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段時間,我們就會去找白云飛,讓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藍級武者,到時,他那丹方自然還是我們的。”白發老頭繼續說道。
“淵主厲害!”幾個長老和尊者笑瞇瞇地說道。
“那小子年少成名,多半會心高氣傲,不會懂得低調行事,慢慢成長的,等我們幾位藍級武者一起對付他,他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得給我隕落!”
議事廳內正贊嘆的時候,一聲如雷翻滾的聲音響徹整個百草淵。
“臺慶省白云飛,在此,晏殊出來受死!”
這聲音震得議事廳的桌子椅子都咯吱咯吱地響個不停,好像隨時都要散架一般。
而議事廳內的百草淵長老和尊者,都震驚地站了起來,坐在主位上的淵主也站了起來,望向百草淵外圍的方向。
“什么情況?”
“這是白云飛來了?”
“難不成就是你得罪的那個少年天才找過來了?”
“聽這話,好像是的。”
長老和尊者剛剛還在商量著關于白云飛的事情,淵主也說了他聯系了幾個好朋友,過幾天要一起對付白云飛,沒想到白云飛今天就找上門來了,聽他那一聲吼,完全就是來搞事情的。
“這小子膽子挺肥!”
“竟然敢挑釁我們百草淵,真是不知死活!”
“哼!還以為我們和那羅家一樣好對付不成!”
“淵主!”
尊者和長老全都看向淵主,他們就等著淵主的命令,好去捉拿那白云飛。百草淵也是大門派了,在臺慶一帶,誰人見了都得恭敬地對待,沒想到竟然有人敢登門挑釁,實在是讓人氣憤。
淵主表情淡然,說道:“走,去瞧瞧!”
其實這時候,不只是長老們被這聲音震驚了,還有內圍的很多弟子也都被震驚了,不可置信地望著外圍,這么多年,百草淵在這邊的威名早就立起來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被人找上門來挑釁。
百草淵的人修煉內力的比較少,可他們是煉丹的,修煉元氣,也是能夠遠距離術法攻擊的,而且那些武者也會到百草淵求取丹藥,所以只要百草淵一呼應,就會有很多武者愿意來出力,所以這么多年,沒有人敢來百草淵鬧事。
就算羅家這種有藍級武者坐鎮的大家族,也不敢對百草淵發難。因為百草淵有很強的關系網,若是真的動用全部實力,那力量還是很恐怖的。
可今天,出現了一個敢上門鬧事的家伙。
就這一瞬間,內圍很多弟子驚呼著,隨即趕往外圍。
此時外圍的場景更熱鬧。
很多人從茅草屋里伸出腦袋來,看著站在石板路上的白云飛,那身影就像神靈一樣。
白云飛氣場強大,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將百草淵上空的云朵都震飛了,安靜祥和的百草淵內,此時狂風大作。
陳月如和陳弘兩人還是頭一回看到白云飛這么牛逼轟轟的樣子。
特別是陳月如,一張小臉滿是震驚,沒想到自已口中的土包子,竟然這么強悍,就好像眼前的白云飛不是之前那個隨意的青少年。
眼里銳利的光芒,感覺要把人的眼睛射瞎一樣。
以前她崇拜的哥哥陳弘,還有強悍的大爺爺,和眼前這位比起來,好像都變得黯淡了,完全沒法比較。
內圍的弟子跑了出來,站在遠處,望著白云飛,呵斥道:“你是誰!膽子挺大,我們百草淵可不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還不快跪下道歉!”
白云飛隨意地看向那些弟子,淡淡地說道:“哈哈,既然你們百草淵這么喜歡讓人跪下道歉,那你們就先給我跪著吧!”
白云飛抬起一只手,五指張開,慢慢地往下壓。
呼!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涌向那群百草淵弟子。
這些弟子感受到了一股鋪天蓋地般的力量襲來,把自已的脊背壓了下來,他們想要反抗,可是就算他們使出吃奶的勁,也沒法與這巨大力量抗衡。
啊啊啊!
這些弟子忍不住尖叫起來,一個個向排好隊一樣,從離白云飛最近的弟子開始,一個個撲通撲通地往地上跪。
百草淵外圍的弟子和客人,看到這場面,嚇呆了。
本來他們以為內圍的弟子沖出來肯定會暴打白云飛一頓,直接將他殺掉,結果出來不到一分鐘,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百草淵在這些達官顯貴的眼里就和神靈一個檔次,可是現在,這神靈好像跌落神壇,對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下跪。
百草淵的那些弟子卻滿臉憋屈,可惜他們只能發出吼叫,無論怎么掙扎都站不起來。
又過了一分鐘,一群穿著青色長袍的長老和尊者過來了。
議事大廳在內圍最里面,他們又很高傲,所以來的速度就沒那么快,可是當他們到達了外圍,卻看到了百草淵的弟子像一塊塊墓碑一樣整齊地跪著,而他們的前面就是白云飛,這場面簡直就是對百草淵的羞辱。
從白云飛殺了羅宗林后,他就在修煉界出了名,這百草淵除了晏殊見過他真人以外,其他人也只是看過白云飛的照片,不過他們也很快認出了白云飛。
原來這小子真的上門找事了。
“白云飛,你一個藍級武者竟然讓這些后輩跪著,你排場可真大啊。”一個尊者怒道。
“不是他們給我下跪,難道我要給他們下跪不成?你怕不是老糊涂了,要不,你給這些后輩跪一個看看?”白云飛冷笑道。
“哼!”百草淵尊者氣得要死。
他們身份地位極高,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態度對待他們,所以吵起架來,他們根本說不過白云飛。
“這些弟子是疏于管教了,對藍級武者不敬,確實該罰,多謝大師幫忙管教。”這時,一個聲音不輕不重地響起。
白云飛看過去,就看到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矯健地走過來,雖然頭發全白,可他身體看起來不像老頭,皮膚還挺紅潤,就像年輕人一樣。
“淵主!”幾個長老有點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