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心里也不認為白云飛愿意給她這么貴的戒指,這戒指在競拍會上價值幾個億呢??涩F在發現,這真的是靈器,而且二十萬就賣給她了。
或許這是真的,白云飛送她的這羊脂玉戒指確實是靈器,因為當她說要花錢買的時候,白云飛臉上表現出的猶豫,她當時出二十萬就想買這戒指,估計知道實情的白云飛當時心里肯定難受死了。
想著想著,她還笑出了聲。
“娜娜,你笑什么?我們得趕緊逃啊?!鼻锞沼昧Τ读艘幌聴铥惸?。
楊麗娜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將那些情緒拋開,反手拉住秋菊一起朝著大門口跑去。
見兩人馬上就要跑出去了。
向華怒吼一聲:“你們是蠢豬嗎?不知道關大門嗎?”
門衛快速操控著大鐵門,大鐵門慢慢地關了起來。
秋菊和楊麗娜就算速度再快,可惜還是慢了一步,當她們快跑到大門口時,大鐵門已經關上了,兩人用力拍著大鐵門,往回看,看到向華和六個強壯的男人追過來了。
“小騷貨,快跑啊,我看你往哪里跑。”向華嘲諷地笑道。
見向華這臉還纏著紗布,楊麗娜怒吼道:“向華,你個混蛋,竟然抓我們到這里來,你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嗎?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的。”
“喲,怎么是你???楊麗娜?!毕蛉A笑著說道。
“向大少,這楊麗娜和這女人是一塊來的,我擔心這楊麗娜找警察,因此就把她也弄過來了?!币粋€男人說道。
“喲呵!你們這次很聰明嘛?!毕蛉A那雙流氓眼睛不停地盯著楊麗娜的身體看:“這女人一直非常高冷,今天就好好地征服她,我看她到了床上還這么高冷不。哈哈哈哈!”
“你,無恥!”向華說的那些流氓話落進楊麗娜的耳朵里,讓她又羞又怒。
“你今天要是動我們,小飛一定會要你好看的?!鼻锞沾蠛暗馈?/p>
向華眼神變得無比狠厲,他現在聽不得白云飛的名字,一聽這名字,就覺得自已的面子又沒了,于是他怒吼道:“呵,待會兒就讓你嘗嘗我們這里每個男人的滋味,看看是他白云飛厲害,還是我們厲害,到時候我會讓人把視頻錄下來送給他,這就是惹上我向華的后果?!?/p>
秋菊嚇得臉上毫無血色,她就算一頭撞死,也不想便宜這群畜生。
“向大少,她們好像有護主的寶貝?!被叵氲侥堑癸w出去的同伙,一個男人疑惑道。
“哪有什么寶貝,你們幾個將她們圍起來抓住?!?/p>
六個人對視了一眼,快速將兩人圍住,伸手準備抓她們。
一道紫色屏障和一道綠色屏障出現,這六個人又倒飛出去了。
向華剛才還不信,可這回他相信了,也看清楚了,這兩人身上的保護屏障是那手指上的羊脂玉戒指射出來的,他驚道:“是靈器!”
向華和普通的富二代不同,他家里有武修者。
向家也是上百年的家族,自然了解過這靈器。所以向華看到這兩個女人的戒指射出屏障后,他相信自已的判斷沒錯,這女人的戒指就是靈器,甚至是極品靈器,因為普通的靈器只能規避鬼怪,高階的靈器才能護主,保護主人不受傷害。
向華眼里一絲貪婪閃現,興奮起來,這極品靈器太珍貴了。
前段時間那競拍會上,靈器戒指拍賣了幾個億。向家這么多年都沒有得到這種靈器。
現在這兩個賤人竟然還有極品靈器。
如果把這兩個極品靈器搞到手,那他就發了,現在他腦袋里的精蟲已經死了,一心就想著將這靈器搞到手,這極品靈器可比女人珍貴太多了。
可又靠近不了這女人,一想抓她們,就會被屏障反彈出去,向華等人只能干瞪著。
后來他們想到了用石頭砸她們,可反彈的石頭卻把他們給砸了個包,不管他們用刀,還是棍子,都沒法攻擊到這兩個女人。
秋菊和楊麗娜看到這一幕也是很高興和震驚。
不過又很憂愁,因為這靈戒指只能保護她們不受傷害,她們還是不能逃跑。
向華越來越著急,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你們之前是用什么方法把她們搞到車上的?”
“向大少,我們當時用的迷藥?!币粋€男人高興地說道。
向華一高興,剛剛她們能用迷藥將這兩人弄暈,那現在也可以用迷藥來對付這兩人,他立馬說道:“快,快去將迷藥拿來對付她們。”
秋菊和楊麗娜聽到向華的話,臉色一變。
那靈戒指雖可以幫助她們快速清醒過來,可也不是幾秒鐘的事情,在她們昏迷的時候,向華等人估計都將禽獸之事干完了,順便把她們的戒指取走。
“秋菊,我們難道真的逃不了了嗎?”楊麗娜紅著眼眶問道。
楊麗娜雖然是冰山美人,可她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罷了。
到了這種危險境地,她心里非常慌張,沒辦法讓自已沉靜下來想辦法。
秋菊心里也很擔憂,如果這幾個臭男人要輪她,還不如讓她一頭撞死,她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女人,只會跟著一個男人到老,若是被其他人侮辱,她寧愿去死。
到了這種緊急危險情況下,秋菊要比楊麗娜頭腦清醒很多。
因為這段時間,她操控著一個上億的酒樓,已經明顯進步了。
她突然想到了白云飛給她的東西,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五六張冰彈符。
這冰彈符是白云飛很早之前給她的,告訴她,如果遇到了危險而他不在她的身邊,那這冰彈符可以保護她的安全,可她一直沒有用,現在也只是拿出來死馬當活馬醫,因為白云飛送的這戒指都可以保護她。萬一這冰彈符有用呢?
她現在才知道白云飛說的那些話,是真的,不是什么哄人的甜言蜜語。
那這冰彈符估計也是可以保護她的。
楊麗娜看見秋菊手上的符紙,頓時更害怕了:“秋菊,你不會是要拜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