不起。
就在他沒辦法時,突然記起來剛剛吳天宇說他爸等會過來,于是他嚴(yán)肅地說道:“這事情還得調(diào)查一番才能定奪。現(xiàn)在我得先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說完,趙警官慢悠悠地詢問起事情的經(jīng)過,他只能慢慢拖延,看看這吳耀宗來了后是個什么情況。
吳天宇看到這警察聽到老爸要來,居然還不辦案,不把白云飛帶走,他一臉不爽,說道:“你們這工作效率也太慢了吧。”
趙警官選擇無視他,不回答。
雖說吳天宇家里背景大,可他是個學(xué)生,對于趙警官來說,還不用把他放在眼里,聽到他這種態(tài)度說話,也不好教訓(xùn)他,只能選擇無視,因為吳家強大,是他一個小警察惹不起的。
幾個保安心里也不爽,也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吳耀宗身上。想到等會吳耀宗來了,看你們怎么猖狂。
突然,樓梯間出現(xiàn)了急匆匆的腳步聲,這腳步聲來到了燒烤部門口,一群人穿著正裝,領(lǐng)頭的是一個剃著平頭的五十上下的男人,一臉嚴(yán)肅。
“老爸,你終于來了。”吳天宇看到自已的父親來了,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這平頭男人就是吳耀宗,看到自已兒子臉頰紅腫,上面還有一個巴掌印,沉聲道:“你臉怎么了?不是跟你說了好好學(xué)習(xí),不要惹是生非嗎?”
“老爸,你聽我解釋,是他打我的,他打了我,還把我丟進(jìn)我們學(xué)校的靜明湖里,要不是我會游泳,就要被淹死了。”
趙保安也走過來說道:“吳老板,那人太猖狂了,剛剛我們來抓他,他還把我們打暈了,脖子到現(xiàn)在還酸痛呢。”
“這么囂張?連學(xué)校保安都敢打,這人是誰?”吳耀宗怒道,到底是誰這么囂張,在星火縣還敢打他兒子,雖然他知道自已的兒子不聽話,調(diào)皮了點,不過一個外人沒資格打他兒子。
“吳老板來了,好戲開始了。”劉心慧悄悄說道。
“他死定了。”葉小彪看著白云飛,小聲對著劉心慧說道。
葉小彪也是開公司的老板,這吳家是資產(chǎn)過億的有錢人,勢力也大,所以他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