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師好!”年輕女子慢慢地行了禮,起來的時候,對著白云飛俏皮一笑。
這小動作白云飛自然看到了,笑了笑,尹聽雪還真的認出來了。
雖然自已易容了,可以瞞住其他人,但是卻沒法瞞住熟悉自已的人,尹聽雪本來就是元氣修煉者,精神力比一般人更強大,能認出自已也不奇怪。
“淘氣!”白云飛笑著搖搖頭,說道。
話音剛落,其他人臉色都變了。尹聽雪的師父閆雨婷臉色大變。
剛剛那些藍級武者對著白云飛行禮,白云飛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唯獨面對尹聽雪時,不僅對她笑了,還說了一句比較親密的關系才會說的話。
他們不知道白云飛的真實年齡,在場的人都不信他有這么年輕,覺得他使用了一些功法,讓自已看起來年輕罷了,實際上肯定是個老妖怪,不然的話怎么會這么強。
所以他們覺得是一個年紀大的人對一個年輕人這么說,也就是說他們兩人的關系是比較近的了。
難道尹聽雪早就和白云飛認識了,并且關系還比較親密?
此時,在場的人都在心里猜測著。
閆雨婷卻感覺特別尷尬,自已唯一的弟子竟然和這種大人物認識,而她作為師父竟然什么都不知情,難怪剛才看尹聽雪的狀態有些不對頭,還那么擔心這鳳凰隊的白大師。
不過現在她不太好直接問尹聽雪,畢竟這里還有很多外人,她只好對著尹聽雪使了個眼色。
尹聽雪看到師父那質問的眼神,對著師父抱歉地笑了笑,她原本只想和白云飛開個玩笑的,沒成想白云飛直接這么說,氣得她跺了跺腳。
白云飛不再看尹聽雪,看向在場的藍級武者說道:“各位圍剿血陽門出了一份力,鳳凰隊都記著大家的好,等過段時間肯定會給你們頒發一個獎杯,各位沒事可以打道回府了。”
獎杯?什么鬼?
在場的修煉者聽到這話,臉上的肌肉抽了抽,無話可說。
他們剛剛那么激動地沖過來,可不是為了一個獎杯啊,原本以為鳳凰隊會給他們分點好處呢。
畢竟這血陽門已經存在幾百年了,而且里面還有三個元尊級別的人物,像這種大門派,收藏的寶貝肯定很多,就算鳳凰隊拿最多的東西,隨便分給他們一些邊角料也值一大筆錢了。
可沒料到白云飛直接趕人,還說給他們頒發一個獎杯,這不是直接侮辱人嘛。
他們作為藍級武者,急匆匆地過來幫忙,就得一個獎杯,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話一輩子……
所有人心里都有點生氣,甚至不甘心,可又不敢發作。
白云飛似笑非笑地看著大家說道:“難道各位想要留下來打掃衛生?”
所有人看著白云飛那表情,他們只感覺全身發冷,腦海里突然出現剛才白云飛對付血陽門時的狂妄霸氣,立馬搖了搖頭。
“額,沒有,我宗門今天是大掃除的日子,我這就告辭了。”正德門鄭秋毫連忙彎腰行禮,快速領著弟子離開了,寶貝再值錢,也沒有自已的命值錢啊。
“陽某也告辭,以后有機會再效勞。”
“黃某突然想到有要事,先告辭了。”
一時間,藍級武者快速領著自家弟子撤離了,剩下一些小門派的弟子也不敢留在這里,紛紛打了招呼離開了。
眨眼間,原本熱鬧非凡的深山,又變得安靜了。
“聽雪等等,閆谷主請留下。”
閆雨婷本想領著弟子離開,突然聽到白云飛發話了,眼里出現了一絲疑惑,不過還是留下來了。
金嬌嬌這時走了過來,氣憤地說道:“那些人臉皮真厚,一開始躲得遠遠的,打完了才過來撿人頭,還想著分點好東西,給他們一個獎杯都浪費了。”
金嬌嬌本來就大大咧咧,心里想什么說什么,本來就看這些修煉者非常不爽,現在他們走了,她就直接吐槽了。
尹聽雪和閆雨婷還在這里,尹聽雪聽到這話,臉蛋紅了起來,金嬌嬌肯定也說自已了。
不過閆雨婷倒是沒什么反應,就像沒有聽到金嬌嬌說的話一樣。
其他人走遠以后,白云飛突然臉色蒼白,噴出一口鮮血。
“小,白田!”金嬌嬌連忙將白云飛扶住。
“白大師,你怎么樣了。”薛辣等人也立馬圍了過來,關心道。
白云飛搖了搖頭,拿出一顆丹藥吃了下去,說道:“沒事,進去吧。”
血陽門修建在深山里面,地面以下,入口處還有陣法,不過白云飛本身就會布置陣法,這種陣法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了,而且血陽門的陣法已經沒人控制了,他很快就將陣法給破解了。
十幾個人順著臺階往下走,來到了血陽門內部。
血陽門第一次展現在外人面前,就連萬花谷谷主閆雨婷看到血陽門這么宏偉的建筑都忍不住感嘆一番。
這完全不是一個門派,就是一個地下城啊,遠比萬花谷要大得多,輝煌得多。
在地下能修建出這么一個大城,這樣的人力物力若是在地面上建造,恐怕還可以多建造出來一座城。
白云飛將紅蓮冰炎放了出來,將里面的陰森之氣給吞噬了,頓時這里面就沒有一股冰冷的感覺了。
白云飛沒有急著去看血陽門的庫房,倒是來到大殿里面坐下,將鳳凰隊其他人給支開,說道:“聽雪最近過得怎么樣啊?”
“白師父,我最近挺好的。”白云飛將她留了下來,也就表明他沒有打算隱瞞身份,尹聽雪連忙拜了拜,恭敬地說道。
鳳凰隊其他人都去干事了,現在這里只剩下閆雨婷和尹聽雪兩人。
看到自已的弟子對著白云飛拜了拜,還叫他白師父,閆雨婷實在受不了了。尹聽雪是她唯一的弟子,她一直將尹聽雪當做下一任谷主來培養,以后可是要掌管萬花谷的,結果她閉關出來,發現這弟子竟然多了一個師父,就算白云飛很強,可閆雨婷心里還是有些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