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部分法術師凌晨的時候就到太陽島上等著了。
隨著時間流逝,還有一些法術師坐船來到島上。
島嶼的風水師在整個南邊都是出了名的,而且在內陸都有很大的名聲,特別是那些富豪們,經常請這些風水師去家里驅邪看風水。
這么小一個島嶼,風水師卻有上千人。
以前白云飛還在花溪市的時候,一個黃級實力的武者就能稱霸一個市區,而島嶼比花溪市還要小很多,在島嶼,黃級實力的武者就是墊底的存在。
可想而知島嶼法術界風水師的實力有多強。
而這個小荒島上,就有四個元尊,幾百個普通元氣修煉者,這規模,比血陽門大得多。
就連閉關修煉的黃時光都出關了,這種規模直接超過了圍剿一個內陸大師。
現在島上的法術師們都在笑著討論,聊著天,有的甚至還在打賭,就等著看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仿佛他們注定會贏一樣。
島嶼附近海域上的一艘豪華游艇上,謝婉兒站在上面,除了她以外,還有一群晏家的人,晏家也是島嶼排名前十的富豪家族,他們家又主營船業,這片海域上,絕大部分游艇都出自他們家。
這海域里,最豪華的游艇就是他們晏家的,有二十五米長,兩層,是這海域里最豪華的游艇。
謝婉兒昨晚上離開林雅婷那公寓以后,心里很亂,白云飛雖然救了她,那蠱蟲被取了出來,但是下蠱的人還沒有任何線索。
所以她格外關心這場戰斗的結果。
謝家和晏家是有交際的,因此她才來了這艘游艇上,到這里來觀戰。
“你們覺得那白云飛可以堅持幾個回合?”
“嘿嘿,肯定沒法打兩回合,我今天一大早就去下了注,肯定會大賺特賺?!?/p>
“我也去下注了,不過這些莊家真是狗啊,他們竟然不是誰勝誰負,而是猜那白云飛可以堅持幾回合,我下了他可以堅持三回合?!标碳乙粋€長相帥氣的青年笑著說道。
“三回合?我可是下了一回合,就他,肯定沒法打贏我們島嶼的大師,而且那黃時光都來了,現在四大風水師都來了,那白云飛肯定死定了?!?/p>
“哎,可惜了這么好的天賦,那家伙看起來比我還要年輕,實力卻比我強那么多,不過他要在島嶼作死,也沒人攔住他。”
聽到晏家那些后輩議論著,話語里全是對白云飛的不屑,謝婉兒實在忍不了了,說道:“昨天林家拍賣會你們沒去嗎?白云飛的實力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他還是縱橫榜上排名靠前的,你們這么篤定他就會輸嗎?”
昨天她回到酒店,立馬打了電話回家,讓謝家將白云飛的資料發過來。謝家作為大家族,自然知道修煉界和縱橫榜。
很快他們就將白云飛的資料發了過來,畢竟白云飛不完全是修煉界的人,他在世俗里還開了公司,想要調查他也不是很難,因此謝婉兒知道白云飛有多厲害。
“排名靠前又怎么樣,婉兒,你不經常在島嶼住,你不知道島嶼風水師的厲害之處?!?/p>
這時,一個長輩摸著胡須說道:“大約三十年前,有個內陸的大師跑到島嶼來撒野,名義上說要保護島嶼的各大家族,雖然他不要錢,但是他要這些家族每半年給他一些寶物,那人還打傷了幾個風水師,因此惹怒了風水界的眾人,直接將這大師給圍毆了,后面被他給逃了,若不是他跑得快,恐怕真要被島嶼的法術師給打死了?!?/p>
“哇,晏叔叔,你說的是真的?”
站在旁邊的小輩激動地問道。
“自然是真的了,聽說當年還是圍攻呢,只不過好像只有溫大師出手了,其他人則站在附近圍觀,那內陸大師直接被打成了重傷,當年我還很年輕,遠遠地看到了,溫大師施展了一個水的法術,差點將島嶼給淹了。哎,現在都記憶猶新啊。”晏家的長輩感嘆道。
晏家后代聽到長輩說這話,幻想著溫大師的風采,眼里都冒著星星,特別激動,作為島嶼人,他們甚至為此感到驕傲。
島嶼這么多風水師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他們比較團結,只要有外敵攻進來,不管是法術界的人,還是普通人,他們都會一起對抗敵人。因此他們可以動用的力量還是很大的。
只有謝婉兒心情很郁悶,難道他這么厲害,也要敗在這里嗎?他一個人,實在沒法對抗整個島嶼的人,白大師,既然現在還沒來,那你就別來了,快跑回內陸吧。
太陽很大,溫度很高,無風無浪,白云飛還是沒有來。
游艇上的富豪們站著坐著,已經等不及了,畢竟他們一大早就來這里等著了,已經等了三四個小時了,這白云飛還沒出現,特別是那些年輕人,更是大吵著。
“還大師呢,都不敢過來,這都快十點了。”
“就是,我看他就是怕了,那白云飛估計遠遠地看到我們這么多人,都嚇得尿褲子了,現在肯定回家換褲子去了?!?/p>
“哈哈哈,我也覺得,他要是不來,那就算他輸,我到時候可以贏一大筆錢了。”
“行了,你們閉嘴,溫大師都沒說話,你們這么著急做什么,不管他今天來不來,我們都得等到十點,不然別人覺得我們島嶼的人不禮貌?!遍L輩訓斥著小輩,不過那眼里卻是傲慢與不屑。
不過作為富豪家族,雖然他們年輕,沒有耐心,但是很聽長輩的話,長輩一開口,他們就閉嘴了,而且他們也不敢提前走掉,畢竟長輩在這里。
幾個公子哥正喝著果汁聊著天,突然,一個年輕人眼睛一瞇,指著遠處說道:“你們快看,那里有個黑點?!?/p>
其他人聞聲看過去,就看到遠處的海面上,一個黑點正在快速靠近,不太像是船,倒像個人。
這時,一個拿著望遠鏡的人震驚地說道:“那是人,還是兩個!他們竟然沒坐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