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真好!”秋菊摟著白云飛的手臂,小聲地說道。
“那你可得好好獎勵我。”白云飛對著秋菊的耳朵說道。
秋菊的臉蛋瞬間就紅了,羞澀地瞪了白云飛一眼,說道:“這里人多呢。”
“離我遠(yuǎn)點!”
突然,冬雪的尖叫聲響起來,打斷了正在膩歪的白云飛和秋菊。
白云飛和秋菊看過去,就看到冬雪和茍富貴兩人生氣的樣子,茍富貴一臉兇相,氣呼呼地說道:“今天我們都訂婚了,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牽你的手怎么了?”
冬雪說道:“訂婚又不是結(jié)婚,我還不是你的老婆,你不準(zhǔn)碰我。”
“狗屁不通,今天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站過來!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樣子,我給你買的新衣服你怎么不穿?專門讓我難看是吧?想讓別人覺得我虧待你!”茍富貴看到冬雪不動,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一把將冬雪拉進懷里抱著。
冬雪力氣不夠大,擺脫不了茍富貴,揚起手對著他的肥臉就是一巴掌。
啪!
茍富貴被打了一巴掌,特別生氣,眼珠子都瞪紅了,他可是趙家溝有名的石材老板,就算是鄉(xiāng)長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今天竟然被這女人打了一巴掌。
“反了天了,竟敢打我!你找死!”茍富貴揚起手,肥厚的手掌就朝著冬雪臉上打去。
冬雪倔強地瞪著茍富貴,仰起臉,不躲不避。
茍富貴的手還沒有打下來,就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給抓住了,茍富貴本來體重就有一百八十斤,身高也有一米七五,一雙手厚得像豬蹄,現(xiàn)在被一只白嫩的手抓住,卻動不了一點。
他看過去,發(fā)現(xiàn)抓著他的人是白云飛。
雖說白云飛的穿著一看就是有錢人的孩子,本身氣質(zhì)也很好。可茍富貴是做石材的,力氣也很大,家里兄弟也很多,有錢有勢,在趙家溝就是個霸王。
在他們的地盤,就算白云飛家里有錢,也伸手不到這山卡卡里面來。
茍富貴自然不怕他,怒道:“你干什么,起開!”
白云飛淡淡地說道:“有什么話就說,好男人可不能打女人。”
“你算什么東西,老子打我老婆,你管不著!”茍富貴動了動手腕,還是沒掙脫。
“我是她姐夫,你說我能管不?你們兩個這訂婚宴還沒開始吧,她可不是你的老婆。”白云飛說道。
茍富貴氣得一把推開冬雪,揚起手就對著白云飛的臉打去。
白云飛輕輕一偏頭,抓住茍富貴的手稍微一用力,茍富貴就慘叫起來,痛得肥臉顫抖。
“富貴哥!”
邊上跑過來三個青年,這三人是茍富貴的表弟,平時茍富貴去哪兒,他們就跟到哪兒。
這三人身材很強壯,手臂的肌肉很結(jié)實,看到茍富貴被白云飛欺負(fù),立馬沖了過來,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這三人平日里就是茍富貴的幫手,幾人打架很有默契。
“啊!小心!”冬雪看著那三人捏著拳頭往白云飛砸過來,嚇了一跳,白云飛看起來細(xì)皮嫩肉的,哪里會是他們的對手,若是被他們打中,那不得進醫(yī)院了。
白云飛直接一把將茍富貴抓了起來,當(dāng)成一個盾牌,他的那幾個兄弟打過來的拳頭,踢過來的腳,全都被茍富貴接住了,差點將茍富貴給打得吐血。
這三個兄弟呆了一秒鐘,茍富貴就被白云飛像丟垃圾一樣丟了出去,砸到三人,四人滾到地上,抱成一團。
茍富貴將近兩百斤的體重,這砸下去,三人都夠嗆。
白云飛也總算明白了,這冬雪肯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才答應(yīng)嫁給茍富貴的,否則的話,剛剛冬雪不會那么排斥茍富貴。
這茍富貴也不是什么好人,媳婦兒還沒過門,他就敢在老丈人家里動手打人,要是真跟了他,那還不得天天被打呀。
雖然剛才冬雪對白云飛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不過她是秋菊的妹妹,白云飛不可能看著她往火坑里跳。
白云飛望著這四個人,說道:“你們自已滾吧!”
茍富貴感覺五臟六腑都痛得要命,躺在地上兇狠地說道:“哼!臭小子,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白云飛才懶得理他們,直接蹲下來,一手抓起一個人,將他們丟出了院子,四人像小雞仔一樣被扔出去,慘叫連連。
院子里的村民看得目瞪口呆,甚至還有點畏懼白云飛。
這小伙子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細(xì)皮嫩肉,沒想到還是個打架高手,一人打四個,還打贏了。
不過他們又用同情的眼神看著白云飛,這茍富貴可不是一般的村民,是趙家溝的土霸王,茍富貴家里六個兄弟都做著石材生意,在村子里可沒人敢招惹茍家兄弟。
現(xiàn)在茍富貴被白云飛打了,肯定不一會兒就要傳到茍家兄弟耳朵里。
“天吶!把他打了,這下慘了!”秋菊母親著急地說道,急得團團轉(zhuǎn),這茍家兄弟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惡霸,現(xiàn)在大女兒女婿回來了,本來看著女婿非常滿意,自家女兒一個寡婦,能跟著這個女婿享福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但是要是因為這件事,把女兒一輩子的幸福給毀了,那就不劃算了,于是秋菊母親對著秋菊說道:“秋菊,小飛啊,你們快走吧!那茍富貴不是個好惹的,他肯定回去搬救兵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媽,你別怕,有我呢。”白云飛說道:“我就是陪秋菊回家玩幾天的,你別趕我們走啊。”
“幺兒!媽也舍不得你們走啊,只是不走,留在這里待會兒就麻煩了!”秋菊母親焦急地說道。
“待會他們要是過來,就算你一個打幾個,可你能一打幾十個嗎?這里可叫不了警察,不比你們城里!到時候缺胳膊少腿的可就麻煩了!”冬雪冷聲說道。
“冬雪!你說什么呢,大過年的,說點吉利話不好嘛。”秋菊母親在冬雪胳膊上拍了一下。
白云飛卻笑起來說道:“媽,沒事,她也是關(guān)心我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