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心里緊張極了,暗暗發誓,如果方阿姨被向家殺害了,他一定讓向家雞犬不留,可就算殺了向家,方阿姨也不在了,還是怪他考慮不周。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已冷靜下來,又開車朝著方兆玉家里趕去。
十五分鐘后,白云飛駕車來到了方兆玉的家門口。下了車,一拳打爛鐵柵欄,走到大門口,按了按門鈴,躲在一旁,此時他無比小心,因為他的神眼沒法用了,不能看到屋內的情況,所以他得做好準備應對突發情況。見沒人開門,白云飛一腳將大門踢開,往屋內走去。
他運轉元氣,若是遇到仇家,可以快速應對,他在一樓的大廳,廚房和各個房間都找了一下,沒有看到方兆玉。他又順著樓梯上了二層,也沒有發現異樣,于是來到方兆玉的房間。
白云飛打開門,沒有看到方兆玉,卻聽到衛生間內有水流聲,他急忙朝衛生間看去,就看到方兆玉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
水龍頭還沒有關,看到渾身濕漉漉的方兆玉,白云飛立馬過去拍了拍她的臉,又伸手在她的鼻子邊試了試,發現還有氣息。
白云飛關掉了水龍頭,拿了邊上掛著的浴巾將方兆玉包了起來,把她抱到了臥室的沙發上斜靠著,看了看她的情況,發現她是由于腳滑了,摔了一跤撞到了頭部,暈了過去,再加上工作勞累了許久,身體一直沉睡不醒,如果不及時救治,就會永遠醒不過來了。此時她心跳的頻率已經很緩慢了,若是現在送到醫院,搶救回來的概率非常小。
白云飛想了想,拿出藥丸塞進了方兆玉的嘴巴里,藥丸入口即化,白云飛又拿出銀針為方兆玉施針,又輸送了一些元氣進入她的體內,快速將她各個穴位打開。
救治了大概半個鐘,方兆玉終于恢復了心跳頻率,胸口有規律的起伏了,白云飛繼續沾了藥在銀針上,等了十分鐘才起針,擦了擦自已頭上的汗水。
終于將方兆玉救了回來,如果晚一些再過來,估計就回天乏術了。
將銀針裝好,看了眼靠在沙發上的方兆玉。白云飛差點流鼻血。
剛剛進來太擔心方兆玉的安危,根本沒有留意到方兆玉只裹著一條浴巾。由于救治的時候扯動,浴巾不知道去了哪里。
自已是個醫生,竟然有了這么畜生的想法,白云飛連忙從床上把薄棉被拿過來將方兆玉那迷人的身體遮住。
方兆玉暈暈乎乎的,她分不清自已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里,自已好像才二十出頭,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完完整整地回來了。
她迷迷糊糊間,發覺自已眼前有一個男人,那帥氣的臉龐,溫柔的眼神,讓她心里一熱,是他回來了,她的眼里閃過一抹驚喜。
白云飛看到方兆玉睜開了眼睛,正想喊她,卻被方兆玉抱住脖子,將他拉了過去。
啪的一聲!白云飛腦袋好像斷了一根弦,竟然被方阿姨親上了,腦袋也嗡嗡的,這是什么情況?
方兆玉本是位賢妻良母,守身如玉的女人,十幾年的時間,從來不和別的男人搞曖昧,更沒桃色新聞。
那為什么會主動親他,這和平時的方兆玉完全不像一個人啊。
而且剛剛查看她的病情,她體內也沒有媚藥。天吶,誰來救救他啊,快把方兆玉帶走吧!白云飛感覺自已快要堅持不住了,雖然他此時腦袋還算清醒,可他腦袋慢慢變得模糊起來,到時就會變成一團漿糊,而且他現在靈魂受創,這方面的事更是很難把持住。
“寒霆哥哥,你怎么才回來啊……”
方兆玉雖然是很小聲喃喃道,可也被白云飛聽清楚了。
白云飛頭腦瞬間清醒了,他記得方兆玉那個犧牲了的老公就叫蔡寒霆,原來方兆玉出現幻覺了,把他認成了她那死去的老公了。
白云飛拍了拍自已的臉,推開方兆玉,說道:“方阿姨,我是小飛啊。”
方兆玉的身體僵住了,這聲音不是寒霆哥哥,她立即回過神來,尷尬道:“小飛,你,你怎么在我家里?”
“方阿姨,你電話打不通……”
白云飛站開了些,快速將事情的經過講給她聽。
“竟然是我出了意外。”方兆玉那明亮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白云飛說道:“方阿姨,我出去給你買早餐,你再睡會吧,有事打我電話。”
白云飛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臥室,和方兆玉分開。
方兆玉見白云飛關上臥室的門,突然感覺有點冷,一看,發現自已什么都沒穿,啊的一聲叫了起來,馬上扯過被子將自已包裹起來,不過又想到白云飛已經出去了,她又將被子丟開。
回想到自已剛剛做的丑事,主動拉白云飛過來親吻,方兆玉就羞得滿臉通紅,用手背冰一下自已那發燙的臉。自已明明很矜持,怎么會這樣。
剛剛她是頭腦還不清醒,感覺自已好像才二十多歲,將白云飛認成了蔡寒霆。
但是白云飛會不會多想啊,會不會覺得是自已故意引誘他?
方兆玉心里亂糟糟的,過了十分鐘,終于不再亂想了,她是個成熟的女人了,碰到這種突發奇想的誤會可以很快釋懷。
她站了起來,感覺身體竟然一點虛弱感都沒有,還覺得身體變輕松了很多,這段時間每天都很忙,忙到睡眠嚴重不足,天天都頭昏腦漲的。
現在竟然感覺頭腦清醒了許多,整個人感覺精氣神十足。她走到衣帽間,套了一件睡衣,就走出臥室了。
白云飛買完早餐,本來他想把早餐放下就離開的,可又怕方兆玉的身體再出現什么問題,于是決定先給方解語打電話報平安,剛打完電話,提著早餐進到客廳,就看到方兆玉順著樓梯下來了。
白云飛問道:“方阿姨,你不多休息會啊?”
“不用了,我感覺身體很輕盈,頭腦清醒了許多。”方兆玉笑著說道,也不尷尬,好像剛剛那件事已經被她拋到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