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真的膽兒肥!我警告你們,我二哥“奪魄彎刀”向一瀚從宗門回來了,想必他的實力你們都很清楚,你們如果執意要抓我們向家人,到時候你們朱雀隊恐怕就不復存在了。”向一榮冷聲吼道。
“老東西,你二哥不會回來了。”一個悠閑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
“白云飛!”向家人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臉上都是憎恨和畏懼的表情。
“小兔崽子,你現在還敢來我們向家,我二哥馬上就會來殺了你,讓你有來無回。”向一榮狠厲地說道。
白云飛一副吊兒郎當地樣子走了過來。
他剛剛坐的金嬌嬌那個低底盤的汽車,沒法從大門臺階沖上來,因此只能從后面慢慢走進來。
看著向一瀚那充滿怨氣的雙眼,白云飛淡淡地說道:“你想多了,你二哥說回來路太遠了,他直接去見閻王爺了。”
“你放屁!”向一榮怒罵道,他很清楚他二哥有多強,在臺慶省內,都沒有幾個人能打敗他,更不要說這個犄角旮旯的花溪市了,而那些能打敗他二哥的人,哪個不是位高權重的人,密情所的人根本用不起這類大人物。
接著他大笑道:“小兔崽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們就囂張一下吧,我二哥馬上就要到了,到時你們可別哭著回家找媽媽。”
白云飛無語道:“老東西還真是冥頑不靈,你看看你,別人的話你都聽不進去,難怪向家要沒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白云飛拿出寶藍彎刀,丟了過去。
咻!
寶藍彎刀飛到向一榮身旁的大樹上嵌著。
向一榮下意識地往旁邊靠了靠,不過他又朝著那把彎刀看去,雙眼瞪大,大叫著:“怎么可能,這肯定不是真的!”
這把彎刀他認識,就是他二哥的奪魄彎刀。
因為他印象很深刻,有一次,一個向家仆人想看他二哥的彎刀,就多看了一眼,這個仆人就被他二哥大卸八塊,而他們向家人只能看,不能摸,這么看重奪魄彎刀的二哥,是不可能把這彎刀弄丟的。
這彎刀如今在白云飛手里,那就表明他的二哥已經死了,可他不相信,也沒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二哥向一瀚是向家的靠山,向一瀚在世,向家就沒人敢動。
他二哥那么厲害,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地就死了,肯定是白云飛拿了把仿貨來嚇唬他的,二哥的奪魄彎刀有能量散發出來,假貨是沒有的。
他快速跑到那彎刀前,將彎刀取下來,嘶!熾熱的能量從他的雙手一直進入到體內,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全身像是被火烤一樣。
奪魄彎刀的材質很特別,具有火焰屬性,臺慶省內是沒有這種材質的彎刀了。
這把彎刀熱量散發,確實是二哥的奪魄彎刀。向一榮的身體很熱,可他一顆心卻像結了冰。
二哥這把彎刀都在這里,說明他本人要么死了,要么就是來不了,解救不了向家,物證都在眼前,就算向一榮再不想承認,也得接受這個事實。
向一榮看向白云飛等人,他始終不明白,向家竟然是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滅了,如果他早料到有這么一天,他那天就會主動將向華和向老三打殘,給白云飛賠禮道歉,也不會讓二哥回來。和保全整個向家而言,僅僅損失掉兩個人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的表情變了又變,一張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臉盯著白云飛,說道:“不是故意的,白老大,我家孫兒招惹了你,是他的錯,你可以把他帶走,任由你處置,還有向威也隨便你處置,他自已犯的錯,理應他自已承擔,你把他帶回去吧,只求你不要滅我們向家,之后我們向家人任由你差遣。”
“爸你……”站在旁邊的向宇輝心痛道,向一榮竟然要把向華舍棄了。
“都是你的錯,子不教,父之過,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一天只知道爭風吃醋,得罪了大人物,是他咎由自取,趕緊跪下磕頭認錯。”向一榮怒吼道。
“這都……”向宇輝還沒說完,向一榮直接拿過一個鐵棍對著向宇輝的腿關節處打了一棍,喊道:“還不快點,磨蹭什么!
向宇輝不甘地跪在地上。他的寶貝兒子被這人打廢,而他卻要向仇人下跪道歉,他還是向家的掌權者,簡直丟臉丟到家了,可老頭子那吃人的眼神盯著,他必須得跪著磕頭認錯。
“哈哈哈哈!”白云飛哈哈大笑。
向一榮變臉變得也太快了,連白云飛都自愧不如。
這老東西還真是冷血啊,看到沒有后路,為了向家存活,甘愿舍棄自已的親人,這就是向家供奉的長輩。看來向家這么多年雄霸花溪市,功勞不是向一瀚一個人的。
“姜還是老的辣呀!向一榮,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牛逼的人,太猛了,關鍵時候還能把自已的親人舍棄了,但是呢,我可沒有權力不滅你們向家,這是我的美女隊長,我只是她的手下,我是一個工具人。我說的很對吧,隊長。”白云飛縮到金嬌嬌身后,佯裝成小弟的樣子。
金嬌嬌瞪了白云飛一眼。
現在我就是你的隊長了,平日里可沒看出來你把我當隊長看待,想打我的屁屁就打,想親就親,想抱就抱,壞事做盡。
只是現在她不想搭理白云飛,冷聲說道:“向一榮,你們向家做的惡事你應該很清楚,而且向威已經招了,你們所做的壞事罄竹難書,你們向家人一定要抓回去好好審問,我再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時間一到,立刻強制執行。”
向一榮的心冷得不能再冷了,因為他發覺密情所這回是來真的了,向一瀚死了,密情所就來抓他們向家人,估計他們密謀很久了,就等這個機會,三十年前,向家殺光了一個家族,在密情所抓捕他時,他打死了密情所很多人,恐怕這回向家難逃劫難了。
他很清楚向家做了多少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