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雕也撲棱著翅膀,扇出震裂虛空的氣波朝著赤火雞涌去。
砰!
兩股強大的氣波相撞,直接將公寓里面的桌子椅子震成了渣渣。
被白云飛保護起來的三個女人,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場面,雖然她們已經看過白云飛對戰溫開明了,但是她們現在依舊感覺很震撼。
然而,就在大家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大雕的元氣波動繼續往前壓,直接壓到了赤火雞身上,將它那胖乎乎的身體都壓扁了。
赤火雞喔喔喔地大叫著,想要反攻,奈何實力卻沒法和凝聚了神魂之花的白云飛比,眼看著赤火雞的身體越來越扁,就快要斷氣的時候,英龐立馬丟出一個黑色蟲子,這蟲子有食指那么長,一元硬幣那么粗,眨眼間就來到了赤火雞身邊,一瞬間,赤火雞和黑蟲子都消失不見了。
那大雕的元氣波動壓空了,壓到了地板上,直接將地板給壓了一個大洞,露出了樓下客廳里香艷的場景,一個男人大喊道:“樓上在搞什么!mlgb的!”
“噗呲!”
這時,一道無形的氣刃從多勒手里飛出,直接劃破了樓下那男人的脖子。
緊接著,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和慌亂的腳步聲……
雖然多勒對普通人下手有點殘忍,不過白云飛沒有阻止,因為樓下那個男人一身的戾氣,做多了壞事,死有余辜,這多勒也算是做了一回好事。
“小子,你倒是有兩把刷子,竟然將我徒弟的赤火雞給打退了。”皇頭怪冷聲說道。
“英龐,你退下。”皇頭怪說道,指著謝婉兒說道:“只要把她給我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謝婉兒聽到這話,心都涼了,自已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會被這種人給盯上。而且她的玄陰之體,她從小到大都不知道,家里人也沒有提起過,怎么就被人給盯上了。
這老頭的徒弟實力都那么強,那這老頭肯定更強,難道自已真的要被丟出去當做他的爐鼎嗎?
謝婉兒淚眼婆娑的,帶著祈求的眼睛看著白云飛,小聲說道:“白大師,救救我吧。你要什么我都愿意。”
林雅婷都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你當我主人這么窩囊嗎?需要用女人來換活命的機會?我看你還是不知道主人的厲害,你應該對主人多點信心,就那老頭子,我主人可以一個打十個。”
白云飛嘴角抽了抽,這林雅婷經過這一次,對自已的崇拜真是盲目了啊,不過這話聽著也是一種享受,雖然不敢說能一打十,但是對付眼前這個老頭還是能行的。
“呵!好大的口氣。我喜歡!”白云飛笑道。
話音剛落,白云飛抬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震得虛空都在顫抖,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像沸騰的氣流一樣顫動。
皇頭怪沒想到這小子一上來就開打,好在他已經突破九級元氣了,反應足夠迅速,他快速拉開與白云飛的距離,施展出一個瞬發法術,先抵消了一部分這拳的威力,隨即雙手快速結印,打出一個法術來,對著白云飛轟了過去。
砰!
法術對上白云飛的拳頭,瞬間炸開,法術光芒萬丈,刺得林雅婷等人立馬閉上了眼睛,生怕眼睛被亮瞎。
白云飛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這老頭竟然能接得住他一拳,看來這老家伙有兩把刷子,甚至比他遇到的溫開明還要厲害一些。
“老頭兒,你今天來就是跟我打架的?我告訴你,人,你帶不走,我,你也打不贏。”白云飛冷笑著說道。
“哼,小小年紀,這么猖狂,今天我就替你爹媽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皇頭怪說著,一雙手像彈鋼琴曲子一樣快速翻轉,各種法術光芒閃耀著,很快,各種詛咒術,衰弱術,頭痛術等等降臨到白云飛身上。
地上甚至冒出了一根根藤蔓,像蜘蛛網一樣密布著,沖向白云飛,纏住他的手腳。
高手過招,往往就在一瞬間分出勝負。
趁著白云飛被各種法術纏住,皇頭怪又施展出一道極強的攻擊法術,這法術甚至還帶著蠱蟲一起朝著白云飛攻擊而去。
白云飛看著那飛來的蠱蟲,手腳暫時沒法掙脫開,他連忙召喚出紅蓮冰炎,那一個個惡心的蠱蟲眨眼間就被紅蓮冰炎給凍死了。
而飛射而來的法術攻擊,則被白云飛強悍的肉身抵擋住了。
“咳咳!”白云飛咳嗽了兩聲,頓時戰意大起,這老頭確實有些厲害,畢竟白云飛在國外時,和那些咒術師打過,那時候他還只是綠級武者,面對那些咒術師的各種咒術都游刃有余,而現在,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藍級,而且還凝聚出了神魂之花,竟然一時半會兒還掙脫不開他的咒術纏繞。
白云飛快速運轉血魄玄經,這才擋住了皇頭怪的法術攻擊,只給他的身體造成了一些細小的傷口,只不過這些傷口在快速愈合,根本不值得一提。
白云飛還是有些詫異,這老頭兒竟然一招就傷到了他的身體,要知道這種情況以往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咻咻咻!
皇頭怪接著又施展出一個法術,這一次,剛剛被打碎的那些桌子椅子碎塊,直接變成了利刃朝著白云飛殺過去,速度之快,直接劃破了虛空。
白云飛反守為攻,直接一掌打出,強大的氣暈震蕩開來,嘩啦啦,那些碎塊被震成了灰燼,風一吹,就消散在空氣中。
“我的天,再這么打下去,我的家具都要報廢了。”林雅婷不禁震撼道,這切割家具的實力,比那高科技機器都還要快,眨眼間就從完好無損的家具變成了碎塊,又從碎塊變成了粉末,甚至最后連粉末都沒有留下,就好像這公寓里原本就沒有家具一樣。
雖然作為林家千金,她從小到大有用不完的錢,長大了憑借著自已聰明的頭腦,也賺了很多錢,可是看到以前滿心歡喜購置的豪華家具尸骨無存,心里還是有點心疼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