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木深怒道:“你小子出老千,真卑鄙,我說八丫頭怎么會輸,你竟然耍賴,老子要廢了你?!?/p>
梁木深才說完,白云飛就動手了,左手快速掐住了他的后脖子,一把將他拖了過來,把那瓶酒對著他的喉嚨,灌了進去。
在場的人都懵了。
這還是那個沒脾氣,隨便王蕊兒說什么都臉色淡然的白云飛嗎,怎么現在這么猛了,就像那被當成病貓的老虎發(fā)了威。
梁木深被白云飛捏著后脖子,這瓶酒直接順著他的喉嚨流進了肚子里。
梁木深不停地掙扎著,他本來就是社會青年,打架斗毆是他的強項,而且經常健身,力氣也有,四個普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現在被白云飛捏住脖子,不管他怎么用勁掙扎,都沒有用,被人這么灌酒,就像把頭按進水里一樣,有些酒還從鼻孔里冒出來了,樣子實在凄慘。
梁木深的三個跟班,愣了一會兒后,大喊一聲,朝著白云飛打過來。
“給我跪著!”白云飛冷冷地說道,他的眼里閃過一絲金色光芒。
梁木深的三個跟班才走了幾步,就直接跪下去了,由于用力過大,瓷磚地板都磕出了幾個坑,三個跟班頭埋在地上,匍匐在白云飛腳邊,紋絲不動。
白云飛把一瓶酒倒入了梁木深肚里后,才把瓶子從他嘴里拿出來,丟開了梁木深。
梁木深跪倒在地,不停地咳嗽著,面色漲紅,喝了一瓶酒,他的胃像是吃了炸藥一樣難受,整個人就像正在被曬成魚干的魚,快要死了一樣,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在地上試了幾次,又跪下去了。
白云飛坐在沙發(fā)上,將瓶子放在桌子上,拿了一張紙巾擦著手上的酒,冷冰冰地說道:“滾出去!”
梁木深的三個手下好像回過神來了,連忙站了起來,扶著梁木深就跑了出去。
包間里面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全部人都詫異地看著白云飛。
過了一會兒,王蕊兒緊張地說道:“白云飛,你,你太大膽了,得罪了深哥,完蛋了呀?!?/p>
張川東等人也回過神來了。
“你太沖動了?!睆埓|是張家的小輩,也見識過很多大場面,所以說話還正常:“白云飛,你趕快離開這里,雖然那梁木深就是一個混混,但是他是給譚一倉做事的,你把梁木深給弄了,那譚一倉肯定要找你麻煩的。你馬上跑出去,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如果譚一倉過來了,你就跑不掉了,就算你再有本事,你也出不了芙蓉市的。”
“沒事的?!卑自骑w打開了一瓶酒,說道:“你們繼續(xù)玩吧,怕什么?!?/p>
白云飛這云淡風輕的樣子讓在場的人都差點氣死。
特別是王蕊兒,雖然剛剛見到白云飛那么猛的氣勢,心里也閃過一絲忐忑,不過最終還是將白云飛當成了空有力氣的沖動男人。
這里可是芙蓉市,就算你很能打,那也沒法和譚一倉這種大人物相比。
她對著白云飛喊道:“你別說大話了,這可不是你那農村里,你得罪了譚一倉,自已活膩了就算了,你可別拉我們解語下水?!?/p>
方解語見張川東,王蕊兒幾人都很怕那個譚一倉,她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她也明白這人肯定是個大佬級別的人物。
白云飛在花溪市倒也不用怕他,但是這是芙蓉市的桃子清吧,是他們的地盤,白云飛再怎么樣也斗不過他們的。
她很擔心白云飛的安危,拉了拉白云飛的袖子,說道:“小飛哥哥,我們趕快走吧?!?/p>
“不用擔心,解語?!卑自骑w拍了拍方解語的手背,安慰道:“有我在,那譚一倉不敢對你們怎么樣,他要是把你嚇到了,我就打爆他的頭?!?/p>
白云飛并不是想留在這里玩耍。而是已經打了梁木深,那就把他的上級一并收拾了,免得他離開后,這些人找方解語的麻煩,雖然他不常待在芙蓉市,但是方解語在這邊讀大學,還要待上幾年,如果被這群人找麻煩,那就不好辦了。所以他就要在這里等著那譚一倉過來找他。
方解語聽著白云飛的話想笑,又覺得現在這情況不太合適。
“瘋了吧?”王蕊兒幾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白云飛。
“這么大的口氣,到底是哪個家伙敢打爆我譚一倉的頭!”一個低沉的男音傳過來。
這說話聲不是很大,但是卻像鬼一樣將包間里的人嚇到了。張川東幾人臉上才恢復的血色瞬間又褪去了。
“譚,譚大佬過來了?!?/p>
他們沒料到,這譚一倉不一會兒就過來了,那梁木深說的是真的,這譚一倉今天就在桃子清吧。
門口的簾子被一個人拉到一邊,一個抽著大煙的矮胖男人走了進來,這個男人身高只有一米五五,身上的肉起碼有兩百斤,穿著一件短袖,剃著光頭,脖子幾乎看不見,只能看到戴著一根粗金鏈子,但是他走進來卻有一股很大的威壓。
跟在他后面的是六個保鏢。
走到包間內以后,那六個保鏢就站成了兩列,將這個矮胖男人簇擁著。
看到這陣仗,張川東幾人渾身發(fā)抖。雖然他們是大世家的小孩,但是也才十八歲,和這些掌權者比起來,見識手段,氣場都相差太遠了。
他們只是站在那里,就讓張川東身體僵直,不聽使喚。
譚一倉雙手背在后面,掃視了包間里的人,最后看向白云飛,眼睛一瞇,不是他認識白云飛,而是這個包間里,只有白云飛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拿著一杯飲料慢慢地喝著。
“譚老大,嘔,就是這個家伙?!?/p>
譚一倉的旁邊,梁木深被兩個手下扶著,臉色蒼白,剛剛喝下了一瓶酒,他現在胃里還感覺在瘋狂翻涌,催吐也沒吐出來多少,只能勉強扶著站著。
現在看到白云飛坐在那里,他滿眼的怨恨。
譚一倉雙眼像是射出了冰冷的刀刃朝著白云飛飛過去。
坐上他這個位置的人,權力很大,那種上位者的氣勢,普通人被他看一眼都得流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