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嬌嬌氣呼呼地說道:“白云飛,你故意的吧,他鼻血都糊了一臉,鄭所長,是我的問題,我沒有管好他,回頭我肯定會嚴加管教的。”
鄭長洲搖了搖頭,說道:“行了,這回確實是邱東的問題,他先下手的。”
鄭長洲認真地觀察著白云飛,似乎對他刮目相看了。
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小伙子是真不錯,自已輕看了他,因為剛剛他也一直看著他們打架,邱東確實有點大意,可白云飛也在幾秒鐘的時間內(nèi)就將他壓在了身下,白云飛肯定比邱東實力更強。這真是難得的天才啊,他才二十出頭,而邱東已經(jīng)有三十歲了,實力竟然不如白云飛。
像白云飛這類人,估計臺慶省內(nèi)再也沒有比他更有天分的人,因為羅家那個天才羅立二十七歲才成了綠級武者。他心里猜想,白云飛肯定有個厲害的師傅。
他這樣優(yōu)秀的人,光靠自已,是不可能年紀輕輕就達到這般境地的。
作為密情所的所長,鄭長洲在人才選拔方面很有經(jīng)驗,考驗人才也是有很多方法,剛剛邱東動手,他本想阻止,可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了,因為白云飛太過驕傲,可結(jié)果卻是白云飛將邱東打倒,他就想開了。
優(yōu)秀的人都有自已的驕傲,那些循規(guī)蹈矩的人就是普通人,而普通人才會規(guī)規(guī)矩矩辦事。密情所不會像一般的公立機構(gòu)那樣按照規(guī)矩辦事,他們要的是真正有實力的人。
因此他臉色不再是嚴肅的了,反而還帶了些笑意,說道:“快來,我們邊喝茶邊說。”
白云飛也不扭捏,一屁股坐在了太師椅上,對著金嬌嬌揮了揮手,讓她到自已旁邊來坐著。
金嬌嬌白了他一眼,嬌哼一聲,坐到了他的對面椅子上。
鄭長洲笑瞇瞇地說道:“白云飛,你的事情所里都知道了,這回我找你來,就是按照流程辦事,問你一些事情,因為想要成為我們密情所一員,都會這樣做的,你還是要老實說話。”
“是!”白云飛不再吊兒郎當,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這個家伙。
鄭長洲現(xiàn)在知道了,白云飛就是這樣的脾氣,你對他強硬,他比你更強硬,你要是對他態(tài)度好,他也對你態(tài)度好。剛剛的事就說明了這一點,現(xiàn)在自已對他客客氣氣了,他也不再是刺頭樣了。
鄭長洲笑了笑,他就開始按照慣例問一些事情。
白云飛也是回答得有模有樣,沒有什么疏漏,因為他說的那些密情所也早就知道了,只是有一個問題,鄭長洲說道:“我們查到你有犯罪記錄,是先奸后殺。”
白云飛眼里閃過一絲恨意,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如實回答道:“對,我是有這罪名。”
金嬌嬌也一臉不解和難看。
因為她之前沒有調(diào)查過他的犯罪記錄,因為她覺得白云飛這個人怎么會犯罪呢?這還是頭一回聽到他是犯了先奸后殺罪。
密情所的成員都是有實力的,平時是囂張了一些,都能忍受,因為密情所也有犯過罪的人加入,但是這先奸后殺就太過分了,金嬌嬌還是女人,她最痛恨這種犯人。
鄭長洲說道:“密情所也是公立單位,可是和其他公立單位也有不太相同,就算是犯人也會招聘進來,只是我們要確認一件事情,以后不能再次犯罪,不然我們不會招聘進來的。”
白云飛隨意說道:“這事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我也是被人拿去當了替罪羊。”
“替罪羊?”鄭長洲嚴肅道:“你這能力如此強,把你當替罪羊,那人背景應(yīng)該很大,幾年前那時候你還在上大一啊。”
白云飛想了想說道:“對啊,如果我跟你們說了是誰,你們密情所能將那人緝拿歸案嗎?”
“如果你確實是被當成了替罪羊,密情所當然可以為你申冤,洗清罪名。”鄭長洲豪氣地說道,密情所有很大的權(quán)力,所以他為了將白云飛招進來,說了這番話。
白云飛意味深長地笑道:“若我告訴你,把我當成替罪羊的人來自申城的姚家呢。”
“什么?申城姚家!”鄭長洲眼睛都瞪大了。
申城和花溪市這兩個地方相差太遠了,甚至申城比臺慶省的省會還要發(fā)展得迅速,而申城姚家更是申城排名前五的世家。鄭長洲也是聽過姚家的事情。
花溪市的向家和姚家比起來,那向家就像農(nóng)村的土霸王。
就這一個土霸王讓密情所搞了三十年,這段時間才在白云飛的幫助下徹底鏟除,若是密情所和申城姚家對抗,那就是豆腐撞墻。
密情所的權(quán)力是比一般機構(gòu)要大,可總部在申城,密情所的頭上還有鳳凰隊。
鄭長洲只是臺慶省的密情所所長,沒有權(quán)力去處理申城的事情。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剛剛信誓旦旦地說要幫他平反,可現(xiàn)在卻無能為力,實在有點尷尬。
看鄭長洲的表情,白云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也只是隨口提一下而已,因為他和向家有過交集以后,他就發(fā)現(xiàn)這個世家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畢竟花溪市的一個土霸王向家都讓密情所頭疼了三十年,那申城的姚家豈會是軟柿子。
因此他一直沒有想過去找姚家報仇,因為現(xiàn)在想報仇也無意義,因為他實力還不夠。
他得從長遠打算,不能因為頭腦發(fā)熱就去雞蛋撞石頭,到時候把自已搭進去不說,還會連累身邊的親人。
因此他依舊似鳳凰于飛,隱匿著,期盼鳳凰涅槃的時刻。
他淡淡地說道:“好啦,所長,都那么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當時自已也并不知情,就當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好了,我剛才只是隨口提一下罷了,我可不會因為這個小事去和姚家硬拼。”
鄭長洲心里終于放下了,白云飛這么說,也是為了緩解尷尬,他說道:“小飛,這件事雖然過去了很久了,但是人啊,不能有執(zhí)念,執(zhí)念太深不利于個人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