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力量+500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后悔壓制器(只要是后悔命格人,自動被壓制)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空手接白刃(武器對宿主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空間方塊(完整)(宿主可以利用空間坐標,前往另一個世界)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召喚功能解鎖。
……
這次的獎勵可謂是極其的豐富。
就連召喚系統都被完全解鎖了。
“師尊……”
還沒等秦無道仔細看這些獎勵的功能,金絲雀委屈巴巴的走上前來,伸手指了指自已那破洞的黑絲。
“我剛才被打飛出去了,受傷了!你都沒有保護好我!”
看著那如同一個委屈小鳥的金絲雀,秦無道也是有些啞然。
“其實我還是喜歡你之前在飛機上與我見面,那桀驁不馴的樣子?!?/p>
“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呼!”
金絲雀剛要破防,立刻深呼了口氣,恢復了平靜,依舊委屈巴巴的說道:“師尊,你不愛你的小徒弟了嘛?我可是一直都這么乖巧的,什么桀驁不馴,我聽不懂?!?/p>
“……”
秦無道沒有說話,直接走上前去,將金絲雀給抱了起來,放到了車上。
看著眼前攔路的巨石,他緩步走上前去。
轟!??!
一記側踢,本來就有了裂縫的石頭,直接被一腳踢碎,那些碎石全都落下了山崖,將山路給清理了出來。
嘭!
關閉車門后,秦無道輕拍了拍那靠入他懷中的金絲雀,對著護衛開口道:“回去吧,順便讓人送來點女人用的衣物?!?/p>
“是……”
護衛立馬發動商務車,離開了藏山。
……
山上的戰斗根本就沒有持續多久。
全現代化的武器,數十輛裝甲車,武裝直升機,再加上那一門門反坦克炮,以及上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別說滅個三四千人了,再來兩倍,也能夠輕易將其摧毀。
看到眼前的一片焦土,顧少卿淡淡的開口道:“通知守備長,來驗收成果吧,還有,告訴他,這份功勞是他的了,我希望他知道未來該怎么站隊?!?/p>
“尤其是最重要的一點,江北只有一個天,那就是秦無道。”
“是!”
……
還在守備廳里面提心吊膽的守備長,接到了顧少卿派人打來的電話。
“我明白了,幫我和秦總,顧少說一聲,我知道該怎么做?!?/p>
咔嚓!
掛斷電話后,江北的守備長一臉凝重的下達了命令,派人去藏山,將善后工作給完成,同時讓人去整理一下這次死傷的人數以及身份。
他需要給上面的人報備。
等到所有人離開后,守備長雙眼輕瞇看著眼前的文件。
下一秒。
嘭!
他直接拍在了桌子上,雙手捧著那些文件,露出了一個癡傻的笑容。
“嘿嘿……功勞全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多虧了秦總為民除害啊,這些古武界的人是太過分了?!?/p>
“嘿嘿……我要發達了!”
“秦總,你放心!”
“我知道現在第一席位已經選好繼承人了,難免進入多事之秋,但我對你只有兩個字,那就是……”
“忠誠!??!”
……
新準備好的別墅,根本就不需要裝修,畢竟已經是別人裝修好的。
只需要將里里外外給換成全新的就可以了。
龍王殿的護衛們,行動力可是直接拉滿,就在秦無道去往藏山的時候,他們已經將新的別墅給收拾好了。
從里到外煥然一新。
金絲雀雙手攬住秦無道的脖頸,嘴角完全壓不住了。
但還是用那委屈的語氣開口:“師尊,好疼的!你幫我揉揉唄~”
聞言,秦無道沒好氣的說道:“幫你揉揉?幫你撕開用不用?”
“啊?”
金絲雀的小臉一紅:“那……那要不去樓上呢?在客廳不好吧?”
秦無道輕彈了一下金絲雀的小腦袋,潔白的額頭上出現了一片紅色的印記。
“哎喲!師尊,你干嘛打我!”
“廢話,你這小腦袋天天都在想些什么?還去樓上呢,知道疼,下次就離遠點!”
秦無道將金絲雀給放到了沙發上。
隨即安排護衛將女醫生給喊了過來,為金絲雀上藥。
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傷痕,不過是因為被轟飛出去,給腿劃破了而已,只有幾道細小的傷口。
很快,藥就上完了。
金絲雀嘟囔著嘴,那雙白嫩的大長腿不斷的亂晃著:“臭師尊!壞師尊!你都不給我親自上藥!”
坐在沙發上的秦無道,輕笑出聲:“美得你。”
“什么?!”
金絲雀不可置信的看著秦無道。
這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夠說出如此冰冷的話呢?。?!
金絲雀怒從膽邊生,也不顧自已的傷口,大步的走到了秦無道的面前,一只手就按住了秦無道。
閉上雙眸,直接貼了過去。
就在金絲雀不斷行動的時候,秦無道的聲音幽幽的響起:“你從沙發上沖過來,就是為了親我的鼻子?說實話,你有點讓我搞不懂?!?/p>
“???!”
金絲雀睜開雙眼,猛地向后退去。
怪不得口感不對勁?。?!
一緊張親鼻子上了!
金絲雀的俏臉通紅,似乎都要冒煙了。
“你你你……你的鼻子為什么長在這里?”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些什么?”
“我不管?。?!”
金絲雀的小脾氣上來了,她直接跨坐在秦無道的身上,這一次的她,沒有選擇閉眼,笨拙的動作,顫抖的睫毛。
“唔……”
這回終于是對了,兩人吻到了一起。
下一秒,金絲雀只感覺到整個人騰空而起,她被秦無道給抱了起來。
迷迷糊糊之間,兩人已經來到了臥室之中。
……
此處省略六千七百個字。
……
話分兩頭,秦子睿這邊可就慘了!
他那本就虛弱的身體還被綁了起來。
直接被送到了魔都。
秦父拿出皮帶,走到了被擔架抬進來的秦子睿面前。
秦母拿著一把瓜子,坐在沙發上,悠閑的看著短劇。
“爸……”
秦子??粗馗缸邅?,露出了一個牽強的微笑:“說實話,其實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是那個沈家的老登,他……”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