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干的那些事情,司家都有收到消息,剿滅光龍幫,殺了羅宗林,還讓臺慶一帶的大家族向他賠禮道歉……這就是一個不好惹的家伙。
雖然現在看起來特別老實溫和,可他是老虎不發威而已。
不然的話,就算白云飛救過司家老爺子,司鎧作為一個軍中領導,也不可能對白云飛這么客氣。
白云飛淡淡地說道:“行。”
他本來就是主動出來解決問題的,不想把事情鬧大,而且他也不怕被他們給抓起來,他若是想走,沒人能攔得住他。
聽到白云飛同意了,司鎧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在修煉界的傳聞中,這家伙可是一位活閻王,沒那么好說話的,沒想到這么容易就答應了。
他連忙說道:“大師,請上車。”
白云飛和幾個軍人上了軍車。
車子開出幾十公里后,到了山谷的隱蔽基地。
經過了幾輪檢查,車子終于到了基地內部。
白云飛用神眼觀察了一下這個地方,這里面都是頂尖的設備和布置,而且從外面看起來就是一片野外景觀,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一個軍事基地,而且從高空看下來也發現不了。
白云飛暗自贊嘆,科技太強大了,竟然在這深山里修建了一座這么大的軍事機密地方。
這種方式就和陣法的效果是一樣的,現在科技強大了,難道修煉界沒落了?
白云飛跟著司鎧走到基地內部,來到了一間房間,司鎧給白云飛倒了一杯茶水。
白云飛說道:“也不拐彎抹角了,想問什么你就問吧。”
司鎧笑著說道:“行吧,白大師,那我問下你是怎么進入演習基地的,外面都有重兵把守,你怎么就進去了?還是你有其他目的?”
白云飛淡淡地說道:“沒什么目的,完全就是一個意外啊,不過我是怎么到那里面的,很難說,不過我保證,我沒有什么目的,就是個意外而已。”
“原來是這樣。”司鎧說道,看到白云飛表情正常,于是又問了幾個問題。
白云飛都從容不迫地回答了。
司鎧也沒有問出什么來,若是白云飛沒撒謊,那這件事真是意外了。
司鎧說道:“白大師,我問完了,不過上頭會有人過來問你的,因此你就在這里休息幾天,你覺得怎么樣?”
白云飛回道:“行。”本來他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在這里非常安全,也不會有人打擾自已,剛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白大師,這邊請。”一個手下領著白云飛到休息室。
將白云飛送到休息室之后,司鎧就去忙了。雖然白云飛都一一說了,不過他的身份背景還要再去確認一下,還要寫一個報告發到上頭去。
白云飛走到房間里,發現這房間雖然裝修很簡單,但是觀感還是很不錯的,而且床軟硬適中。
前段時間在幽冥山谷里,完全就沒有放松地休息一天,現在出來了,傷好得七七八八了,現在這里很安全,他完全不用擔心有人害自已,所以他就躺在床上,幾秒鐘就進入了夢鄉。
白云飛休息的時候,一輛車子開進了基地里,車子里下來了幾個人。
司鎧看到有人下車,看清楚以后,他和老王都震驚了,他剛剛才把報告發過去,上頭竟然這么快就派人來了,而且來的還不是一般人。
“褚軍長,您怎么過來了?”兩人立馬行禮道。
這褚軍長頭發都白了,看樣子有六十多歲了,不過那雙眼睛依舊很犀利,嚴肅,就像一口古老的鐘。
褚軍長挺著筆直的脊梁走了過來,回敬了一個禮,說道:“先進去再說吧。”
“褚軍長這邊請。”
司鎧和老王兩人立馬跟上,雖然表面很平靜,可內心卻波濤洶涌,這次演習沒有傷亡,只是出現了一個白云飛而已,沒想到卻把褚軍長驚動了。
走到軍事基地大廳,褚軍長也沒有喝茶,直接就問道:“白云飛還在這里吧?”
“還在這里。”司鎧說道。
褚軍長著急道:“那帶我過去找他。”
“褚軍長,您辛苦了,還是坐著喝會茶吧,我去把他喊過來見您。”老王連忙說道。
褚軍長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自已去找他。”
司鎧和老王聽到褚軍長要親自去找白云飛,都很震驚,沒想到褚軍長不是過來問罪的,還對白云飛非常客氣。
雖說白云飛是難得一遇的天才,年少成名。可褚軍長是多大的人物啊。
司鎧想到若是自已的叔叔沒有退休,叔叔的職級也比不上褚軍長。
藍級武者雖然厲害,可始終不是編制人員,是區別于世俗之外的人,怎么能讓軍長對他那么客氣呢?
雖然心里很疑惑,可司鎧和老王兩人都不敢問,也不敢說什么,只能服從命令引著褚軍長往白云飛的休息室走去。
來到門外,門口有兩個重兵把守著。
司鎧說道:“褚軍長,白云飛就在里面休息。”
褚軍長看了一眼房門,走過去敲了敲,里面沒人回答。
司鎧臉色大變,就怕白云飛逃跑了,因為對于藍級武者來說,就算這里有很多軍人,他想走,他們也沒法阻止他。
司鎧立馬打開門上的一個洞,看向里面,隨即他臉色一變,說道:“褚軍長,他在里面睡覺了,我去喊他。”
褚軍長搖搖頭說道:“別喊他,讓他睡吧,等他醒了再談。”
“褚軍長,這怎么行,您怎么能等他呢,直接把他叫醒就行了。”老王忍無可忍了,竟然讓褚軍長在這里等他睡醒,這也太夸張了。
就算他白云飛再天才,也不用這么對待他吧。
而且老王本來就不喜歡白云飛,他私自進入演習區,讓他的鷹隊一個死刑犯都沒有抓到,這回估計很難進入精英隊去參加國際比賽了。
“你說什么?”褚軍長皺著眉頭,眼神一變。
老王立馬就不敢再說什么了,低著頭看著地板。
褚軍長說道:“古有劉備三顧茅廬,我現在在這里等會兒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