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狐的實力你也見識過了,它可以讓人陷入幻境里面,若是出不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若是能沖出這幻境,那就能活下來,而且成熟以后的幻月狐,不僅能制造幻境,一頓還可以吃下一噸重的食物,但是它們比較笨,又很喜歡玩耍,所以幼崽時期的幻月狐經常被那些高手抓起來,從小控制住,只是這種幻月狐已經絕跡了,你手里的這只狐貍和幻月狐不太一樣,因為我在書上看到的幻月狐并沒有翅膀。”溫玉說道。
“這么牛?那不是相當于讓敵人自已把自已坑死?”白云飛看著這只狐貍,這么小一只,竟然能一頓吃下一噸重的食物,還能制造幻境,讓人自已陷進去,直到死亡。
不過那都是古籍記載,但是這只狐貍制造的幻境他真真切切地體會過了。
像神象派老大那樣的高手竟然直接就像是在睡夢中死去一樣。
如果他沒有神靈,或者神靈不夠強大,也會被這只狐貍搞死,就是因為他及時將這狐貍的神識抹去,才讓肖小璃等人脫離幻境,否則的話,他們全部都要死在寂靜深淵里。
不管怎么說,這只狐貍的某些行為還是和洪荒時期的幻月狐很像,只不過多了一雙翅膀,也有可能是幻月狐的變異品種吧。
現在得到了一只幻月狐的變異品種,那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只是這只狐貍現在沒有了神識,還陷入了昏迷狀態,是不可能養成一個蠱物了。
而且這可是洪荒時期的幻月狐品種,這么強的實力,不可能那么輕松就被人控制住。
這狐貍的實力這么牛逼,若是就當成一只寵物養著,那也太浪費了,白云飛腦袋飛速運轉著,思考著這只狐貍應該怎么最大化的利用,是把它殺了拿來煉丹藥,還是說用來做成什么保護衣服。這種遠古的變異物種,肯定有很多用途。
突然他想到了鬼劍佛那里的特殊手段,將自已的神魂一分為二,分一個小的神魂出去,這方法叫做神魂傀儡。
這鬼劍佛積累的好東西還真是多。
這神魂傀儡的意思就是把自已的神魂分出一絲植入到一些實力比較強的活物里面,用神魂支配它,相當于做出另一個自已,這樣一來,可以用這神魂傀儡作戰,這神魂傀儡還能修煉晉階,讓本體修煉得更快。這種秘法雖說好處多多,可也有危害之處。
第一危害之處,就是這傀儡很難找,必須要實力非常強悍的活物,若是實力一般,就算是分出一絲神魂給傀儡,到時兩個的實力加起來還不如一個本體,那就是對本體的一種傷害,畢竟分出一絲神魂對本體而言,會讓本體神魂變得不如之前,而神魂的變弱,直接影響的是整體實力。
所以只有神魂非常強大的人才可以分出一絲神魂。
第二危害之處,如果想讓自已的一絲神魂植入傀儡腦海里,那必須得將傀儡的神識去除,但是想將傀儡的神識去除,又不能讓傀儡的身體有所損傷,一定得精神力非常強大,而且擁有特異功能的人才能辦到。
白云飛不僅得到了這種實力強大的洪荒時期的狐貍,還將它的神識去除了。
這第一種情況他已經解決了。
況且白云飛的神魂和精神力都很強大,而且他的神魂還能通過做好事積德將神魂修復,他分出一絲神魂后,可以很容易地將本體的神魂修復。
所以第二種情況他也能很好的解決。
如果把這幻月狐變異品種修煉成自已的傀儡,那這個傀儡將會成為他的一大助力,想著想著,白云飛興奮極了。
巴不得立馬將這幻月狐抓去修煉,只是現在還在海上,條件不允許。
白云飛看著肖小璃已經睡著了,就叫醒了她,讓她把解藥拿出來,白云飛拿著一罐藥膏就往廁所走去,這渾身毛毛特別不舒服,而且丑爆了。
清洗了三十分鐘,終于恢復了原樣,把衣服也換了,白云飛回到座位上。
溫玉也已經醒過來了,看到白云飛就愣住了:“你怎么?”
白云飛笑瞇瞇地說道:“嘿嘿,你說我們是不是上天注定要遇見的呀?”
溫玉臉蛋立馬就紅了,他沒料到這個野蠻人竟然是易容的,而且還是那次過亞當橋時坐船遇到的那個人。那家伙實在太流氓了,在船上趁機吃了她好多豆腐,讓她后面幾天都做春夢。
只是現在看著白云飛,比剛剛那個野人看起來帥氣多了,俊俏的臉龐,如星星般耀眼的雙眼,白嫩的皮膚,高大強壯的身體,看起來特別男人,渾身上下透露出男人的味道,比那些頂流小哥哥不知道帥了多少倍。
肖小璃笑瞇瞇地說道:“喲喲喲!你們兩個人暗送秋波,難道你們早就啪啪啪了?”
“哪里?我們才沒有啪啪啪,你不要亂說,我們是很純潔的關系。”溫玉立馬解釋道。
“哎喲,還是純潔的關系呢,你還以為你是白苗派的公主,不靠近男人呢。”肖小璃壞壞地說道:“你別忘了,你可是主人的女仆,到時候主人想把你擺成什么姿勢,你就要照做。要不,主人你馬上就去把她給辦了,這船上可是有休息間的,里面的床特別軟呢。”
溫玉聽到肖小璃的話,嚇得忙擺手,不斷地往座椅上靠,把自已縮在角落里。
啪啪!
白云飛一把將肖小璃拉過來,趴在腿上,對著她的屁股就是兩巴掌,說道:“你又要作妖了是不是,就喜歡嚇唬她?!?/p>
白云飛確實喜歡美女,可是他又不是種豬,看到母豬就上。
他對溫玉說道:“你別聽她瞎說,你當我的女仆這本來就是一場誤會,我不會對你用強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不會強迫你,而且等會下了船,你想走的話你也可以自已走?!?/p>
溫玉聽到白云飛說不會強迫她,她頓時放心下來,雖說她是他的女仆,可她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和男人觸碰過,心里還過不了那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