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宋子瑜的嬌軀微微搖晃,她沒有想到,田平生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從他的神情來說,他沒有說謊。
自已從頭到尾,只是個笑話而已?!
宋子瑜的俏臉慘白,然后不知道是因為田平生提到了秦無道,還是她的腦袋抽了。
她突然轉過頭,面向了秦無道:“都是你!都是你的出現!憐憐她背叛了我!我的堂哥變成這樣,現在就連田平生都發生了問題!”
“都是因為你!!!秦無道!!!你是最該死的那個!”
說著話,宋子瑜一把抓過了桌上的叉子,向著秦無道狠狠地扎了過去。
對于叉子這玩意兒,秦無道甚至連起身閃躲的意思都沒有,而一旁的楚憐卻下意識的直接擋在了秦無道的身前。
還好秦無道的反應足夠快。
直接將楚憐給拽了回來,同時,一拳向著那叉子轟了過去。
咔嚓!!!
叉子直接被打彎,同時,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宋子瑜手臂里面的骨頭瞬間粉碎。
她痛哭出聲,直接摔倒在了地面。
見到這一幕,田平生的眼睛里面閃過了一絲解氣,隨即站起身來,在秦無道打趣的目光中,他直接走到了宋子瑜的面前。
嗵!
田平生伸出腳,直接踩在了宋子瑜那只完好的手上。
“宋子瑜!你是真的該死啊,曾經我確實把你當做白月光,但現在看來,你不過是個婊子罷了,別說和我聯姻,你連給我舔鞋的資格都沒有!”
一邊說著話,田平生還用腳不斷的碾著宋子瑜的手。
“啊!!!”
此刻包間之中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宋禮敘與宋子瑜兄妹倆,接連的慘叫。
這會所之中的老板本來要來看看情況,但他派的人剛到門口,就被田平生帶來的人給攔住。
秦無道抱著楚憐,柔聲道:“怎么?不相信你的男人?什么時候需要你來為我擋叉子了?”
聞言,楚憐如藕般的雙臂圈住秦無道的脖頸,嬌聲道:“那人家不是擔心你嘛!”
“乖!”
秦無道揉了揉楚憐的小腦袋,繼續開口:“下次不許這么做了,我沒關系的,你先出去,聽話。”
“好~”
楚憐自從和秦無道確定關系之后,那簡直乖巧的不得了,聽到秦無道讓自已先出去,她連看宋子瑜一眼都沒有,乖乖的走了出去。
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響起了提示音。
牛馬小人兒:“老大,我搞定了!這一段時間,感覺到你那強悍的實力,還有對女頻世界那些主角的憤恨,所以我一直沒有說話,就是為了幫你打造這東西!”
恭喜宿主獲得吸靈戒指升級版(地獄戒指!)
此戒指的功效,是將宿主強勢擊殺之人的靈魂全都收入其中,里面是仿造十八層地獄打造的真實地獄!被擊殺者將會受到剜眼,拔舌,剪刀,鐵樹等……
那些被困在地獄戒指之中的靈魂,一身的氣運將會歸宿主所有。
他們則會承受永生永世的折磨!
并且宿主也可以隨時召喚他們的靈魂為你所用!
后悔小人兒:“牛馬哥,你別露出這樣的表情行嗎?而且你為什么總是在看我!我可聽話了,你現在和宿主好像,我有點怕!嗚嗚……”
打賞小人兒:“你怕什么呢?只要你以后吃飯和狗一桌,放心吧,沒人會將你送進去的。”
后悔小人兒:“我聽話,我可聽話了,讓我干什么我干什么!真的!”
……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秦無道臉上的玩味表情更甚。
永生永世的折磨?
那對于這些人來說,可是太舒服了,之前還在想著,一拳將其轟碎,有些浪費了,真是瞌睡就送枕頭,牛馬系統不愧牛馬之名啊。
楚憐已經走了出去,此刻的秦無道看向了田平生:“平生,這宋子瑜,是你來動手,還是我來?”
聞言,田平生的臉上越發的猙獰:“大哥,將她交給我吧!”
“好!”
田平生愿意出手,秦無道自然樂得清閑。
只見田平生緩步走到了宋子瑜的面前,無視了她那懇求的神情,隨手拿起了一個叉子。
“之前是你打算用這玩意兒傷害我的好兄弟對嗎?那我們來算一算吧!”
噗!
入肉聲響起。
“啊!!!”
宋子瑜直接哀嚎出聲,田平生居然用那叉子,將她完好的那只手臂,給硬生生的扎斷了手筋!
田平生無視了宋子瑜的哀嚎。
穿刺聲音不停響起……
接連的痛感讓宋子瑜整個人癱軟在了地面,就如同一灘爛泥。
倒在地面的宋子瑜,充滿恐懼的開口道:“田平生!你不能這么對我!就算你放棄了我,但我還是宋家的大小姐!你若是敢這么對我,田伯伯他不會同意的!”
“他年輕的時候,能夠晉升的這么順利,可都是因為我爺爺!”
“還有,你要是這么做,我爺爺也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田平生輕笑道:“哦?是嗎,那你猜猜,我在對你動手的時候,宋家會遭遇什么樣的情況?”
“嗯?”
宋子瑜的俏臉上盡是茫然之色,她甚至都忘記了疼痛,呆呆的看著田平生。
而田平生則是直接拿出了手機,將新聞的頁面打開,遞到了宋子瑜面前。
上面清晰的寫著,宋老爺子他年輕之時所犯的罪,以及宋家這么多年來,用非法手段得來的財富!
宋子瑜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則新聞。
按理來說,就算宋家真的出了什么事,這些新聞也不敢胡亂報道的,畢竟宋老爺子雖然退休,但他桃林滿天下,這些人會來幫助宋家將事情解決。
但既然新聞已經發出來了,并且還上了熱搜,也就是說,那些人都沒有選擇幫忙。
這怎么可能?!
看著宋子瑜此刻的神情,田平生吐出了一口濁氣,他已經有多久沒有這般爽了!
今天終于做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無道突然站起身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宋禮敘的慘叫了。
只見他緩步來到了宋禮敘的面前,看到此刻的宋禮敘可謂是虛弱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