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見這些人還在跳還在笑,走到黝黑男人面前,對著他的肚子一腳踢過去,將男人踢飛。
黝黑男人感覺肚子特別痛,下意識地摸著肚子,發現自已的身體恢復正常了,看向白云飛,眼里的恨意隱藏不住。
白云飛走過去,居高臨下地說道:“滾回去,通知黃世仁,后天早上,讓他們滾到火云峰來找我白云飛,花溪市商業團的全部大佬都得過來,誰要是敢不來,那就在家洗好脖子,等著我去取他的項上人頭,你可以滾了。”
白云飛說完的一瞬間,黝黑男人感覺腦瓜子嗡嗡疼,看了一眼還在瘋狂的兄弟們,扭過頭就跑了。
看到方兆玉和孫悅兩人眼里的擔憂,白云飛走過去安慰道:“別擔心,玉姐,悅姐姐,有我在,他們掀不起什么風浪的。我們出去吃個炒菜吧。”
方兆玉擔心地看了一眼還在跳舞的人,白云飛拍了拍方兆玉的手,以示安慰,說道:“他們不會有事的,過一會兒就正常了,我們走吧。”
“好。”方兆玉和孫悅兩人跟著白云飛就上車了,不再多想,反正這些人這么壞,讓他們吃點苦頭也好。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后,幾人來到了一家新開的炒菜館,吃飽飯以后。白云飛付了錢,正準備去開車,他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好,我馬上過來。”白云飛接了電話,與方兆玉,孫悅道別后就趕往了芙蓉市。
白云飛坐了飛機,兩個小時就到了芙蓉市機場,他一出機場,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我說嬌嬌,你專門跑到這里來接我的嗎?”白云飛笑著說道。
“鳳凰隊隊長已經過來找你了,他說要挑戰你。”金嬌嬌依舊穿著一身皮衣,涂著大紅唇。
“他現在在哪?”白云飛問道。
岳所長和鄭長洲走過來說道:“他在郊區廢棄的一座游樂園等你。”
說完,幾人上了一輛面包車,就直奔郊區去了。
“你進去吧,我們在外面等你。”岳所長看了一眼游樂園內,說道。
白云飛負手往游樂園里面走去,這里面的游樂設施都老舊了,連大門都是生了銹的一塊門板,完整的門都沒有了,現在又下著雪,地面和游樂設施都堆滿了厚厚的白雪。
走了將近三百米,白云飛在一個過山車下面看到了一個人盤坐在雪地里。
大冬天的,這人就穿著一件長單衣,雙眼緊閉,就像打坐一般,呼嘯的雪花飄到他身邊,就像遇到了氣流一樣,打個旋兒又飄走了,他身上干凈無比,沒有任何積雪。
白云飛走近了以后,這人雙眼才睜開,他的臉上堆積著深深的皺紋,看起來像八九十歲的臉,可他的眼神卻非常純凈,就像初中生的眼神一樣干凈,這樣的反差,讓人很難猜到他到底多少歲了。
“小伙子,我等你多時了。”此人開口說道。
白云飛笑了笑說道:“鳳凰隊隊長找我,我肯定馬不停蹄地就趕過來了。”
“哈哈哈。隊長?我們藍級武者,可不在乎這種虛名。”此人大笑著說道,笑聲將周圍的雪花都震碎了。
白云飛說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為了給邱田和巫鐵林報仇的?”
“自然!”此人站起來,淡淡地說道:“他們得罪了藍級武者,死有余辜,我自然不會為了他們來找你。”
“那你今日為何找我一戰?”白云飛目光一閃,問道。
“十幾年前,我才達到了藍級武者,和羅宗林大戰了一回,打平手,結果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一出關,就聽到他死了,還是死在一個少年手里!”鳳凰隊隊長語氣沉穩道:“所以,我今天也想見識一下這少年到底有多強!”
鳳凰隊隊長說出的話,就像一個個鋒利的刀片,將四周的雪花切割成沙礫。
他的精神力是白云飛目前為止遇到的最強的一個。
“呵呵。我也想看看鳳凰隊隊長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一樣厲害!”
白云飛雙眸金光乍現,一掌打出。
雖然他這一掌看起來平平無奇,毫無內勁,可在鳳凰隊隊長眼里看到了凝重的色彩。
鳳凰隊隊長一腳猛地蹬地,升到空中,一掌對了上來。
兩人手掌相接之時,一圈透明的氣暈從掌間溢出,像蜘蛛網般往外延伸,強大的力量將本就老舊的游樂設施震得吱吱作響,連大鐵門都抖動個不停。
“他們動手了!”鄭長洲眼神嚴肅,說道:“這游樂園怕是要廢了,里面兩個藍級武者在打架!”
朱雀隊的隊員也開車趕了過來,正好碰到他們在大戰。
“隊長,教練他會贏的吧。”朱雀隊隊員都很緊張地望向游樂園內,可大雪紛飛,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狀況。
“應該會贏的。”金嬌嬌也沒有把握,像是祈禱一樣說了出來。
岳雨綿冷哼一聲:“哼,就一個少年藍級,還覺得自已無敵了?這次可是鳳凰隊的最高隊長,他打敗的藍級武者就有好幾個,要是他藍級武者天下無敵,那鳳凰隊隊員就可以告老還鄉了。”
金嬌嬌聽得臉色蒼白,雖然她很希望白云飛能贏,就算不贏,至少人沒事就好。可這鳳凰隊隊長和那羅宗林不一樣,羅宗林已經百歲老人了,身體機能自然不如年輕人,而這鳳凰隊隊長要比那羅宗林年輕幾十歲啊。
過山車底下,積雪紛飛,地面裂開,白云飛大半個身體都到了地下,白云飛眼睛微瞇,單從力量上看,這鳳凰隊隊長的力量比羅宗林強了一倍不止,因為他和羅宗林打的時候,在力量方面從來沒有覺得棘手過,這次,明顯感覺鳳凰隊隊長的力量比他要強很多。
砰砰!
將白云飛打入地底以后,鳳凰隊隊長又來一掌,這一掌,直接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大山般的手掌,對著白云飛壓了下來。
白云飛大喝一聲,身體化成了一道火紅色光芒,一眨眼就從地里飛了出來。
轟隆隆!
這一掌印了下來,將地面都打了一個五六米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