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嬌嬌看著白云飛躲在她身后不出來,再加上他那皺著的眉頭,她嬌哼一聲。
嘿嘿,你白云飛也有害怕的人呀。
平日里就知道欺負我,還討價還價,對于自已這個隊長,是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如今碰到難纏的了吧。
金嬌嬌往旁邊走了幾步,說道:“小飛,張巧妹妹特別喜歡和你說話呢,你這個樣子不太禮貌啊,我們都是秘情所的一員,大家要和和睦睦的,去吧,你和張巧妹妹好好認識一下,增進一下感情。”
“嬌嬌姐,你真是個好人啊。”
張巧沒料到金嬌嬌竟然直接幫她說話,因為平日里,她羨慕嫉妒金嬌嬌,和她關系也不太好,還經常坑金嬌嬌,就是因為男人都圍著金嬌嬌轉。
好幾次金嬌嬌碰到張巧調戲朱雀隊的帥哥,就開口大罵起來。
今天金嬌嬌是怎么了,竟然把這種帥哥拱手讓給她,還說要和她多說說話,增進感情,張巧聽了心里都快樂得起飛了。
“你聽到了吧,小帥哥,你隊長讓你過來和我說說話,大家熟悉熟悉,你快到妹妹的懷里來。”張巧笑著,嘟著大紅唇,伸手就要過來抓白云飛了。
白云飛往旁邊一閃,就躲開了張巧的咸豬手。
張巧一驚。
她的手法看著很隨意簡單,實際上非常刁鉆。
她看這白云飛才二十出頭,這么年輕,估計最多就是個橙級武者,估計才加入秘情所不久,隨便抓兩下應該就到手了,到時候好好享受一番。但是白云飛竟然躲開了。
張巧沒想那么多,覺得是他運氣好,又開始抓起來,白云飛又躲開了,張巧就像徒手抓小雞一樣,可是這小雞跑得太快了,張巧接連抓了十次,都沒抓著。
張巧抓白云飛,不一會兒就引來了很多人觀看。
秘情所的隊員看到這五大三粗的張巧竟然在抓捕小帥哥,抓了幾次還沒抓到,各個都大笑起來。
大家都知道張巧特別好男色。
白云飛還是頭一次在這些人面前露臉,所以他們都覺得白云飛是個新兵蛋子。
這些圍觀群眾看著他被張巧追得到處躲閃,心里都樂了,這小子竟然被張巧看中了,那他后面肯定悲催了。
玄武隊員看到白云飛被張巧追來追去,到處躲閃。
邱田陰沉道:“他就是白云飛?就是他把你的胳膊打斷了?”
邱東看了一眼,說道:“額,是,表哥。”
“沒用的東西!”邱田呵斥道。
朱雀隊和其他隊的人員一樣,一個個都悄悄笑著。
平日里白云飛在基地內把他們當木樁打,現在竟然被一個女人追得到處跑,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不過最高興的就是金嬌嬌。
哼哼,你這個教練一天天不聽我的話,完全不把我這個隊長放在眼里,還時不時地欺負我,現在好了,被女人追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金嬌嬌高興地合不攏嘴,眼里藏不住的興奮。
白云飛雖然不怕被張巧抓住,但是這女人將他追得東躲西藏,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像遛狗似的,他心里無語極了,突然,他看到金嬌嬌笑瞇瞇的看著這邊。
這女人!
剛剛就是她說了那番話,張巧才一直追著他,想要抓住他。
真是一天不收拾就皮癢癢了,這女人就是要多收拾收拾她才聽話。白云飛一個大跳就到了金嬌嬌旁邊,說道:“張隊長,站住,聽我說句話。”
張巧剛剛追了那么久也沒抓到他,正冒火,想著要使用一些小手段了,結果聽到白云飛要說話,于是她站住了,問道:“小帥哥想要和我說話?那就到那邊去,慢慢說嘛。”
“不用。”白云飛說道:“我想跟你說,你看我這么帥,肯定早就名草有主了。”
“你的意思是你有馬子了?我才不信,你馬子有我好看嗎?身材有我好嗎?肯定沒有我這么乖巧懂事,這樣吧,你把你馬子踹了,和我在一起吧。”張巧說著,給白云飛拋了一個媚眼。
白云飛皺眉道:“我可不能始亂終棄啊,我怕你追著我不放,我馬子等會該吃醋了,對吧,嬌嬌。”
“嬌嬌?”張巧臉色一瞬間就黑了,金嬌嬌是出了名的母老虎,要是誰這么喊她,肯定得被她暴打一頓,除非和她關系很親近。
那白云飛的意思就是他和金嬌嬌是一對。
金嬌嬌也聽出了白云飛的意思,她瞪了一眼白云飛,正想說話。
突然,她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白云飛竟然親了她,突然的動作,讓金嬌嬌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時,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他們倆。
秘情所的所有隊員都知道金嬌嬌很兇,根本沒有敢對金嬌嬌說曖昧的話,更不要說親她了。
這家伙竟然膽子這么大,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親上了。
一時間,他們都覺得白云飛要倒霉了,金嬌嬌肯定會讓他雞飛蛋打的。
但是,他們等了半分鐘,金嬌嬌都沒有反應,甚至好像還親得更激烈了。
金嬌嬌其實也想將白云飛推開,可她推不開啊,畢竟白云飛有藍級武者的實力,而金嬌嬌只是綠級后期實力,她根本沒有反抗的實力。
啊啊啊啊!
張巧尖叫起來,她快要氣死了。
這金嬌嬌竟然把她當猴子耍。
難怪金嬌嬌這么好心,還要把這種極品帥哥主動讓給她,原來是她金嬌嬌的男朋友,那她剛剛說的那番話,那不是故意玩弄她張巧嘛,太可惡了。
而秘情所的人更激動。
金嬌嬌是臺慶周邊秘情所最美的一枝花,雖說是個小辣椒,至今都是單身,但是秘情所有很多人都暗地里喜歡她,而且直接明目張膽追求她的人也不少,都是些實力很強的人。
那些實力一般般的人,根本不敢去追求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喜歡。
但是這最美的一枝花,竟然被這個新兵蛋子給親住了。
白云飛這一動作,讓很多人都憤怒起來,冷冰冰的目光掃過來。
這時,又來了一輛大巴車,鄭長洲和幾男幾女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