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長洲也不知道把這樣一尊大佛招聘進來當教練,對秘情所的發展是好還是壞了。
不過現在邱田已經死了,這件事情秘情所的領導也沒法處理。
而鳳凰隊,他們秘情所又不能得罪,白云飛也得罪不起,鄭長洲快速想著,隨后說道:“比賽出現這樣的問題,都不是大家所希望的,只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秘情所的人都會勇敢面對,何副所長,我們還得商議下怎么處理這件事,白教練,你帶著金嬌嬌他們下山去吧,汪洋你先擔任玄武隊的隊長一職,帶著隊員下山。”鄭長洲做事有條不紊,快速說了幾件事情。
白云飛點了點頭,回到了朱雀隊,朱雀隊的人看到白云飛回來了,都對著白云飛恭敬地彎腰,眼里更是充滿了崇拜的眼神。
秘情所都是武修,以強者為尊。
白云飛之前表現出來的醫術特別厲害,但也只是讓朱雀隊的人心里充滿感激和尊敬。
而剛剛,白云飛用一片樹葉就讓邱東的腦袋和身體分了家,一拳打爆了邱田,這種神靈般的威壓,讓他們心尖發顫,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心里,心里更是不由自主地出現了敬畏和崇拜之情。
就連金嬌嬌這個脾氣暴躁,不怕事的母老虎,此時看著白云飛,眼里也出現了一絲敬畏之色。
白云飛往這邊看過來的時候,金嬌嬌想要低下頭躲開他的眼神,不過又覺得自已這樣做太膽小了,她金嬌嬌才不怕白云飛這個流氓,于是抬起頭顱,哼了一聲,為自已的高傲加油打氣。
白云飛則淡淡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金嬌嬌那圓圓的毛茸茸的腦袋。
金嬌嬌感覺自已的臉蛋火燒火燎的,身體也跟著滾燙起來,努力裝出來的高傲一瞬間崩塌。
如果是以前,白云飛這么揉她的腦袋,金嬌嬌肯定會飛起來踹他一腳,她年紀可比白云飛大幾歲,按理說是姐姐,白云飛這個家伙竟然敢揉她的腦袋,這簡直是在摸老虎屁股。
不過此時,金嬌嬌被白云飛摸著腦袋,渾身卻僵硬無比,就像是被大哥哥摸著小妹妹的腦袋一樣。
金嬌嬌心里有點害羞,還出現了一種寵溺的感覺,讓金嬌嬌渾身不自在,想躲開又舍不得,心里特別扭捏。
好在白云飛揉了幾下就放開了她的腦袋,牽起了她的柔軟小手,對著朱雀隊的隊員說道:“走!我們下山!”
“是!教練!”隊員都大聲回應道。
朱雀隊的人往樹林出入口走去。
看到黃龍隊,青龍隊和白虎隊都站在出入口往樹林里面望。
他們看見白云飛等人走出來了,都惡狠狠地望著,朱雀隊設置了陷阱,將他們三個隊都打敗了。不過,當他們看見朱雀隊那些人衣服非常干凈,一點染料都沒有的時候,臉色大變。
朱雀隊先出來,而且他們的衣服非常干凈,那應該就是沒有被淘汰,也就是說被淘汰的隊是玄武隊。
不過這怎么會呢?玄武隊可是實力最強的。
就在他們懷疑的時候,玄武隊的人走出來了,不過他們衣服上很多顏料,看起來特別狼狽。
“什么?你們朱雀隊竟然將玄武隊給打敗了!”張巧震驚道。
朱雀隊的隊員特別驕傲。
“什么?絕對不可能!”寇偉質疑道:“你們朱雀隊是不是作弊了,我覺得非常可疑,你們的武器也找得太快了,而且還那么多。”
“就是!你們肯定作弊了!”
“朱雀隊,你們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不服氣!”
寇偉的質疑聲,讓青龍隊,白虎隊,黃龍隊的人都激動起來。
因為朱雀隊每一年比賽都是最后一名,這次竟然得了第一名,他們都不太相信。
聽著這三個隊伍的質疑聲,朱雀隊的人都淡淡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就好像看待童言無忌的小朋友一樣。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寇偉臉色難看極了,特別是看見白云飛牽著金嬌嬌的手,眼里更是閃過一絲嫉妒。
“寇偉,我的意思是,你們就像那井底的癩蛤蟆,抬頭只看得見碗口那么大的天空。”唐垚走過寇偉,笑著說道:“你不是說我們作弊嗎?那你可以找玄武隊的人確認下。”
朱雀隊的人好像都懶得解釋什么,直接坐到自已隊伍的車子里。
寇偉看見玄武隊的人走出來,他往隊伍前后左右看了看,沒發現邱田和邱東的身影,他和玄武隊的新隊長汪洋關系不錯,寇偉連忙走過去,說道:“汪洋,你們真的輸給朱雀隊了?你們隊長邱田不是鳳凰隊的精英嗎?怎么會被他們打敗呢?”
汪洋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說道:“隊長已經死了。”
“你說什么?你們隊長邱田死,死了?”寇偉瞪大眼睛,震驚道:“你可別騙我啊。”
汪洋淡淡地說道:“我也希望我在騙你,不過邱田是真的死了,他的表弟邱東也被打死了。”
汪洋說完就不管寇偉是否回答,直接通知玄武隊的人快上車。
寇偉還傻愣著,邱田和邱東都死了,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完全不相信,但是汪洋也不可能用這種事情騙他啊,而且玄武隊的人個個臉色都很難看,也沒有看到邱田和邱東兩人出來,看來汪洋說的話應該是真的。
過了一會兒,寇偉連忙跑過去,拉著汪洋說道:“汪洋,是誰把他們兩個殺了?”
汪洋眼里閃現一絲憋屈,隨即充滿了恐懼,過了幾秒鐘,他才忐忑地說道:“是白云飛。”
說完以后,汪洋連忙跑到車上,好像這個名字有很大威力一樣。
“白云飛?”寇偉愣在原地,感覺背上有冷汗冒出來。
朱雀隊的人也都坐到了座位上。
白云飛坐在金嬌嬌的旁邊。
金嬌嬌想將手抽回,可是被白云飛死死握著,根本抽不回,她小聲兇道:“你怎么還牽著!”
白云飛看了看自已的手,正握著金嬌嬌那柔軟的小手,反應過來:“哦,對不起呀,嬌嬌,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