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悅嬌羞地看著白云飛,他怎么這么正人君子,平時看他挺霸道挺大膽的,怎么現在竟然沒有任何動作,難道要讓女人主動去找他嗎?
白云飛沒有用讀心術,也不知道趙子悅在想什么,他覺得趙子悅今天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心情應該有些不好,而且今天她差點丟了性命,雖然身上的傷痕都被他治好了,但是她精神上的傷痕肯定還沒有恢復,若是現在自已對她做些什么,那自已也太禽獸了。
因此他只是抱著趙子悅,沒有做其他動作。
趙子悅見白云飛還沒有反應,捏著粉嫩的拳頭打在他的胸口,嬌嗔道:“你真是個笨蛋!”
說完,她嬌羞地從白云飛懷里跑出來,往樓上跑去。
白云飛看著趙子悅往樓上跑去,不明所以,難道自已想錯了?趙子悅為什么罵自已笨蛋?
白云飛笑了笑,站起來跟著上樓去了,走到臥室后,發現趙子悅嬌羞地看了他一眼,就開始脫衣服。
他現在如果還沒有想明白,那他真是笨到家了。
他走過去將臺燈打開,把臥室頭頂的大燈關掉,他假裝問道:“我也睡這里嗎?”
“哼!”趙子悅哼了一聲,背過身去,不再理他。
白云飛摸了摸鼻子,跳到床上去。
他也不是第一次和女人睡覺了,打開被子躺下去,直接抱住趙子悅。
趙子悅轉過身來,摟住他的脖子,一雙濕潤的眼睛望著他,白云飛直接吻了上去。
不一會兒,房間的溫度就升高了,過了幾分鐘,白云飛看著她那紅紅的臉蛋說道:“子悅,你想好了嗎?我可是有很多女人的。”
“今晚不提她們,今晚你只有我一個。”
趙子悅說完,主動吻了上去,白云飛知道她想什么了,于是欺身而上,窗外樹上的鳥兒都羞得躲進了窩里,月亮也不好意思地躲進了云里。
第二天一大早,白云飛就醒了。
看著睡得很熟的趙子悅,白云飛苦笑了一下,沒料到才第一次,趙子悅就這么熱情,昨晚上一直干到早上五點才睡過去。他已經很克制了,因為趙子悅是頭一回。
可沒想到趙子悅后面多次向他索要。
平日里一副冰山美女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這么熱烈,也可能是因為她一直壓抑自已的情感,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發泄口,就像洪水泛濫一樣發泄出來。
白云飛其實不介意的,畢竟以他的實力來看,他根本就不累,而且還很享受。
只是卻把趙子悅給累暈了。
看著她熟睡的樣子,白云飛穿好衣服走出去,洗漱一番就去廚房忙活了。
過了半個鐘,白云飛就煮好了兩份早餐,叫趙子悅起了床,將她抱到餐桌旁吃了早飯,收拾一下以后,白云飛就帶著趙子悅回了白星醫藥公司。
柳家派人過來在公司搞事情,砸壞了很多物品,張翠此時正在讓人維修,看到白云飛來了,張翠大喊道:“小飛,你怎么來了!”
現在網上到處都在傳白云飛的事情,張翠也知道了消息,她非常擔心,幾天都沒睡好覺了,畢竟柳家是申城的大家族,白云飛闖到人家家里不說,還把柳家所有人抽了一頓,其他人倒是覺得白云飛帥呆了。
但是張翠卻很擔心,因為柳家實力有那么強,白云飛可能會成為通緝犯了,到時候白星醫藥公司也要倒閉了,她也可能被抓走。
現在看到白云飛來到公司,張翠很震驚。
白云飛震驚道:“張阿姨,這是我公司,我肯定要過來看看啦。”
“你把柳家得罪了,警察肯定會找你的,你趕快走吧,不然被他們抓住就完蛋了,你趕快回家去,離開這里。”張翠催促道。
白云飛笑了笑說道:“張阿姨你別擔心,沒人來抓我。”
說完,白云飛就牽著趙子悅往辦公室走去。
張翠這才注意到白云飛旁邊有個女人,這女人正是柳家的準兒媳婦兒趙子悅,也是這場風波的女主角,原來那些報道都是真的,白云飛真的把柳家的老婆給搶走了。
只是這回看到趙子悅,張翠特別震驚,趙子悅怎么變好看了那么多。
趙子悅本來就天生麗質。
不過現在她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就連她這個中年婦女都感到驚艷。
趙子悅已經踏入了修煉界的門檻,而且白云飛還用珍貴的元液給她修復傷痕,不管是皮膚還是氣質,都上升了一個臺階,而且她的皮膚周圍還有一層靈韻味,就像仙女下凡。
“子悅,她是張阿姨,也是公司的總裁。”白云飛介紹著。
“張總您好!”趙子悅和張翠握了握手。
張翠連忙說道:“趙小姐您好,真是個大美人啊,難怪我們老板看到你就淪陷了。”
趙子悅知道張翠說的話里話是什么意思,她知道張翠對自已有點意見,不過也很正常,畢竟白云飛為了她去和五大家族對抗,普通人覺得很幸福很浪漫,但是后果確是很嚴重的,會牽連到他的白星醫藥公司和員工,還可能包括他的朋友和親人。
張翠作為總裁,肯定也逃不了牽連,這公司已經被砸得稀爛了,張翠正收拾這里呢。
她連忙道歉:“張總不好意思,給你們帶來不便請諒解。”
張翠看到趙子悅這么有禮貌,她心里也不太好說什么了,畢竟這是老板的事情,和她也沒什么關系。
“張阿姨,她是我大學同學,我們早就認識了。”白云飛解釋道。
“嗯?這樣啊。”張翠意外道。
她還以為他們兩人是在新品發布會上第一次見面呢,因為那時候她看他們兩人的狀態,他們兩人根本不像是以前就認識的。
“這件事有些復雜,我們到里面去說。”白云飛不想讓趙子悅被人誤會成紅顏禍水,他更不愿意讓她受一點點委屈,因為從現在開始,他要讓她每一天都開開心心的,不再受苦受累。
張翠聽著白云飛講完趙子悅和他的事情以后,她紅了眼眶,這才知道他們兩人就是一對苦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