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莊園周圍沒有其他人家,而且所處地勢較高,可以看到整個清河村的樣子。
突然,幾個人大聲喊著跑過進來。
“救命啊!貴哥兒雞飛蛋打啦!”喊話的人就是王富貴帶去柳耀華家的那七個混混青年。
保安亭的安保人員看到眾人扶著暈死狀態(tài)的王富貴,立馬將大門打開,讓他們進到莊園內(nèi)。
幾人才將王富貴扶到府邸大廳里。
幾個人就從府邸房間里走了出來,最先出來的是一個五十歲上下,面容嚴肅的男人,穿著深色西裝,頭發(fā)整齊地梳向一側(cè),額頭上隱約可見幾道皺紋,顯得沉穩(wěn)而干練。他就是清河村村干部王興強。
“貴哥兒,你怎么傷得這么嚴重,哪個王八蛋敢打我兒!”一個四十幾的婦女看到王富貴,沖到他面前,哭著罵著。
王興強看到王富貴布滿鮮血的臉,褲襠被鮮血染紅,還在滴血,臉色大變,怒吼道:“快去把醫(yī)生叫過來看!”他又看向那幾個混混青年,眼里充滿了怨毒,大叫道:“你們幾個干什么吃的!他怎么被打成這樣?老實交代。”
“干部,事情是……”七個混混青年被王興強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
“孫剛的姐夫來了?就是他打的貴哥兒?”王興強火燒天靈蓋:“你們七個人,還對付不了孫剛和他姐夫?你們幾個身上怎么沒有傷,合著他們只打貴哥兒?”
王興強身后來了一個二十八歲,膘肥體胖的男人,對著這幾個混混就是一頓打,吼道:“肯定是你們自已先躲起來了,就看著他們打我弟弟,你們幾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家伙!竟然沒有保護好我弟弟。”
“干部,雄哥,不是啊,那孫剛的姐夫?qū)嵲谑翘珡娏耍蝗荒_就將我們七個人打到了院門外,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七個混混青年急忙解釋道。
“個奶奶的!還想誆騙我。”王富雄三兩下就將七個混混青年踢翻在地。
王興強目光冰冷地看著王富雄打人,直到幾個混混被打得半死時,他才出聲制止道:“別打了,富雄,把這幾個人拉出去。”
村里的診所醫(yī)生過來看了看王富貴的情況,忐忑道:“干部,要馬上將貴哥兒送到大醫(yī)院去治,晚了估計人也沒了。”
“李醫(yī)生,到底怎么回事?”王興強臉色一變。
“貴哥兒已經(jīng)雞飛蛋打了,肯定是沒法傳宗接代了。”診所醫(yī)生擦了擦汗說道。
“嗚嗚嗚!兒啊,你怎么這么慘啊!”這名婦女撲到王富貴身上,大哭大嚎起來,不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媽媽!”王富雄大叫,立馬扶住她,一幫人馬上給她做心肺復(fù)蘇,又是人工呼吸,才讓這婦女睜開眼睛,她一睜眼就說:“興強,你要替我們兒子報仇,把那狗東西打死喂狗。我可憐的貴哥兒啊。”
王興強一張臉臭的不行,心里也是火冒三丈,他平時控制情緒慣了,表面看不太出來。
他吩咐了手下,先把王富貴拉到醫(yī)院救治。
王富雄氣勢洶洶地說道:“爸爸,我們一定要為弟弟報仇,將孫剛和他那姐夫都打死,對了,還有他家人也要嚴懲,我們家在清河村的威望不能被他們家搞垮了,不然以后就不好管理其他村民了,到時候又會出現(xiàn)李剛,王剛等人。”
王興強眼里閃過一絲冷芒,他知道這個意思,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
他們王家人能當幾十年的清河村村干部,就是用金錢和用強硬手段盤下來的,對待上級利用送禮送錢的方式籠絡(luò)關(guān)系,對待村民用武力打擊。這幾十年,村民都很聽話。
根本沒人敢打他家的人,就算是他家的雞把別人家的小孩啄瞎了眼,那小孩的家長都得主動登門道歉,怪自已沒有看管好小孩。
現(xiàn)在竟然有人把他兒子變成了太監(jiān)。
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好,不將那人碎尸萬段,那他王興強多年建立起來的威望就得崩塌。
之后村里就會出現(xiàn)更多像今天這樣的事情。
雖然心里很火大,可他還是有所考慮,說道:“等會兒,那孫剛的姐姐不是在打工當管理嗎?那她的對象是什么背景?查清楚。”
“老爸,就她那對象,能有多牛逼的背景?把那狗東西抓來敲打敲打就清楚了。”王富雄高高在上地說道。
“你知道個錘子,你現(xiàn)在去讓人把村子出入口封住,不準他們離開清河村,再找些探子去打聽打聽情況。”王興強能坐穩(wěn)村干部一職十幾年,離不開他特別小心的做事風(fēng)格。
“行。老爸。”王富雄就出門辦事了。
大約過了半個鐘,王富雄跑了回來,說道:“爸爸,爸爸,有消息了,那孫悅現(xiàn)在是無業(yè)游民,她對象是花溪市那邊的人,也沒什么背景,有人看到他們開著一輛國產(chǎn)的沃爾沃進村,一般的大人物誰開這小氣吧啦的車呀。”
王興強眼里閃過一絲冷笑,花溪市,那他只是個外鄉(xiāng)人。
草他媽的,外鄉(xiāng)人還敢管本地的事情,還這么猖狂。
開著一輛二三十萬的車,能有啥牛逼的背景,有來頭的人至少也得開一輛五十萬以上的車吧,王興強冷冷地說道:“富雄,你把養(yǎng)殖場的巡邏隊都帶上,去孫家抓人,全都給我抓過來。”
“好,我一定把他們都抓回來!”王富雄緊握拳頭,滿臉陰險。
此時的孫剛家里。
白云飛坐在搖搖椅里面,在院子里吃著花生,剛剛他就看到有幾個人在孫家外面鬼鬼祟祟的,他并不在意,這幾人絕對是王興強的人,這幾個小啰嘍他都不放在眼里。
害怕父母擔(dān)心,孫剛和孫悅兩人默契地選擇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隱瞞起來,沒有告訴倆老人。
幾個人把凳子搬到院子里,邊喝茶邊說話聊天。
白云飛說道:“伯父,伯母,你們村村干部那個大型養(yǎng)殖場是他自已開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