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得太快,歐陽笙漫也被嚇住了,看到諸葛朗滿臉憤怒,伸出的手五指成爪停在空中,她連忙往后退去,走到白云飛的身邊。
諸葛朗嘴巴不停地一張一合,眼神從憤怒嫉妒變成了恐懼。不管是誰發現自已的身體動不了都會感到恐懼的。
白云飛冷聲說道:“諸葛家的人好大的膽子啊,到這時候了還有人敢不聽話,既然這樣,那就去死吧!”
白云飛右手揮了一下。
諸葛朗的眼睛瞬間無神。
原本想要掐住歐陽笙漫的手慢慢地抓向自已的喉嚨,眼睛里都是恐懼,一下子掐住了。
諸葛朗使勁掐住自已的喉嚨,他的眼里卻是害怕和震驚,很想將自已的手松開,但是這手卻被一股力量控制著,非但沒有松開,反而越掐越緊,不一會兒,諸葛朗的臉就慢慢地變成了白色,隨后又變成了紫色,臉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眼珠子好像要從眼眶里擠出來一樣,舌頭都被掐了出來。
這突然出現的詭異場景讓諸葛家的人都滿眼害怕。
白云飛隨便一揮,就讓諸葛朗自已掐自已了。
這還是人嘛,簡直就是一個妖怪,否則怎么可以讓人掐死自已。
諸葛海濤的一顆心更是拔涼拔涼的,他也很驚恐,白云飛這么荒唐的手段,諸葛家怎么斗得過他,先不說他是藍級武者,他想讓諸葛家的人死絕,完全不需要他自已動手,只需要施展這法術,諸葛家的人就會自已掐死自已。
諸葛家到底招惹了什么妖怪啊?
現在,諸葛朗還站起來繼續惹怒這個妖怪,簡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和諸葛家比起來,這個兒子要作死,那就算了,反正他也是個太監,不能為諸葛家開枝散葉。
諸葛海濤沉默不語,沒有向白云飛求情。
他看出來了白云飛是過來救歐陽笙漫的,既然這樣,那就用這個廢物兒子來熄滅白云飛的怒火。大世家就是這么冷酷無情,家族里的每一個人,到了家族利益相關時刻,都會被拿來犧牲掉。
不過此時歐陽笙漫開口說道:“小飛,你先別掐死他了,可以嗎?”
白云飛看向歐陽笙漫,他不解,歐陽笙漫竟然會替諸葛朗求情,那天他在諸葛老宅來,親眼看到了諸葛朗是怎么對待她的,還差點把歐陽笙漫給掐死了,他也看出了歐陽笙漫對諸葛朗只有恨沒有愛,在他的印象里,歐陽笙漫根本不是這種會心軟的人,她可是想燒掉諸葛家的老宅啊。
歐陽笙漫說道:“小飛,你先別殺他。”
白云飛雖然不知道歐陽笙漫要干嘛,只不過諸葛朗是歐陽笙漫的老公,她現在提了這個要求,白云飛就滿足她。手一揮。
諸葛朗又能控制自已的身體了,他立馬將手放下來,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就像快要渴死的魚一樣。
“諸葛朗!”歐陽笙漫大喊道。
諸葛朗抬頭看過來。
歐陽笙漫對著他挑了挑眉,笑了笑,一下子拉過白云飛,踮起腳就親上了白云飛的嘴唇。
諸葛朗震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心臟一抽搐,差點氣吐血。
他諸葛朗的老婆,歐陽笙漫竟然在所有諸葛家的人面前,和別的男人接吻。
氣得他渾身顫抖。
他心眼就像針尖一樣小,眼里容不下任何沙子,歐陽笙漫這么做,比直接殺了他還要可恨,諸葛朗此時氣得想將這兩個人碎尸萬段。
但是他卻沒有剛剛的勇氣了,他本來就很懦弱,剛剛那種將死之人的感覺已經嚇破了他的膽,他實在不想再試一遍。
過了半分鐘,歐陽笙漫才抹了抹嘴唇,放開了白云飛,對著白云飛抱歉一笑。
白云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女人還真是狠,剛剛他還想著歐陽笙漫這女人怎么這么有良心了,竟然不讓諸葛朗死掉,原來她還有更狠毒的手段招呼他。
讓諸葛朗活著,用這種方式來羞辱他。
這女人夠狠毒啊,自已的女人里,好像也只有肖小璃才能和歐陽笙漫比一比了。
歐陽笙漫看著諸葛朗,眼里出現了狠毒的意味,像個女王一樣走到諸葛朗的跟前,看著他冷聲說道:“諸葛朗,你現在知道了吧,你長得這么著急,又是個不能人道的家伙,還很懦弱,你看吧,這才是我歐陽笙漫的男人,他比你帥,比你年輕,還比你有本事,特別是他床上功夫特別棒,比你厲害無數倍,你卻什么都干不了,你個沒用的廢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老婆和其他男人滾床單!”
“你個賤人!”
諸葛朗氣得雙眼通紅,額頭的青筋突突跳,雙手握成拳頭,嘴里吼叫著。
“敢罵我,你找死!”歐陽笙漫一巴掌打在了諸葛朗的臉上,瞪著眼睛盯著諸葛朗,說道:“怎么?你還想對我動手?諸葛朗,你有那個膽子嗎?”
諸葛朗感到背脊發冷,又想到剛剛自已掐住自已的喉嚨,差點把自已掐死,他驚恐,懦弱,不敢再看歐陽笙漫的眼睛。
“沒用的東西!”
歐陽笙漫一腳踢在諸葛朗的褲襠里,諸葛朗凄厲地尖叫了一聲,捂著褲襠倒在地上,歐陽笙漫抬起腳,對著諸葛朗使勁踹著,邊踹邊吼:“諸葛朗,你不是很牛嗎?你說我要是和別的男人多說一句話,你都要打死我嗎?還要殺了我全家,怎么?現在不敢了?你個畜生,垃圾!以為自已是諸葛家的人就不得了了,就能對我歐陽笙漫隨意打罵,霸占我的大酒店,還把我關在這里!”
諸葛朗被高跟鞋踢的痛死了,鮮血不停地流出來,糊滿了他的臉,他抱頭痛哭,不停地祈求著:“別打了,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笙漫,你放過我吧!”
白云飛走了過來,拉住歐陽笙漫,說道:“行了,歐陽姐,再踢下去,他就真的要死了。”
歐陽笙漫收回腳,轉過身來,臉上還有兩行淚痕。
只不過她立馬就調整了自已的情緒,眼里的恨意消失,對著白云飛笑了笑,說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