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短短幾個字,就讓趙瑩瑩放心不少,心里更踏實些了。
白云飛看到這地方太神奇了,而且那怪物看著也很嚇人,那綠火不知道是什么火焰,竟然沒把這家伙燒死,能夠猜到這家伙的實力有多恐怖,如果它可以行動自如,那這里的人類完全沒有活路可言。
這時,一只火紅色的小怪獸過來了,長得像貓咪一樣,慢慢地朝著那地獄的一邊走去。
咚!
這怪獸每靠近一點,空中的銅鐘就會發出巨響,震得這個地方顫動不已。
“這地方顫抖原來是因為這口大鐘。”白云飛臉色一變,這只小怪獸的舉動讓這大鐘警示起來。
“是啊,小飛哥哥,你說這里會有紅陽液嗎?”趙瑩瑩進到這石塔以后,就在尋找紅陽液,可是她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紅陽液,甚至這地方連紅色的液體都沒有。
“不知道,我們找找看。那只小怪獸竟然想靠近那巨人,有點奇怪。”白云飛說道,打量著那小怪獸的一舉一動,發現那小怪獸想靠近那口大鐘。
“那大鐘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白云飛看著那口大鐘,有一米五高,一半在仙境,一半在地獄,鐘身上有江河湖海等,好像專門用來鎮壓這地獄的一方,要么這小天地就是由它制造出來的。那只小怪獸還在靠近大鐘,不知道它想干什么。
咚!
大鐘又發出了警示,然而那只小怪獸還是沒有停下,不斷地靠近大鐘。
白云飛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就好像這小怪獸只要徹底接近了那大鐘,那個被綠火焚燒的巨人就會被放出來一樣。
他想要阻止那小怪獸,可惜晚了一步,小怪獸猛得一躍,撞上了那口大鐘。
嘩啦啦。
大鐘里面瞬間流下來了一灘紅色液體,這紅色液體還帶著一股香味。
“紅陽液!”白云飛和趙瑩瑩兩人脫口而出,那王醫生說過,只要看到紅陽液就一定會認得。
只見那小怪獸伸出舌頭就開始舔起來。
白云飛見狀趕緊飛奔過去,也不管那巨人會不會掙脫開來。
不過他一靠近,那小怪獸就對著他齜牙咧嘴,走到一邊去繼續舔食紅陽液。
白云飛運起元氣,一拳轟出,空氣都發出了爆破聲,直擊小怪獸面門。
小怪獸沒能扛住這一拳,滾到了一邊,眼見打不過,看了那綠巨人一眼,連忙從石塔門口溜走了。
白云飛立馬拿出一個玻璃瓶,五指曲成爪,將地下那一灘紅陽液吸了過來,放進瓶子里。
“我們先離開這里。”
正當他準備背著趙瑩瑩離開這里的時候,那巨人的眼睛突然射出了兩道綠光,直擊白云飛而來。
白云飛一個閃身,躲開了那兩道綠光,不過那綠光射到了地面,地面一瞬間就發出了吱吱的聲音,地面出現了一個大窟窿,冒著陣陣青煙。
“好可怕!竟然被腐蝕了。”白云飛說道。
大鐘里面的紅陽液流了出來,這片天地似乎就沸騰起來了,隨時都要崩塌,一半地獄和一半仙境開始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混沌。
“小飛哥哥快跑!那巨人要出來了!”趙瑩瑩震驚道。
只見那巨人周圍的綠火慢慢消退,它那雙黑洞洞的眼睛里涌現出了狂喜,嘴里發出了桀桀的笑聲,大爪子慢慢顫抖著。
一眨眼,它就從空中落到地面,這石塔似乎也承受不住它的威壓,開始震動起來。
“桀桀!”巨人猙獰地笑了起來,眼光所過之處,全都被綠色光芒洞穿。
“快走,這石塔好像快塌了!”白云飛連忙往出口跑去。
這石塔里的一些小猛獸也連忙往外面跑去,不過它們才跑出石塔,路過一些黑屋子時,一個黑影就沖出來將這些小怪獸給拖了進去,關上門,隨即發出了嘎嘣脆的聲音。
石塔內,這巨人眼神還有點懵逼,很明顯在適應這里的環境,看到路過它身邊的一只猛獸,它的爪子一伸,就將那猛獸的身體給捅穿了,那只猛獸直接倒地而亡了。
緊接著,他的翅膀扇動著,大量的氣浪將一些小型猛獸掀飛,撞到石塔壁上,一命嗚呼。
白云飛背著趙瑩瑩還在臺階上,還沒有到達出口,驚得一身冷汗,趙瑩瑩驚慌地看著那獸命收割機。
“不好!石門要關了!”白云飛才走到臺階上,正要沖出去,就看到石門已經關了一半了。
正當他想側身沖出去時,感到了一絲危機,隨即他連忙從靈戒指內拿出一條項鏈給趙瑩瑩戴上,將趙瑩瑩從即將關上的門縫里丟了出去,還有那瓶紅陽液。
趙瑩瑩看著自已被丟出去幾米遠,嚇得大聲尖叫,她不明白白云飛干嘛要把她丟出來,就算不被那巨人打死,這么遠摔過來不死也會殘疾啊。
砰!
趙瑩瑩接觸到地面,就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原本以為的痛感沒有發生,在她撞到地面的一瞬間,那條項鏈發出了一陣綠光,將她包裹在了綠光里,她撞到地面的時候根本沒有疼痛感。
她摸了摸自已的脖子,發現這條紅寶石項鏈在發光,她渾身一點傷都沒有。
她才明白過來,這是白云飛送給她的靈器,可以保護她。
之前剛掉進鬼城的時候,就是靠著那平安扣保住了一條命,所以她對這種靈器項鏈很敏感了,一眼就認出了,只不過這項鏈要比那平安扣更高級一些。
難怪白云飛突然給她戴了一條項鏈,是想讓她毫發無損地出來。
趙瑩瑩想著,突然臉色大變,白云飛將她丟了出來,那他豈不是就被關在那石塔里面獨自面對巨人了?
趙瑩瑩連忙往石塔里看去,透過門縫,就看到白云飛的身后,巨人隔空打過來的一掌,震得白云飛往前撲了幾步,差點摔倒,口吐鮮血。
看著石塔的門徹底關上,趙瑩瑩才反應過來,嚎啕大哭起來:“小飛哥哥!”
此時她感覺自已的心都飛走了,整個身體變得輕飄飄的,自已的身體好像少了靈魂,隨時都要飛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