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富貴說道:“看在我六弟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
老六對著白云飛說道:“小老弟,這樣夠意思了吧,只要你道歉,這事兒就翻篇。”
冬雪正好過來聽到了這話,心里一喜,立馬對著白云飛使眼色,希望他同意。
“道個歉可不夠。”白云飛笑著說道。
老六一懵逼,這怎么回事?難道這小子還要賠禮不成?
白云飛冷聲說道:“我是說,讓他給我跪下磕頭,從今以后不要再和冬雪有任何聯(lián)系,這事兒就算完了。”
白云飛這話一說完,大家都愣住了。
茍家的人反應(yīng)過來后,都是怒氣沖天。
“你個狗東西!活膩了吧!”
“草擬馬!老六,打死他!”
“老六,你聽聽,我給他面子,可他給我面子嗎?完全不把我們茍家放在眼里。”茍富貴怒道。
茍老六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他沒料到這小子竟然這么狂妄。
今天他大哥大喜的日子被人打了,他只讓白云飛道個歉而已,這已經(jīng)做得夠可以了的。
可這白云飛卻要在老虎頭上拔毛,要是他茍老六再不動手,以后茍家在村里就沒有威望了,還會被人嘲笑。
茍老六拿著一把砍刀,對著一塊石頭就是一揮,那石頭瞬間被砍碎。
他看著白云飛,眼里皆是寒冰,說道:“膽子挺肥,看來我哥說得沒錯,你就是個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兄弟們,打死他!”
冬雪急得團團轉(zhuǎn),真后悔剛剛沒有拉住白云飛,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逞強,剛剛茍老六已經(jīng)說的很好了,只需要道個歉就完事了,非得把事情鬧大才罷休。
這么一個魯莽的男人,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看上他的,可姐姐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這個家伙,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家伙被他們給打死啊。
冬雪連忙走到桌子邊,拿了一把水果刀,走到白云飛面前,攔著茍富貴等人,說道:“茍富貴,別沖動,你不是想娶我嗎?今天我們就成親,你如果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死在你面前!”
冬雪拿著水果刀抵在自已的胸口處。
茍富貴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他為了娶到冬雪,下了個圈套才讓她答應(yīng)嫁給自已,若是冬雪死了,那他前面做的那些事情豈不是白做了。
只不過他心里很嫉妒,很不甘心,自已的未婚妻,卻為了別的男人來威脅他,簡直殺人誅心啊。
“冬雪!你別沖動,把刀丟了!”秋菊跟出來,就想跑過去把水果刀給搶走。
“姐姐,你站住!”冬雪把刀往里扎了扎,瞬間就扎破了棉衣。
秋菊立馬站在原地,不敢過去。
冬雪喊道:“姐姐,你為我做得夠多了,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你現(xiàn)在就帶著姐夫離開,不要再回來了,我會救爸爸出來的。”
“冬雪!你別犯蠢啊!”秋菊急忙說道。
“哎喲!真不錯,姐妹倆感情真好啊!真是讓人感動。”突然,茍老六拍著巴掌笑著說道。
茍老六看著跑過來的秋菊,眼里都是貪婪之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沒想到趙長軍這兩個女兒一個比一個漂亮啊,冬雪在趙家溝算是一枝花了,可和她姐姐一對比,她姐姐還要漂亮些,皮膚白如雪,眉眼如畫,氣質(zhì)又好,一等一的大美人。
要說冬雪是那花骨朵,她姐姐則是盛開的牡丹花。
茍老六搓了搓手,沒想到他一個比較節(jié)制的男人,今天還碰到了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
茍老六冷聲說道:“你們兩個可別想走了。”
冬雪說道:“你如果不放了他們,我今天不活了!”
“嘿嘿,你不活就不活,你死了,讓你姐姐替嫁到茍家來!”茍老六笑瞇瞇地說道。
“你,你無恥!”冬雪臉色一變,她沒料到這些人竟然打她姐姐的主意,她自已死了就死了,可要是毀了姐姐的幸福,那就得不償失了,姐姐為這家,為她做了很多事了,不能再讓姐姐的幸福生活也毀掉。
冬雪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了,顫抖著身子說道:“你們要我怎么做才能不傷害他們?我給你們跪下磕頭,求求你們放了我姐姐吧。”
說著,冬雪就要往地上一跪。
突然,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另一只手很快就奪過了她手里的水果刀。
白云飛對著冬雪說道:“你笨啊,跪他們有用嗎?記住了,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女孩子靠后,這些事情讓我們男人來處理。”
白云飛說完,就輕輕一推,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將冬雪帶到了秋菊的身邊。
拿著這把七八厘米長的水果刀,走到茍老六這群人面前,說道:“今天我陪我老婆回家耍,我也不想搞的到處都是血,本來你們給我道個歉就完了,其實我很少這么大方的,你們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對,結(jié)果你們卻敢肖想我老婆,我看你們這群豬頭真是賤啊!”
“我打死你這個雜碎!”茍富貴拿著一根扁擔(dān)長的鐵棍就對著白云飛的腦袋打下去。
白云飛手里的水果刀舉起,擋住了這根大鐵棍。
茍老六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他大哥體重一百八十斤,平時又在處理石材,手上有力氣,他這鐵棍砸下去,就是石頭也得被砸碎,沒想到卻被白云飛用一把七八厘米的水果刀擋住了,這只能說明白云飛的實力不簡單,他連忙提醒道:“小心!”
不過還是晚了一步,白云飛的水果刀順著鐵棍滑到了茍富貴的手腕處,噗呲!
茍富貴的手腕就劇痛起來,白云飛又快速在茍富貴那肥大的身體上劃了幾刀,茍富貴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全身都在冒血,慘叫一聲,肥胖的身體摔倒在地上。
“富貴哥!”
“大哥!”
茍家一個兄弟連忙過去照顧茍富貴,茍老六則氣呼呼地舉起砍刀往白云飛的胸口扎去。
茍老六可是個練家子,有實力,不像茍富貴只有一身蠻力。
他這一刀要是扎準(zhǔn)了,白云飛能當(dāng)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