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這種長得帥氣,體力又好的年輕小伙子肯定是你這種女人的寶貝,不過你能不能先問問我的想法啊?我又不是不愿意被你推倒在床上,你這樣突然壁咚,我很不好意思啦。”白云飛壞笑道,明顯得了便宜還賣乖!
陳冰冰的臉瞬間又紅了起來,她剛剛是借著藥效大著膽子做的。
那紅蛛凍吃了以后并不會讓人出現幻覺,只是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自已想做什么,大腦還是能控制住的,但是這東西就像酒壯人膽,所以平時不敢做的事情,現在就有膽子做了。
因此白云飛將她體內的毒解掉以后,陳冰冰想到剛剛自已所做的事情,還是滿臉羞紅。
她守身如玉幾十年,絕對不會做出這些事情,陳冰冰怒道:“白云飛,看不出來呀,你竟然這么壞,給我吃春)藥,想對我做壞事。”
“靠!”白云飛氣得想捶人,說道:“你想什么呢。我有必要對你下藥嗎?你本來就饑渴難耐,要是我想對你做什么,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穿著衣服褲子和我說話嗎?”
陳冰冰的臉紅得要滴血,她肯定知道不是白云飛要對她下藥。
“那,我這是怎么回事?”陳冰冰想了想,擔憂地說道:“難道是那努亞卓?”
“你認為會是誰?”白云飛笑著說道。
陳冰冰又思索了一番,冷著臉沒說話,今天新見面的人就是那個努亞卓,而且就是他給她吃了那個紅蛛凍以后,她就感覺身體暖和起來,有點興奮激動。
“那他干嘛要對我們下藥?”
“別著急,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面了,現在藥效發揮了,那他們肯定會采取下一步動作。”
白云飛才說完。
砰砰砰!
門外有人在敲門。
陳冰冰緊張道:“誰?”
“冰冰啊,是我啊。”文海彬的聲音傳進來。
陳冰冰眼里閃過一絲狠辣,她本就冰雪聰明,現在想一想,覺得有可能是文海彬下的藥,她對著白云飛小聲說道:“他也參與了?”
白云飛沒說話,示意陳冰冰不要焦急,冷靜。
陳冰冰還是冷著一張臉,如果文海彬和努亞卓聯合起來對他們下藥,那他們就危險了,因為他們就是跟著文海彬過來這里的,現在就好像狼帶著羊入了虎口。
“我能不擔心嘛,我們現在該做些什么?”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開門讓他進來。”白云飛說道。
陳冰冰瞬間懂了白云飛說的話,他是讓她將計就計,假裝毒發。她內心的小人打了一架,掙扎了一番后,陳冰冰瞪了白云飛一眼,將身上的衣服褲子脫掉,套著浴袍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是兩個人,一個是文海彬,一個是努亞卓。
陳冰冰看到他們兩人一起過來,她心里頓時明白了這兩人肯定是聯合起來要搞她了,她笑得嫵媚:“彬哥,你怎么來啦?”
看到陳冰冰套著浴袍,一雙玉腿和可愛的腳丫露在外面,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空的,文海彬心里狂喜,知道陳冰冰這是藥效發作了,急忙往屋內走去,說道:“我是來和你說說待會去產石坑看寶石原石的流程。”
文海彬話音剛落,就看到白云飛在床上,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白云飛尷尬地笑了笑,立馬從床上下來,說道:“彬哥,我們待會兒就可以去挑選了?”
“不是,你什么時候過來她房間的?”文海彬的臉色非常臭。
他就是算好了時間過來的,知道陳冰冰吃了那紅蛛凍后,身體里的藥效發作了,紅蛛凍雖然不會讓人昏迷,發春,可是會讓人興奮,膽子變大,愛刺激,所以他十分肯定自已現在過來能將陳冰冰吃干抹凈。
但是他沒料到白云飛竟然早就來了,看陳冰冰的脖子上還有一顆紅色印記,估計剛剛兩人正在瘋狂運動,他心里嫉妒極了。
“我剛剛才來一會兒呢,我和表姐商量下接下來選原石的事情。”白云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哼,你們兩個繼續裝,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鬼混。
文海彬氣得渾身發抖,握緊拳頭,努亞卓突然攬著文海彬的肩膀說道:“陳老板,剛剛我手下打電話過來,我那產石坑新出了一堆上等寶石原石,文老板跟我說過很多次了,讓你們先挑選,這文老板對你們吶,是真的很不錯哦。”
“哇塞,彬哥,你真是太好了!”白云飛激動地說道,還扯了扯陳冰冰的浴袍。
陳冰冰反應過來,也激動地說道:“彬哥,這一趟跟你過來總算是沒白費。”
文海彬的肺都快氣炸了,但是他努力克制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肯定啦,冰冰啊,我可是帶你們過來這邊的,我得對你們負責呀,對不對,而且好東西我肯定會讓你們先挑呀,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去看那批新原石呢?”
“那我們馬上就出發吧,也好快點回國。”白云飛立馬說道。
“行,我們收拾一下就出發。”文海彬陰險地笑著。
看著文海彬和努亞卓走后,陳冰冰立馬關好門,說道:“小飛,你怎么就答應他了,我看那文海彬就沒安好心,我覺得他們兩個會聯合起來坑我們呢。”
“沒事,有我在,他們掀不起什么風浪,我倒要看看他們兩個要怎么坑我們。”白云飛笑著說道。
陳冰冰擔憂道:“這邊和之前那個交易市場不同啊,你看這努亞卓比那警察還牛逼,那警察都對他畢恭畢敬的,我怕到時候惹到他們,他們不讓我們回國就麻煩了。”
陳冰冰是知道白云飛的身手的,連槍都打不死他。
但是那幾個坐三輪車的也就是一般的地痞流氓啊。
在這里努亞卓就是一個連警察都怕他的存在。
之前進來這里的時候,陳冰冰就觀察過了,努亞卓有三四十個保鏢,那些保鏢都舉著機關槍,而且那些警察都要對他點頭哈腰的,可見這努亞卓在這邊的名聲是有高,多有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