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峨眉派掌門人騙他也沒什么用啊。
只不過作為一個男人,踏上修煉這條路,這點痛是必須要承受的。他的眼淚始終沒有流下來,白云飛穩(wěn)住心緒以后就站了起來。
“哎,雪兒這輩子承受的東西太多了,結(jié)果臨死都沒有看到自已的孫子,還有一個孫子被人搶走了,今天你過來了,也算是讓她看到你了。”
天心掌門帶著白云飛出了小屋子,又去了二樓,二樓和一樓的華麗裝飾不一樣。
這里四周種滿了竹子,還有一些鮮花,非常清幽。
中間是一個小亭子,亭子里有一張木桌子和幾把木椅子,此時,一個峨眉派女弟子在旁邊的空地上修煉茶道。
天心帶著白云飛來到這里,那弟子就主動過來倒了兩杯茶。
“小飛啊,我知道你這次過來是看趙瑩瑩的,不過她的事先不忙,你不是想知道關(guān)于你爺爺奶奶和弟弟的事情嗎,只要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你弟弟……”
“掌門,稍等。”白云飛看向旁邊不遠(yuǎn)處的那個修煉茶道的女弟子。
“你別擔(dān)心,這弟子聽不到聲音。”天心掌門說道。
“她耳朵壞了?”白云飛問道。
“是啊,她耳朵聽不見聲音,是因為小時候發(fā)燒太厲害了,燒壞了耳朵,我在路邊發(fā)現(xiàn)了她,這一養(yǎng)就是好多年。”
白云飛這才轉(zhuǎn)過頭看著天心掌門說道:“掌門,我奶奶當(dāng)時有沒有告訴你是什么人搶走了弟弟啊?”
死去的人已經(jīng)過去了,就算活著的時候很風(fēng)光,最后也是化成一抔塵土,他就算心里再悲痛,也只能藏在心里面。
白云飛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他的兄弟,畢竟那么小被搶走,身上還有封印,該怎么活下來,畢竟他踏上了修道這條路,知道這里面有些人會為了奪取別人的天賦而干一些極其殘忍的事情。
“來,喝喝茶,冷靜一下。”天心掌門看到白云飛有點情緒不穩(wěn),于是將一杯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白云飛端起茶杯,喝了下去,清香入鼻,沁人心脾,雖然這茶不及尹聽雪的茶好喝,可也很不錯,茶水下肚,白云飛確實冷靜了許多。
“你奶奶當(dāng)時跟我說,搶走你兄弟的人脖子上有雄鷹的印記。”天心掌門說完,也拿了一杯茶喝下,很明顯她聊到這件事時也有情緒波動。
“你奶奶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傷,她跟我說,如果將來遇到你,讓我一定要告訴你,你還有個兄弟,不過她也害怕你會恨她,小時候和爺爺丟下了你們。而你爺爺,有任務(wù)在身,不得不拼盡全力,因此才讓你爸待在白竹村,至于你爺爺去了哪里,沒有任何線索。”
“行吧。”白云飛嘆了一口氣,事情發(fā)生了,他也無能為力,只能看看能不能找到兄弟,不然奶奶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吧。而這件事,他需要回到白竹村和父母聊一聊,出來這么久,確實該回去一趟了。
“小飛啊,你奶奶給你留了一樣?xùn)|西,讓你必須在最重要,最危險的時候打開。”天心掌門繼續(xù)說道。
“是什么?現(xiàn)在能看看嗎?”白云飛問道。
“當(dāng)然能啦,我讓人給你拿來。”天心掌門說完,拿出一個手機(jī)打了電話。
白云飛看著穿著長袍的天心掌門,拿著手機(jī)打電話,就感覺像是看到了演員在不忙的時候打電話一樣,特別滑稽。
“這可是高科技時代,我們用手機(jī)沒問題吧?”看到白云飛那驚訝的樣子,天心掌門笑了起來。
“額,是的,沒問題。”這天心掌門實在太像古代智者了,讓白云飛看了有一種出戲的感覺。
這峨眉派在大山深處,感覺和現(xiàn)代社會脫離得很,可是她們也有手機(jī),還是水果牌子的手機(jī)。
五分鐘過后,一個穿著青色衣服的弟子拿了一個盒子過來,這盒子是用木頭做的,上面還有陣紋。
天心掌門將盒子接過來,那弟子就主動離開了。
“你的這些弟子就像仆人一樣懂事。哈哈哈。”白云飛笑著說道,不過眼里卻很不屑,因為他覺得人是過來學(xué)習(xí)修煉的,現(xiàn)在竟然干著仆人的事情,實在是無聊。
“你呀,和你爺爺很像,你以為他們和你一樣天賦異稟嗎?這些新人,都會做這類事情來磨煉她們的意志和心性。”
天心掌門只是解釋了一句話而已,因為她知道,解釋再多,在這種天賦異稟的人眼里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直接將這個小盒子遞給了白云飛,說道:“這是你奶奶臨走前交給我的,說以后遇到你,就交給你。”
“這里面是什么?”白云飛打量著盒子,發(fā)現(xiàn)這盒子上有陣紋,上面有很多劃痕,他想要打開,卻想起了天心掌門的話,就沒有打開。不過就算他想打開,現(xiàn)在他也打不開。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記得這盒子只有在最危險最緊急的時候才能打開就是了。”
“好吧。”白云飛說道,將盒子放進(jìn)了靈戒內(nèi),若是以后遇到了爺爺,再問問爺爺吧,或許他知道呢,也不知道爺爺還在不在人世間。
“天心掌門,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白云飛站起來,說道:“趙瑩瑩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你這是準(zhǔn)備看了她就走了?你不在這里玩幾天?”天心掌門說道。
“天心掌門,我很忙的,哪有時間玩啊,而且現(xiàn)在我知道了我還有個兄弟,我得去找他。抱歉啊,不能在這里玩。”
“急不得,這些年我一直在派人尋找你弟弟,可始終沒有消息,而你爺爺,更是不知去向,他好像消失在人世間了一樣。”天心掌門說道:“趙瑩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穆清歌長老的弟子了,她也不可能跟你回去的,你不如在這里玩幾天。”
天心掌門勸說道,畢竟這是她閨蜜的孫子,她一輩子沒有生育,年紀(jì)大了,也想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不了,我還有事,我去找趙瑩瑩,確保她在這里安全的話,我就要離開了。”白云飛說著就要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