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寓兩房一廳,陳耀文住一間,方家兩姐妹住一間。
洗了澡,陳耀文早早躺在床上。
那一箱子現金外加小黃魚,正靜靜的躺在床底下的行李箱內。
陳耀文抽著煙,腦子里胡思亂想,食髓知味,不知怎么又想起了早些時候和方媛的激情。
“吱呀。”
房門悄悄打開,方媛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
陳耀文滿臉驚訝,“你,你怎么來了?你不怕你姐說你???膽子也太大了。”
“我姐睡著了我才來的。我今天可被嚇壞了,你不得好好安慰我一下???”方媛說著話就上了床,像八爪魚一樣纏著陳耀文。
陳耀文哪里忍得住。
兩人立馬擁吻在一起……
隔壁房間,方茹壓根就沒睡。聽著方媛又痛苦又愉悅的浪叫,她哪里睡得著,只能在床上翻來覆去。
不知怎么,她心里有些癢癢的……
搞了一個多小時,方媛終于舉手投降,臉色潮紅,一臉滿足的躺在陳耀文懷里。
陳耀文輕撫她光滑后背,“媛媛,啤酒你是賣不了了,有沒有其他打算?”
方媛想了想回道:“還沒想好,不過打工沒有出路。這幾天我去街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門面,做點小生意?!?/p>
陳耀文點頭道:“你盡管去做,我給你本錢?!?/p>
方媛心里美滋滋的,親了陳耀文一口,起身下床,“我去跟我姐睡了,還沒結婚就睡一起,被她看到不好?!?/p>
陳耀文壞笑道:“你姐心里清楚得很呢。你信不信,她都在隔壁聽了半天,現在還沒睡著呢。”
“她清楚是一回事,撞破又是另一回事,我走了,你自已睡吧?!狈芥抡f完悄咪咪走了。
陳耀文意猶未盡,感受著床單上方媛余留的體香,沉沉睡去。
——
一片廢棄的建筑工地內。
爛尾樓二樓,隱約有火光閃動。
鏡頭拉近,老丁幾人正圍著一團篝火席地而坐。
篝火上放著一個老式電飯鍋,周邊零零散散擺了幾個涼菜。
“哧哧!”
電飯鍋猛然噴出蒸汽,飯熟了。
老丁率先拿出一個海碗,裝了一碗飯,就著涼菜呼哧呼哧吃了起來。
“老……老丁你別光顧著吃啊,接下來哥幾個怎么辦?”
早上被陳耀文一拳打掉牙齒的壯漢率先發問。
因為牙齒掉了幾顆,他現在說話都漏風,連飯都不敢吃,一吃就痛的要死。
變成這副樣子,都是拜陳耀文所賜,所以他對陳耀文恨之入骨。
老丁把碗里的米飯和涼菜攪拌在一起,沾滿紅油的米飯格外誘人,他一口氣吃完,這才心滿意足放下碗,一邊剔牙一邊說:“大彪你急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外頭風聲緊,先忍幾天再說?!?/p>
大彪一臉不滿,“媽的,又……又不是你被打掉了牙,當然無所謂。哥幾個都渾身是傷,倔驢還差點被那小子捅死,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老丁沒好氣道:“這不是沒死嘛,等死了再說?!?/p>
隨后又趾高氣昂道:“老子雖然沒受傷,但我的功勞最大。不是我躲在圍墻邊最后走,你們誰能發現那小子把唐海的錢偷走了?”
“那一袋子,我目測有大幾十萬!”
周圍三個人沉默不語。
老丁丟掉牙簽繼續道:“我們不認識那兩個小崽子,但是卻認識方媛!只要忍幾天,等風頭一過,我們就把方媛綁了,讓那兩個臭小子帶錢來贖人?!?/p>
腰部纏著一圈繃帶,險些被捅死的倔驢道,“丁哥,那……那個大高個身手也太猛了。一挑我們所有人都沒問題。下手又狠又黑,就連唐海都被他弄死了!讓他送錢來,我怕到時候咱們打不過?!?/p>
老丁吐掉牙簽,眼神狠厲:“他再厲害,也就是一顆花生米的事情。我去弄槍,你們只管養傷。沒事多出去走動走動,看看能不能碰到方媛那個騷貨?!?/p>
“找不到她,說再多都是空談。錢一到手,咱們哥幾個立馬離開這里,去其他城市花天酒地。”
大彪倔驢幾人連連點頭,腦海里已經在幻想有錢后的樣子。
唐海一死,他們這幾個亡命徒沒了容身之地不說,連吃喝都成問題。
眼下這情況,只有找到方媛,還有那筆錢,才能解這個小團體的燃眉之急。
——
一大早,陳耀文和方茹正常去上班。
方媛沒事干,就在家里睡懶覺。
去上班的路上,陳耀文用手機刷起了本地新聞,很快他被幾篇黑體大字標題的報道所吸引。
“突發惡性事件,啤酒供應商唐某摔死在廠房內,生前遭受虐待,疑似黑幫仇殺!”
“唐某惡貫滿盈,殘害花季少女就地掩埋!”
陳耀文眉頭緊鎖,看來唐海還是死了,拔出蘿卜帶出泥,連他的那些骯臟事也一塊暴露出來了。
走著走著,方茹突然問道:“耀文,你說欺負媛媛的那些人,會不會再來找麻煩?”
陳耀文笑道:“他們找麻煩也不怕,不是還有我呢嘛,你就安心上班吧?!?/p>
雖是這么說,方茹心里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陳耀文走進車間,趙偉這早早就坐在產線上,一副哈欠連天的樣子。
“你小子怎么整天無精打采的樣子,昨晚到做賊啊?”
趙偉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支支吾吾道:“昨晚玩手機玩的太晚了,沒睡好?!?/p>
陳耀文感覺這小子心里有事瞞著自已,不過李虹這時候走進了車間,也就懶得繼續追問。
打了一會兒螺絲,趙偉實在扛不住了,瞅了一眼李虹不在產線,挪動屁股擅自離崗。
來到小賣部,趙偉連喝了兩罐紅牛,再點上一根煙,精神這才好了些。
想起一夜沒了近三十萬,趙偉心中滿是懊悔,自責。
這些錢,可是陳耀文這兩次分給他的!如果存在銀行,每個月利息比他工資都高。
可趙偉根本控制不了心中的賭癮。
一聽有大場面,可以茶飯不吃,一天到晚待在賭場里。
那種感覺實在折磨人,一天不摸牌心里就抓耳撓腮般難受。
賭狗賭狗,賭到最后一無所有。
出來這么些年,趙偉一直身無分文沒有積蓄,這都是賭博害的。
“草,怎么會這樣……”趙偉死死揪著頭發,情緒到了崩潰邊緣。
也就在這時候,兩個身影從他面前走過,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今晚九點……老地方……這次貨更多更值錢……”
趙偉抬頭一望,從他身邊走過的居然是張小勇。
張小勇顯然沒注意到他,正和旁邊一個心腹交頭接耳,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趙偉瞬間來了精神,看樣子張小勇又準備偷廠子里的東西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