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窗外。
五個人鬼鬼祟祟地從白竹村大山里出來,來到了白云飛家附近的大樹上躲起來。
其中一個獨眼的男人,拿著一把機關槍,望著白云飛家的方向,說道:“這小子現在才回家,可讓我們好等。”
另一個帶著帽子,腦袋像籃球一樣大,留著絡腮胡的男人說道:“噓!他回來了就行,我們只需要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就行。”
“出來了!”這時,其中一個男人激動地說道。
另外幾個男人連忙舉起槍對準那個出了大門的人影,結果眉頭一皺,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說道:“根本就不是他嘛,你個瞎子!”
說著,一巴掌拍在那男人頭上。
男人雖然很生氣,可他作為刀疤男的手下,心里有怨氣也不敢發作出來。
“所有人聽令,繼續等著。”刀疤男說著,繼續盯著白云飛的家。
幾人一直等到月亮高升,白竹村一片漆黑,都沒等到,他們實在等不了了。
所有人都開始躁動起來,刀疤男看到白云飛屋內還響著電視的聲音,一聲令下:“所有人,開槍!”
白云飛連忙將白大壯和李秀蘭拉到里屋,蹲下來,并說道:“爸媽,有人來了,你們蹲下不要起來!”
砰砰砰!
就在他們蹲下的時候,窗戶噼里啪啦地裂開了,玻璃碎塊落了一地,由于這房屋墻壁是厚厚的石墻,普通的子彈沒法打穿墻壁,只能打穿窗玻璃和木門,所以白大壯和李秀蘭兩人是安全的。
“大壯啊,這些是什么人啊,怎么敢私自開槍啊。”李秀蘭害怕地躲在白大壯的懷里。
白大壯抱著李秀蘭,安慰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別怕,咱們兒子應該能對付得了那些人,我們只需要躲在這里,別讓兒子擔心就行了。”
李秀蘭還是皺著眉頭,滿眼擔憂之色,說道:“小飛,你注意安全,要是打不過咱們就跑,去報警。”
李秀蘭只是一個普通人,她并不了解修煉界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家兒子的實力,她只知道對方拿著槍,只要被打中一顆子彈,那她的兒子就會受傷,需要搶救。
白云飛快速說道:“媽,別擔心,你們把這個戴上。”說完,白云飛就丟給白大壯夫婦一人一根手鏈,看著那漂亮的紅色寶石手鏈,李秀蘭蹙著眉頭說道:“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送手鏈給我。”
白大壯連忙捂住李秀蘭的嘴巴,說道:“別說話,兒子讓我們戴,我們就戴著。”
白大壯雖然自身沒法修煉出內力和元氣,可是他從小聽父親說起過,也跟著父親一起去過拍賣會,知道有些靈器可以抵擋子彈的攻擊,而那些靈器一般會被制作成裝飾品,戴在身上,一般人也不會看出來。
他連忙拿了一條手鏈戴在了李秀蘭的手上,李秀蘭也給白大壯戴上了。
手鏈剛一戴上去,一顆炸彈就從窗戶口飛了進來。
砰!
巨大的威力,直接將屋子給炸塌了。
李秀蘭和白大壯兩人戴著護身靈器,雖然這種普通熱武器根本傷不到他們,但是他們還是被嚇得倒在了地上。
當他們回過頭看兒子時,發現白云飛已經不見了。
那個戴著帽子的大頭男人說道:“嘿嘿,這么多槍支彈藥一起上,那白云飛肯定活不了。”
另一個獨眼男人嘴角上揚,得意地說道:“他肯定活不了,我剛剛那顆炸彈可是從窗戶丟進家里去了,你看他那房子都塌了,沒看到一個人逃出來,肯定把那小子炸成碎末了,哈哈哈。”
“是嗎?”
突然,一個冷冰冰,仿佛從地獄里發出的聲音在這幾個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讓他們背脊發涼,冷汗直冒,一個個連忙往四周看去,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老,老大,那家伙難道沒死?”一個膽小的男人顫抖著聲音說道。
“你怕個雞毛,我們這么多人,還有槍支彈藥,怕他一個人?”刀疤男對著那個膽小的男人就是一腳,差點將他踢到了樹下。
看到刀疤男那么自信的表情,又看了看手里的機關槍,膽小男人頓時信心大增,連忙舉起槍,做好隨時開槍的準備。
突然,戴著帽子的男人看到那邊有兩個人影在悄悄移動,正要拿著槍對準那人影開槍。這兩個人影正是白大壯和李秀蘭。
“嘿,那里有兩……”帽子大頭男人話還沒說完,只聽到咔嚓一聲,他的脖子就一百八十度扭了一下,整個人栽倒在地上了。
和他藏在同一棵樹上的男人聽到地上砰的一聲,連忙往地上看去,由于天太黑,加上同伴穿的夜行衣,根本看不清,他警惕地說道:“大頭,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大頭?”
男人伸手摸了摸剛剛大頭蹲著的樹干,發現并沒有人,頓時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就雙眼瞪大,悄無聲息地死了。
緊接著,另一棵樹上的兩人,一個人身體瞬間化成了一灘血水從樹上流下來,另一個人則雙眼一閉,靠在樹上死掉了,仿佛睡著了一樣。
距離這棵大樹七八米遠的大樹上,刀疤男人皺著眉頭說道:“走,我們過去看看。所有人聽令,小心點,過去確認一下那小子死了沒有。”
“你們別睡著了!聽到請回答!”刀疤男人發出命令沒有得到回應,連忙拿出望遠鏡,望向同伴藏身的地方,突然,他看到了鏡頭前有一雙星辰般耀眼的眼睛正看著他。
頓時渾身汗毛倒豎,他取下望遠鏡。
眼前年輕帥氣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顫抖道:“你,你竟然沒被炸死!”
刀疤男人渾身顫抖,手里的望遠鏡都抖落了,他心里害怕極了,因為沒有聽到同伴的聲音,他猜測同伴已經兇多吉少了,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面對這個活閻王,不過他既然是老大,自然比其他人要優秀些,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了,拿著機關槍對準白云飛,說道:“你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