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人做這些就是要讓殺手找到白云飛,將他給徹底殺死,為柳家報仇雪恨。
可柳家收到這消息的時候,全家人都安靜了,柳家老爺子更是氣得一口血噴出來,當場暈了過去。
幸好這種大家族都有家庭醫生,柳老爺子得到了急救,這才救了回來。
柳家老爺子醒過來后,立馬叫了柳家所有人過來。
這一回,除了柳家核心成員以外,那些小輩和旁系的成員也回來了,直接將柳家院子站滿了。
兩個人抬著柳老爺子躺在一張椅子上,以前老爺子雖然年紀大,可保養得好,也沒有什么煩心事,滿臉紅潤,看起來狀態還挺好的。
現在他整個人沒有血色,皮膚也皺巴巴的,還掛著氧氣罩,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將死之氣。
“老爺!”“外公!”
院子里的人看到老爺子狀態這么不好,全都慌忙跪下來,滿臉惶恐,對于柳家人來說,老爺子就是柳家的頂梁柱。
柳家能發展成如今這樣子,全是老爺子努力打造出來的,可能是全部人的運氣都在他身上了,所以這些年柳家沒有出過其他優秀的后輩。
就算是現在的家主柳臨硯,也是在眾多庸才里面挑選出來的,他也是滿臉驚慌。
堂堂柳家家主竟然是這個慫樣,被柳家老爺子看見了,老爺子又是氣得將茶杯丟了過去,他一把將氧氣罩扯開,費力地坐了起來,氣得身子發抖,吼道:“咳咳,全部給我站起來,老爺子我還活著呢!”
“爸,你還是躺著吧,身體要緊!”柳臨硯連忙站起來說道。
“還躺著?等我死了就能一直躺著了。”柳老爺子激動地說道:“我可不想讓柳家敗在我的手里。”
“爸,柳家哪里會敗。不會的。”
“你們……”柳老爺子一口氣上不來,呼吸立馬變得急促。
家庭醫生連忙將氧氣面罩給他戴著,說道:“老爺子,你不能再生氣了,否則我只有強行讓你睡覺了。”
老爺子聽了這話,搖了搖頭,深呼吸幾次,不愧是優秀的老爺子,這種時候也能立馬心平氣和,他無奈地說道:“是我們把白云飛想得太簡單了,我們不該小看他啊。”
原本以為白云飛就是一個小人物,小商人,而他們是申城的大家族。
柳家在暗網發布任務,懸賞金額一百個億,這可是有史以來懸賞金額最高的單子,就算白云飛背景再厲害,也能把他砍成肉泥。
但是完全沒料到,不僅沒能解決白云飛,倒是這兩百多個殺手被白云飛在一兩天的時間內全部殺了。
里面還包括殺手榜里的一些出了名的王牌殺手。
要知道,申城五大家族若不是根基穩固,影響很大,這兩百多個殺手能將五大家族直接給殺光,而且很輕易就能辦到。
可這么恐怖的兩百多個殺手竟然在白云飛手里活不到兩天。
這家伙簡直不是人,實在太恐怖了。
而昨天,褚軍長打了電話過來,雖然他沒有明確說柳家和殺手有關系,可也說了華夏已經警告過暗網了。
柳家老爺子這么聰明的人,自然明白褚軍長的話,雖然官方警告了暗網,可也同樣在敲打柳家。
官方嚴厲警告暗網,就表示官方對這次事件的零容忍態度。若是柳家繼續這么任意妄為,那就不只是得罪了白云飛這個高手,更是與官方為敵。
柳家就算是五大家族之一,可他也要依仗華夏才能生存,和官方撕破臉,那就是自尋死路。
現在這種情況,表明柳家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就算柳家心里再不甘心,也只能自食苦果,啞巴吃黃連,柳家老爺子望著天空,惆悵道:“我們柳家一直以來都在放生行善,為什么老天爺要讓一個畜生來壞我們柳家啊,哎,算了。柳家所有人豎著耳朵聽好了,從今往后,你們見到那白云飛,都給我離得遠遠的,不要再去招惹他,包括和他親近的人,也不要想著提報仇了。給我安分守已一些。”
“爸,那建南就這么白白被廢了,不管了嗎?”柳臨硯不可置信地看著老爺子,悲傷地問道。
柳建南現在都還躺在醫院里,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完全就是一個廢物了,他精神崩潰了,要不是心里還有仇恨,他想看著白云飛去死,說不定他早就自殺了。
“你別說話。這件事情就是他起的頭,他要是不去招惹那瘟神,我們柳家何至于這樣,現在他被廢了就廢了,難道要賠上我們整個柳家才罷休嗎?”柳家老爺子陰沉著臉說道,他心里也很難受,畢竟柳建南再不優秀,那也是他們柳家的后代,而且他這么大年紀還被白云飛抽打,讓他顏面盡失。
可他活了幾十年了,早已經學會了關鍵時刻能屈能伸,要隱忍。
現在白云飛正是風光的時候,他柳家最好不要和白云飛硬碰硬。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都說不準。
他柳老爺子見多了風光時刻,更見多了衰落時刻。
他不信白云飛可以風光一輩子,別的不知道,這一次他殺了這么多王牌殺手,和那些殺手組織有了恩怨,總會有別人報仇的時候。
同一時間,申城的各大家族,不管與白云飛有沒有過節的家族,都在開家庭會議,內容就是不要去得罪白云飛。
若是之前,大家還覺得白云飛是靠著一個新產品成為了申城的名氣人物,還敢拒絕和別人合作,大家都還等著看他落魄的一天。
后面他踏破了柳家,大家又等著看他的下場。
而現在,白云飛一人殺掉了幾百個頂級殺手。大家才意識到白云飛這是像一條鯊魚闖進了申城這口魚潭中,讓所有人聞聲顫抖。
震驚申城的時候,暗網也沸騰了。
他們可不是因為殺手死亡人數太多而震驚,而是他們為了那懸賞金額,派出去那么多優秀的殺手,竟然在一兩天之內全軍覆沒。
不但出任務的殺手死了,而他們設置的根據地,那些跑腿的人員,全部都被搗毀了,沒有一個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