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威脅我有用嗎?”白云飛冷笑道。
他也沒做什么,只見柳建南的身體突然不受他自已控制,直接從地面升到了空中。
柳建南瞳孔猛縮,滿臉驚恐,就算他家里條件再好,可他沒有遇到過這么恐怖的事情。
就連站在旁邊的趙子悅,一張小臉都白了。
白云飛剛剛殺的那十幾個人是因為有子彈,而現(xiàn)在,他站在那里都沒有動,就讓柳建南升到了空中,這哪里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趙瑩瑩看到這一幕,她并不害怕,反而眼里出現(xiàn)了喜悅和驕傲,她確定眼前的人就是她認(rèn)識的白云飛,只要是他,就沒什么不能辦到的。
白云飛看到驚慌失措的柳建南,笑了笑說道:“你們柳家的人也不怎么樣嘛,在我手里就和小雞仔一樣。我現(xiàn)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說著,白云飛的指尖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火焰。
這團(tuán)火焰慢慢地往柳建南的大腿根飄過去。
柳建南看到火焰朝著自已飄過來,一顆心都要沉到谷底了,他瘋狂地嚎叫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不管他怎么喊叫,那火焰還是飄到了他的大腿根處,很快,他就開始慘叫起來了。
火焰在他的腿根處慢慢燃燒。
這種痛苦,柳建南完全沒法接受,不僅是身體的痛苦,還有作為男人的尊嚴(yán)也被這團(tuán)火焰給燒沒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凄厲地嚎叫著。
他甚至想馬上死掉,或者暈過去,可是他既不能死也不能暈,而且腦袋很清醒,那火焰一點點地灼燒他的血肉,他可以很清晰地體會到。
“你個混蛋!殺了我吧,讓我死吧。”柳建南大喊道。
白云飛懶得和他說話,就那樣看著他在空中慘叫。
趙子悅看著這一幕,感覺心里有些不忍心。
雖然她巴不得柳建南死掉,可是現(xiàn)在這樣子的折磨,讓她感到生理不適,而且這樣對待柳家的少爺,這意味著直接和柳家撕破臉,成為敵人。
她對著白云飛說道:“白老板,這樣子好像不太好啊,柳家肯定會找你算賬的,你趕快放了他吧。”
白云飛摸了摸趙子悅的腦袋,笑著說道:“子悅,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是這么善良。”
趙子悅聽到白云飛的話,都愣住了,以至于都沒注意到白云飛摸了她的頭。
她記得前幾天才和白云飛見第一面啊,怎么就這么多年了?而且白云飛這么帥,這么有氣質(zhì)的男人,看一眼就不會忘記啊。
白云飛看著趙子悅呆呆的眼神,笑著搖了搖頭,將神體收斂了。
慢慢的,白云飛變成了肉體凡胎的樣子,雖然五官沒有什么變化,可是氣質(zhì)不一樣了。
趙子悅看著眼前的人,一顆心狂跳起來,她眼睛慢慢地濕潤了,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白云飛的臉,過了一會兒才緊張道:“小飛,真的是你嗎?”
“對,子悅,我來了,我來找你了。”
白云飛說的話,立馬讓趙子悅的眼淚奪眶而出。
從白云飛消失以后,她每晚做夢都會夢到白云飛那消瘦的背影,被人冤枉,無助的畫面。
她心里很痛苦,這是她喜歡的男人,卻因為她而當(dāng)了替罪羊,甚至被柳建南迫害,而她卻把他的電話拉黑,不敢給他打電話發(fā)短信,還要和柳建南這個畜生周轉(zhuǎn),訂婚。
她每每想到白云飛被冤枉的樣子,她就非常痛苦,自責(zé),想念他,越想他就越痛苦。
就像一個心魔,一直困擾著她,將她的心一點點變冷,只能讓自已每天努力工作,這樣才能短暫的忘記痛苦。
原本她以為自已此生都不會再和白云飛相遇了,只有等來世。
可完全沒料到,朝思暮想的男人竟然會平安來到申城,來找自已。
這一刻,就像一件珍寶失而復(fù)得。
她再也壓抑不了心里的想念,直接用力地抱住了白云飛,就怕他再次消失。
“小飛,你掐我一下,這是真的嗎?”趙子悅的臉不斷地在白云飛的懷里蹭著,感受著他的體溫和氣息,緊閉雙眼,若這是一個夢,她希望自已能夢得久一點。
“子悅,這是真的,我來了,我以后不會再和你分開了。”白云飛抱著趙子悅,在她的頭上親了親。
白云飛在幽冥山谷內(nèi)知道趙子悅的事情后,他就十分自責(zé),是他誤會了趙子悅,他一直以為自已受到的傷害最多,而后面才明白,趙子悅一直生活在痛苦的世界里,她才是那個受傷害最多的人。
因此從幽冥山谷出來以后,他一心想要來申城,和趙子悅見面,他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一直壓抑著自已的感情。
可沒想到,自已這么做差點害了她。
現(xiàn)在他忍無可忍了,也不想再管什么驚喜了,他只想讓趙子悅知道,她的白云飛來了,從今往后,有他在身邊,別人再也不能欺負(fù)她,再也不能強迫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兩人緊緊地?fù)肀г谝黄穑瑵M臉的喜悅。
趙瑩瑩看著眼前的一幕,怔住了,她感到渾身發(fā)冷,血液倒流。
小飛……她認(rèn)識的小飛。
她此時心里特別亂,自已的堂妹早就認(rèn)識白云飛了嗎?她一直知道堂妹喜歡大學(xué)的一個同學(xué),可現(xiàn)在她才知道,堂妹喜歡的人就是白云飛,就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小飛。
突然,她想到在幽冥山谷外圍時,白云飛第一次看到她,那臉上的驚訝,還叫她子悅。
那個時候,她只以為白云飛在電視上看到過堂妹,所以把她認(rèn)錯了。
現(xiàn)在她才注意到,白云飛當(dāng)時看她的表情完全不像是看到陌生人的表情,反而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友,突然看到時的驚訝。
原來他們早就認(rèn)識了,而且還是一對有情人。
這么多年,她很清楚自已這個堂妹的性子,若不是她喜歡的人,就連牽手都不可能。
現(xiàn)在她也想清楚了,白云飛之前和她說過要來申城,原來他是過來找堂妹的,現(xiàn)在他們相遇相認(rèn)了。
堂妹過著壓抑痛苦的生活這么多年,現(xiàn)在和愛的人在一起。
自已應(yīng)該為堂妹感到開心,可是,心里卻感覺酸酸的,有些痛苦,這是怎么回事?
堂妹喜歡的人怎么會是白云飛,怎么會是她認(rèn)識的白云飛……
想著想著,趙瑩瑩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