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羅文天呵斥道:“剛剛你是先找晏大師做交換的,總有個先后吧,你是怎么敢這么做的!”
范全皺了皺眉說道:“但是我已經吃了先生的精元丹,而且我已經恢復了。”
“我記得剛剛晏大師可沒說不把丹藥跟你交換,你先來求取丹藥,晏大師也將丹藥拿了出來,你卻放鴿子,和這家伙交換,你這是目中無人,不尊重晏大師,看不起百草淵!”羅文天直接給范全扣一個大帽子!
范全眼睛一縮。
他著急恢復精血,忘了晏大師的背景,就算他現在回到了綠級武者的實力,但是也沒法和百草淵相比,百草淵一只手就能碾死他。
就算剛才白云飛說晏大師的丹藥有很多雜質,但是他范全卻不敢說這話,他沒有摸過也沒吃過晏大師的丹藥,要是他這么說了,那就是和晏大師作對,如果他不說話,那他也沒理由和白云飛交換物品。
現在他是兩面為難,被羅文天弄得里外不是人。
白云飛不說話,站在那里看著范全,看看他要怎么辦。
范全急得臉色通紅,背上的冷汗都將衣服打濕了。
過了兩分鐘后,范全看了一眼晏大師,將空間石給了白云飛,說道:“我范全的命是這先生救的,我這黑色石頭當然該給他。”
“放肆!”羅文天大喝一聲。
周圍羅家的武者就上前來了,將白云飛,范全,羅萬福幾人圍在了一起,感覺就要打起來了。
范全和羅萬福臉色蒼白,這里可是羅家的地盤。
羅家為了讓大賽順利進行,將武者都叫了回來。此時羅家高手眾多。
就算是范全和羅萬福兩人都是綠級武者,但是也沒法和羅家這么多高手過招。
白云飛冷哼一聲,說道:“羅家真是好大的威風,竟然這么對待參賽之人,我下午還要參加煉丹大賽,這才早上呢,你們就要對付我們,那干脆就不要比了,直接說他百草淵獲得了第一名就行了。”
在這廣場上有幾百個武者,白云飛這話一說完,讓大家又沸騰了。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羅文天在找茬,雖然白云飛突然站出來搶人,不過他的丹藥確實是有效果。
只不過羅家和百草淵都很強大,他們也不會為白云飛這種寂寂無聞的人說話。
羅文天冷聲說道:“年紀不大,還說大話,你是煉丹師,還要參加比賽,你能證明你是煉丹師嗎?你是哪個門派的,只要有錢,誰拿不出一顆丹藥,誰能證明這丹藥是你自已煉制的?”
羅文天根本不信白云飛是煉丹師,在場的其他人也不相信。
丹藥不只是煉丹師手里才有,很可能這丹藥是白云飛從其他地方搞來的。
因為白云飛的衣服很普通,和那些門派的衣服不一樣,那些煉丹師的衣服上都會有很明顯的標志,比如百草淵的衣服上都有葉子,而靈樞閣的衣服上則是火焰。
這些人不管到哪里去,只要人們看見他們的衣服標志,都會對他們恭敬有加。
白云飛笑了笑:“算了,你們想看丹藥,我有的是。”
白云飛走到桌子邊,大手一揮,桌子上就多了十個瓷瓶,這些瓷瓶打開,每一個瓷瓶里面都有丹藥,五顏六色,花花綠綠的……
這些丹藥大小都不一樣,有些和黃豆一樣大,有些和一顆桂圓一樣大,不過每顆丹藥色澤透亮,表面還有一些淡淡的光暈,這些瓷瓶一打開,丹藥的香氣就飄了出來,距離十米以上都能聞到藥香。
白云飛一一介紹起來:“這顆是復力丹,效果就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內力,就算是綠級武者,也能在兩分鐘內恢復內力。這是生肌長骨丹,就算是骨折了,也能在兩天內愈合,要是內臟受傷,也能很快恢復。這是精元丹,剛剛大家也看到效果了。這顆是淬體丹,效果就是將體內的雜質都剔除,就算你沒有練武的天賦,吃了這丹藥,也能修煉出內力。”
白云飛將這些丹藥都一一介紹了,在場的人都驚的瞪大眼睛,生怕看錯了。
白云飛的這些丹藥,效果都非常強,比百草淵晏大師的丹藥還要好。
白云飛將最后一個瓷瓶打開,指著里面一顆碧綠色丹藥,說道:“這是化元丹,專門用來晉級的時候吃,吃了這顆化元丹,能為晉級準備個七八成,就算是黃級要突破到綠級,也能有六七成。”
一開始在場的人只是驚嘆,現在白云飛介紹了化元丹以后,整個小廣場好像都抖動了一下。
就算是羅文天和百草淵晏大師都睜大了眼睛,這化元丹也太強了。
黃級武者想要突破綠級,這丹藥能為修者準備六七成,那就是只要服用此丹,必定能突破到綠級。黃級突破到綠級,這是修煉界的一道大門檻,九成的武者一輩子都無法突破到綠級,可想而知這丹藥的效果有多強。
“你這丹藥真有這效果?”
“化元丹是真的嗎?”
在場的人都轟動了,這些武者眼睛都紅了,特別瘋狂。因為這些人中,黃級武者占多數,突然聽到了化元丹,他們都激動不已,不過也有人很擔憂。
因為這丹藥的名字他們都沒有聽過,而且這種晉級的丹藥更是稀少。
白云飛看著這些人瘋狂的樣子,淡淡地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只要你們拿出來的東西我覺得可以,那就能和我交換丹藥,而且你們可以先吃丹藥,要是沒有效果,我一分錢不要,不過,你們要是有什么歪心思,也別怪我不客氣!”
白云飛臉色一變,打了個響指,一團金色火焰在指尖生出,對著地板一揮,這金色火焰就像一把利刃對著小廣場的地磚砍去,噗呲!
火光閃爍,所有人看向地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因為這地磚上面有條黑漆漆的劃痕,一瞬間,這地磚還斷成了兩半,羅家這小廣場的地磚都是很堅硬的,現在一塊變成了兩塊,斷口處還有燒焦的痕跡,冒著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