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哥在。”白云飛摸了摸白小小的腦袋,說道:“走,哥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雖然白云飛不吃飯也可以,但是和家人一起吃飯是一種享受,而且這妹妹就是個吃貨,自已好不容易來一趟,自然要帶她去吃一頓好的。
兩人來到了學校外面的一家炒菜館,點了一份紅燒魚,筍尖炒牛肉和一盤青菜。
“哥,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找我啊?”吃到半飽以后,白小小喝了一口果汁,開口問道。
“哥想你了唄。”白云飛笑著說道。
“哼,你肯定有什么事,快說吧,你可是我哥,我還不了解你嗎?”白小小哼哼道。
“好吧,那我告訴你,你別激動啊。你本來還有一個哥哥的。”白云飛說道。
白小小聽到這話,臉上就出現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眼睛都瞪圓了,說道:“什么?還有個哥哥?那他在哪里啊?”
白云飛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白小小狐疑道:“你不會說的是假的吧。騙我玩呢?”
白云飛拿了一根筷子敲了敲白小小的腦袋,說道:“哥什么時候騙過你?我說的是真的,你真還有個哥,也就是我的弟弟,我們是雙胞胎兄弟,不過他小時候被人搶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白小小這下更震驚了,問道:“怎么沒聽爸媽提起過呢?”
白云飛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我這次出去就是要去找你哥的,等我找到了就通知你們。”
白小小眼里出現了一絲憂愁,說道:“也不知道那個哥哥過得好不好。”
“對了,小小,這項鏈你戴著,還有這手鏈,可以保護你。”說著,白云飛就拿出了一條木質做的項鏈和手鏈,考慮到白小小是學生,若是穿金戴銀會對她影響不好,因此白云飛才用特殊木材煉制了護身靈器。
“哥,等會你就要走了嗎?”白小小接過項鏈和手鏈,心里特別喜歡,連忙戴在了脖子和手上。
“是啊,等會送你回學校以后我就去機場了。”白云飛說完,就去找老板結了賬。
兩人吃完飯以后,白云飛帶著白小小開了一個鐘點房,幫她修煉元氣,教她修煉。
今天教訓了那黃少,恐怕黃少會找機會報復回來,這些貴公子都是這副德行,因此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教她修煉吧。
雖然白小小有靈器護身,但是使用次數是有限的。讓她自已修煉,以后就算沒有這靈器,她也多了一個保命手段。
白云飛已經不是第一次幫人引氣入體了,因此不到半個鐘就幫白小小修煉成功。
“哥,你怎么不早點教我修煉!我現在感覺我晚上都可以不用睡覺了,可以刷幾套試卷了!”白小小感受著身體精神的變化,激動地說道。
“你呀,正在長身體的時候,雖然修煉以后會讓你身體更好,精神更好,可是你還是要保證每天六七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不然長不高哦。”白云飛叮囑道。
“好,都聽你的!”白小小高興地說道。
“走吧,送你回學校。”
將白小小送回了學校,叮囑了她一些事情以后,白云飛就離開了。
到了機場,白云飛給趙子悅打了個電話,說自已今天晚上就到,讓她洗干凈等著。
接著,他又給褚軍長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幫忙查一下脖子上有雄鷹標志的人的背景,同時,讓他查一下當年被搶走的小孩。
等白云飛上了飛機,飛機起飛以后,趙子悅那邊就出事了……
趙子悅下班了,像往常一樣先去公司附近的早餐店買了一碗甜豆花就準備回家,可今天她總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已,她試著用元氣來感應暗處那人,可惜她實力太弱,感應不到,查了監控,也沒有發現可疑之人,她又懷疑自已是不是出現幻覺了,直到剛剛白云飛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這才讓她緊張了一天的心情徹底放松下來了。
于是她就到附近的早餐店買了一碗甜豆花,準備回家慢慢吃,然而,她走到路邊時,一輛面包車快速靠近她,車速減慢,車門猛得一打開,上面下來了三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這幾個男人一下車就朝著趙子悅沖過來,一把將她抓住,用力一扯,就拉到了這灰色面包車里面……
白云飛到了申城機場,就給趙子悅打了電話,發現她的電話沒人接,于是白云飛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趙子悅的別墅,發現別墅的燈沒有開,他叫了一聲趙子悅的名字,發現沒有回應,于是他用神眼查看了整個別墅,卻發現趙子悅不在家。
趙子悅一般都會提前到家等他的,怎么今天還沒有回來?白云飛拿起電話,打給了張翠。
“翠姨,你今天白天看到子悅了嗎?”白云飛問道。
“子悅白天都在公司啊。怎么了?”張翠問道。
“她下班多久了啊?我在家里沒看到她。”白云飛說道。
“哦,我記起來了,六點多的時候,她說要去買個甜豆花帶回家,我下班的時候去車庫看到她的車還在車庫,我以為她又回去加班了呢。”張翠說完,又擔憂地說道:“小弟怎么了?子悅不見了嗎?”
“不是,翠姨,你明天繼續管理公司,子悅這邊有點小事。”白云飛撒了謊,畢竟張翠年紀大了,她將子悅當成自已的女兒對待,就算白云飛告訴張翠子悅不見了,她除了擔心之外沒有任何幫助,所以白云飛決定隱瞞起來。
就在他準備找軍方力量之時,褚軍長的電話打來了。
“褚軍長,我正準備讓您把這邊的監控都調出來,看一下子悅去了哪里。白云飛焦急地說道。
褚軍長還沒有看到白云飛這么著急過,心里感嘆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白云飛用趙子悅的貼身衣物來算了算,發現她已經不在申城了,想到趙子悅此時被抓走,他就很擔心,畢竟隨著自已的實力變強,得罪的人也越來越多。
就怕和自已有仇的人將趙子悅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