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過出口后,發現這就是一條通道,四面都是石壁,很干凈,也沒有機關,通道有一米五寬,足夠兩人并肩行走。
不過前面還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兩盞微弱的燈光。
白云飛直接用元氣打了一個火焰,兩人繼續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遠,白云飛聽到了嘰嘰嘰的老鼠叫聲,他立馬停住了,將火焰熄滅。
他慢慢地摸出了幾根銀針,站著不動,幸好他能在黑暗中看清環境。
嘰嘰嘰。
老鼠依舊小聲地叫著,白云飛直接出手,銀針射中了兩只大肥老鼠。
這里有老鼠,說明還有其他空間,說不定還有植物之類的,否則這些老鼠不可能長到這么大。不過他也更謹慎了。
突然,他看到了石壁上有一塊凸起,他伸手過去,想要等會再按,可那凸起異常靈敏,他才碰到那凸起,就聽見嘎的一聲。
一塊大石壁轟隆轟隆打開了,一片亮光照了進來。
就像打開一個新世界一樣,石壁外面是一片山野一樣的地方,地上長滿了綠草,還有一些藤蔓和歪七扭八的老樹,老樹上還吊著一些肥大的紅蜘蛛。
前面是一條怪石嶙峋,兩邊長了很多美麗的鮮花的路,路上有很多人的腳印,大小不一。
白云飛和金嬌嬌兩人激動地往前去查看,發現這腳印里確實有薛辣和張翼的腳印。
這是金嬌嬌的習慣,畢竟她一直待在部隊里,對于身邊的伙伴,她都會下意識地記住他們的習慣和特征,因為經常要出任務,有時候會遇到隊友不見的情況,記住他們的特征就能更快更容易地救他們。經過這么多年的訓練,這已經成了她的一種本能。
而白云飛不需要記住,他只需要用神眼來區別就行了。
金嬌嬌心里是很高興的,因為找到了他們的腳印,說明他們走到這里時,至少還沒出事,不過他們都到這里來是做什么呢?
金嬌嬌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說道:“妘山呢?怎么沒有他的腳印?”
白云飛也發現了這一點,說道:“先不管他了,我們順著這腳印往前面走吧。”
這里也有地震過后的跡象,有些地方裂開了很大一條溝壑,里面都長了樹,這里面鮮花也很多,只是這些植物看起來很茂盛,有生機,不過卻讓兩人感覺這里的死氣很重,很陰森。
兩人越往前走,這種感覺越濃烈。
金嬌嬌心里很著急,她感覺前面肯定有什么大事發生,而且是很危險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張翼等人已經走了多久了,不過她祈禱著希望事情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希望他們平安等到她去救助。
一股透骨的寒氣突然撲面而來,白云飛連忙運起元氣將他和金嬌嬌裹住,急忙剎住了腳步。
他觀察著這里的環境,發現這邊沒有樹了,地面有很多草,前方還有一條溝壑,地面落差很大,他的神眼也看不到前面有什么。
他們兩人正站在溝壑里,這溝壑有兩米多高,地面凹凸不平,很顯然這里被大自然蹂躪了一番。
張翼等人的腳印到了這里已經變得模糊起來了,因為這里有些地方長著草,有些地方是堅硬的石頭,他們的腳印很難在這種地面留下來。
這時,白云飛聽到遠處傳來的吟誦聲,內容聽不懂,不過那聲音忽高忽低,猶如魔音一般往耳朵里鉆。
他看向金嬌嬌,發現她好像沒有聽到這吟誦聲。
金嬌嬌正想繼續往前走,突然,一只手伸了過來,就要抓她的手臂,金嬌嬌手一轉,匕首拿在手里,身子一側,就拿著匕首往那只手刺去。
她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同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嬌嬌,是我。”
金嬌嬌緊張的心情一瞬間就放松了。
薛辣從一旁的土堆中鉆了出來,很明顯,她看到白云飛和金嬌嬌以后,心情也放松下來了,這幾天一直緊繃著,心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在看到白云飛時,這種感覺才消失。
她現在下意識地就將白云飛當做了救命稻草,一開始她還嫌棄白云飛,讓金嬌嬌離他遠一點,可現在,她自已都下意識地靠近白云飛而不自知。
金嬌嬌抓住薛辣的手,拉著她往后退,直到感覺離開了那種冰寒氣息才停下來,此時她打量了一下薛辣,發現她沒有受傷,也沒有變成怪物,才真的放心了。
不過看到她一個人,金嬌嬌連忙問道:“他們人呢?”
薛辣指著前面不遠處的溝壑,苦著臉說道:“他們都被抓到底下去了。”
“被什么人抓走的?”
聽到這個,薛辣的眼里露出了恐懼,想到那一幕,她現在心里都會覺得發涼,說道:“不是人,抓走他們的是一團黑霧,黑漆漆的一團,那黑霧打不死,我們完全沒辦法反抗,最后黑霧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人頭,嘴巴也很大,他們掉下去就被那黑霧給吞了。那黑霧把他們吞了以后,就慢慢地沉到溝壑下面去了,不過我能聽到他們的聲音,說明他們并沒有被吃掉,只是我不知道哪里有路下去,而且那溝壑特別深,我看了一眼,那溝壑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充滿黑氣的河流,完全看不見底下是什么情況。”
白云飛問道:“你們有沒有聽到吟誦聲?”
金嬌嬌和薛辣兩人搖了搖頭,說道:“沒聽到。”
看來這聲音只有他才能聽到,白云飛又問道:“你們怎么從房間里出來到這里來了?”
薛辣說道:“那天我們看到妘山突然僵直著身體往外跑,而嬌嬌當時睡得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后來想到你出去有一會兒了,估摸著應該快回來了,所以我們就追了出去,只不過妘山進了那片廢墟之后,一下子就不見了,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他。”
現在看來是妘山故意引他們到這里來的,既然過來了,那就要去看看到底什么情況,白云飛的字典里就沒有怕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