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茜無語地看著白云飛,這狗男人竟然還帶著心愛的女人去坐牢?這趙子悅也是神了,被這男人吃得死死的,竟然愿意跟他一起被逮捕。
不過她也只是在心里嘀咕,這是人家兩人的事情,她也不管那么多了,趙子悅愿意跟去就去吧。
原本她準備把白云飛拷起來,想了想沒有這么做,因為這次只是她自已覺得白云飛闖了大禍,應該要將他給帶回部隊審問一番。
她冷聲說道:“走吧。”
白云飛牽著趙子悅往院子外面走去。
三人正走到院子外面,一輛黑色面包車就迎面開過來了。
車上下來了幾個人,全身都是黑色的衣服褲子,表情嚴峻。
幾人看到白云飛,立馬走了過來,說道:“你就是白云飛?”
白云飛淡淡地說道:“正是。”
幾個男人立馬將白云飛和趙子悅圍住,一個長著絡腮胡的男人拿出了手銬,說道:“白云飛,你最近有做了一件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現在我們要把你抓走。”
白云飛正想說話,劉茜冷聲說道:“你們是什么人?有什么權力抓人?”
絡腮胡男人拿出了一個本子,說道:“我們是國家安全管理中心的。”
劉茜看了那小本子,這幾個人確實是國家安全管理中心的,對于他們逮捕白云飛,她沒有任何意見,不過她接受命令看著白云飛,而白云飛卻在她眼皮底下犯了這么大的罪,她是一定要帶他回去的,所以她不允許其他部門將他帶走。
劉茜拿了工作證出來,說道:“我是申城秘情所的軍官,我負責調查他,所以抱歉了,人不能被你們帶走。”
幾個男人眉頭皺了皺,絡腮胡男人說道:“你們秘情所一般不管這些事情吧,白云飛犯的事可是危害了公眾,死了好多人,這是我們管理中心的工作范圍。”
劉茜說道:“對于他這個高手來說,我們秘情所自然有資格逮捕他,你若是有意見,就到秘情所投訴。”
說完,劉茜就準備帶走白云飛和趙子悅。
看到白云飛快被押走了,絡腮胡男人立馬就急了。
白云飛這回將柳家給踏破了,打了人,犯的罪可不小,如果是一般的罪,他們自然不想和秘情所搶人,可現在五大家族一起給國家安全管理中心壓力,上頭壓力也很大,讓他們一定把白云飛抓回去。
他一咬牙,攔到劉茜前面,說道:“劉軍官,白云飛這次可是犯了大罪,今天我們必須逮捕他。”
劉茜自然不愿意,冷聲說道:“我如果不同意呢?”
絡腮胡男人揮了揮手,另外幾個男人就圍了過來,兩個人更是直接去抓白云飛。
劉茜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突然出拳,白嫩的手握成拳,就像鋼鐵一樣打在了那兩人的手臂上,兩人吃痛,連忙摸著手臂后退幾步。
其他幾人看到劉茜直接動手,連忙朝著她襲來。
劉茜身體一側,輕松躲開了他們的攻擊,身子半蹲,長腿橫掃,直接將兩名國家安全中心的人給打倒在地。
而那絡腮胡男人趁機來到了劉茜的身后,一只手像大鉗子一樣鎖住她的脖子,由于呼吸停滯,劉茜臉漲得通紅。
“劉軍官,我……”絡腮胡男人正想說什么。
砰!
劉茜修長的腿直接抬了起來,從肩膀上方踢到了絡腮胡男人的頭上。
絡腮胡男人頓時發出痛苦的聲音,連忙抹了一把自已的臉,發現手上全是血。
劉茜穿的是一雙尖頭皮鞋,而且尖頭上還有鐵釘,這威力還是很大的。
她將絡腮胡男人踢傷以后,趁機將另外兩個手臂受傷的男人給踢倒。
快速打開車門,將白云飛和趙子悅推了上去,關上車門,來到了駕駛位,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就沖了出去。
一個手臂受傷的男人連忙爬起來,拿出槍對著劉茜的車子。
絡腮胡男人立馬壓下了他的手,說道:“別開槍。”
“隊長。”那個男人看到絡腮胡男人臉上的血跡,氣憤道:“這狗女人實在太狠毒了。”
絡腮胡男人笑著擺擺手說道:“算了,我們該回去了。”
“隊長,他們就這么走了,我們怎么向上頭交代啊。”另外幾個男人瘸著腿走了過來。
“讓上頭去和秘情所搶人吧,我們事情辦了,只是被秘情所的人給搶走了。”絡腮胡男人說道。
車子在路上咆哮而過,聽這聲音就是專門改裝過的車子,眨眼間就開出了幾公里。
發現那群人沒有追來,劉茜才將油門松了松。
白云飛笑瞇瞇地看著劉茜,剛才劉茜對付那幾個國家安全管理中心的人速度很快,動作又狠辣,他完全沒想到這劉茜實力還不錯,比精英隊一般的隊員都要好。
“有什么好看的。”劉茜冷冷地說道:“你別覺得我是在幫你,若不是上頭派我跟著你,就算你被他們打一頓我也不管你的。”
白云飛依舊笑著說道:“我說劉秘書,你對我這么大的敵意做什么?我好像沒有惹過你吧,讓你當了幾天秘書,也給你發了工資啊,還有獎金呢,也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你干嘛生氣啊?
“哼!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劉茜冷聲說道。
白云飛將手枕在后腦勺,悠悠地說道:“你這是看我太帥了,得不到才生氣的吧。”
劉茜臉色瞬間就白了一分,她回過頭白了白云飛一眼,沒有說話,不過她眼里的殺氣倒是很足。
“小飛。”趙子悅拉了拉白云飛:“你亂說什么,劉軍官,白云飛他是開玩笑的,你別介意啊。”
趙子悅作為女人,她很清楚劉茜這是真的生氣了。
白云飛嘿嘿一笑,他也沒想到自已隨口說的話竟然讓劉茜生氣了,他一直覺得劉茜這女人就像個男人一樣,估計被槍指著腦袋,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一時間,車內的氛圍溫度急劇下降,就好像來到了冬天。
車子猛地又往前沖。
劉茜好像飆車發泄一樣,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從申城郊區出去,又開了一段沒有房屋的路,最后來到了一個軍人很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