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家休息了一段時間,而不是死了!”
“你們張家不是要補償嗎?可以!明天我就讓你們知道補償是什么!”
聞言,葉凌的眼神帶著幾分冷冽。
“秦家主,補償我可以給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但若是你動張家的話,我……”
啪?。?!
還沒等葉凌說完話,張婉玉直接走上前來,白嫩的玉手直接扇在了葉凌的臉上。
“葉凌,你瘋了!給我滾回去!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張家如今這般風(fēng)雨飄搖,若是被秦家針對的話,那保證很快就會陷入重大危機之中,甚至因此被那些旁系瓜分都說不定。
本來今天的宴會,張婉玉就沒想帶著葉凌來,若不是葉凌保證過,他只是來保護她們母女二人,她絕對不會答應(yīng)。
現(xiàn)在好了,剛才的談話,本來能夠?qū)⒋笫禄 ?/p>
結(jié)果被葉凌的幾句話,直接給引爆了!
“玉兒!”
葉凌大急:“你不用怕他們,我會幫你的!”
“不用你幫我!秦伯父秦伯母他們根本就沒有責怪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沒有責怪?”
這回葉凌有些愣住了,他本來以為這些大家族都是同樣的脾氣秉性,張婉玉與他結(jié)婚這件事,肯定會被秦家給一頓奚落。
張婉玉現(xiàn)在說秦家根本就沒有責怪他們?
這怎么可能!
若是真的話,他剛才那番話豈不是真的像找茬一樣?!
后知后覺的葉凌連忙轉(zhuǎn)過身,對秦父秦母開口道:“不好意思,秦家主,秦夫人,我也是因為護妻心切,希望二老能夠理解,我愿意拿出五十億來補償!”
“就當是對我口不擇言的懲罰!”
葉凌并非是什么傻子,也不是一根筋的人,既然犯錯了,簡單,挨打就立正!五十億應(yīng)該也夠補償他口不擇言的過錯了吧?
秦父秦母性格溫和,但有的人脾氣可沒那么好。
只見秦子睿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沉聲道:“五十億?你們張家倒是好大的手筆,但你們把我們秦家當什么了?還補償,補你妹!缺你這點錢嗎?!”
秦子睿是有名的紈绔惡少,他可不管什么禮貌不禮貌的。
直接對著張家的三人怒懟:“你們當我秦家的人是白癡啊,你們想哄兩句,哄兩句,想罵兩句罵兩句?”
“母女倆沒腦子,男的更是個有媽生沒爹教的蠢貨,告訴你們張家,都給我滾蛋,不然張家就等著被滅吧!”
秦子睿知道,有些人他惹不起。
但這個惹不起的列表里面,絕對沒有張家!
秦子睿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自己保鏢的電話,不消片刻,幾個身著黑色西服的保鏢就走了過來。
“去!”
秦子睿伸手指了指葉凌:“把這小子給我扔出去,暴打一頓,尤其是那張嘴,他不是喜歡說嗎?給我往死里打!”
董夢卿連忙對著秦母哀求道:“秦夫人,這件事確實是小凌的錯,但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他也是為了婉玉,求求你們,別動他了?!?/p>
聞言,秦母沒有說話,秦子睿也是她的孩子,不管她內(nèi)心如何良善,可當著眾人的面,她自然不會駁了孩子的面子,更何況,自家兒子還是為了他們老兩口出氣。
“媽!你不用求他們!”
葉凌也被秦子睿囂張的態(tài)度給勾起了真火。
他一臉冷漠的開口:“來吧,我就站在這里,我看看你們是怎么打我嘴的!”
聞言,幾個保鏢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皆是不可置信。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立馬向著葉凌圍了過去,秦子睿作為秦家二少,來保護他的保鏢,自然也不是什么庸才。
幾個保鏢直接對葉凌出手,想要將其按住。
但葉凌冷冷一笑,身上的肌肉隆起,只見他的右拳高高舉起,帶著呼呼風(fēng)聲,砸向離他最近的那個保鏢。
速度之快,甚至出現(xiàn)了殘影。
嘭!
那保鏢猶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向后飛出數(shù)米,重重地摔在光潔的地面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離才停下。
另外幾個保鏢見狀,互相對視一眼,知道對方是個練家子,也不廢話,再度包抄上來。
其中一人從左側(cè)揮出一記勾拳,試圖偷襲,葉凌眼疾手快,微微側(cè)身,直接避開了偷襲,同時右拳如炮彈般轟出,正中保鏢的下巴。
那保鏢的身體瞬間向后仰去,牙齒間發(fā)出 “咯咯” 的聲響,整個人癱倒在地。
葉凌攻勢不減,伸手抓住其中一個保鏢的衣領(lǐng),用力一甩,那保鏢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接將其順著大門扔了出去。
短短幾分鐘,幾個保鏢便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而葉凌則站在原地,面色淡然,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絕與無畏,宛如一個世外高人。
董夢卿與張婉玉母女兩人也是第一次見到葉凌的身手,直接愣在了原地。
還是董夢卿率先反應(yīng)了過來,直接來到了葉凌的面前:“小凌,你不要再錯下去了,聽媽的,你先回去,快!”
“媽,您不用擔心,區(qū)區(qū)幾個保鏢而已,又能奈我何!”
秦子睿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愣神。
他沒有想到,這貨居然如此能打。
現(xiàn)在貌似有些下不來臺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子睿直接轉(zhuǎn)過頭,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緩步走來的秦無道。
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秦無道在之前的包間里面,是如何暴打白宇的。
若是他出手的話,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這里的騷動早就引起了眾人的矚目。
秦家的保鏢對張家的贅婿下手,還沒打贏,這熱鬧不得好好看看?
之前來到這里的那位官二代田平生,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這人貌似有著兵王的實力吧?張家的贅婿?有意思!沒想到來這兒一趟,還能夠看到這么熱鬧的場面?!?/p>
“不過那一位……”
田平生看到緩步走向現(xiàn)場的秦無道,眼神輕瞇,他的爺爺是將軍,田平生自然也是從小習(xí)武。
葉凌給他的感覺很危險,可秦無道給他的感覺已經(jīng)不是危險能夠形容的了。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