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牙尖嘴利,可不會吃這個暗虧,意味深長說,“水蘭嬸子,前兩年你也好像到過廣東吧?”
“我聽不少老鄉(xiāng)說,你在厚街寮廈村租了房子做生意。”
“每天啥事不干,只要往門口一站,有客人就領(lǐng)進門,數(shù)錢數(shù)到手軟。是不是真的?”
周邊看熱鬧的村民都被嚇的瞠目結(jié)舌!
萬萬沒想到方媛膽大包天,竟然把這件事情捅了出來!
汪水蘭聽到這話,氣的臉色漲紅身體顫抖,“你,你他媽放屁!”
“方媛你個騷東西,千人騎萬人跨的賤貨,老娘今天撓死你!!”
汪水蘭都氣壞了!
前兩年她確實在寮廈村當站街女……
服務(wù)對象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農(nóng)民工。
只是后來年老色衰,生意越來越慘淡,加上婦科病越來越重,這才跑路回家。
這些事之所以傳出來,是因為她做皮肉生意的時候,還碰上過南風(fēng)鎮(zhèn)的老鄉(xiāng)。
只要有錢,讓誰日不是日?
汪水蘭可不會管那么多。
激情過后,那個男人管不住嘴,把這事抖了出來,弄得在東莞打工的老鄉(xiāng)人盡皆知。
大家雖然知道這件事,但礙于汪水蘭這個母老虎太厲害,村里人都很有默契的閉口不提。
只是時不時在背后八卦幾句。
做雞這么丟臉的事情,現(xiàn)在被方媛當眾扒出來,汪水蘭臉上徹底掛不住。
面紅耳赤想要沖上去抓撓方媛,還好旁邊村民眼疾手快拉住了。
“水蘭別沖動,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別傷了和氣。”
“對對,方媛只是開玩笑。”
“你們打起來,讓外姓人看笑話。”
眾人給了汪水蘭一個臺階下,她也就借坡下驢。
要是真打起來,還不見得會是方媛的對手。
更別說早上方家姐妹回來的時候,還跟著兩個保鏢。
方媛冷笑不已,“汪水蘭,誰千人騎萬人跨,自已心里有數(shù)就行。”
“聽我一句勸,有婦科病就趕緊去醫(yī)院治,別裝作沒事人一樣到處閑逛。”
“我在家里吃飯,都能聞到那股死魚味道!”
“真是可憐。”
噗嗤!
村民中有人忍不住,笑噴了出來。
說完話,方媛也不想再理會這個潑婦,拉著方茹的手走進巷子里。
汪水蘭都快氣瘋了,嘴里惡毒咒罵:“方媛你個騷貨!!”
“你不是在外面賣,就是被有錢人包養(yǎng)!!”
“不然你兩姐妹年紀輕輕哪來這么多錢?”
“到時候有錢人玩膩了你倆,直接一腳踹開,看誰他媽更可憐 !!”
清者自清。
方媛和方茹不屑于解釋,轉(zhuǎn)身就回家了。
汪水蘭氣的臃腫走樣的身材發(fā)顫,但她還感覺不解氣。
沖著圍觀村民,尖酸刻薄說道:“你們看熱鬧的評評理,是不是這么回事?”
“陳耀文那小子,上半年不是去找方媛了嗎?他人怎么沒回來?”
“肯定是方媛自甘墮落,攀附上了有錢人,把那窮小子一腳踹了!!”
“陳耀文那小子滿頭綠帽,簡直慘過【九品芝麻官】里面的戚家十三口!”
汪水蘭胡攪蠻纏的本事堪稱一絕。
她這么一說,村民開始交頭接耳。
“確實啊,陳耀文怎么沒回來呢?”
“方媛要是真的踹了陳耀文,那就太過分了,他倆還是青梅竹馬!”
“對啊對啊,那個可憐的傻小子。”
“但話又說回來。”
“以方茹和方媛的姿色,十里八鄉(xiāng)都找不到比她們漂亮的,更別說還是姐妹倆……”
“有錢人都好這口……叫什么,哦對了,雙飛!!”
“還有那個方茹,身材也太夸張了,前凸后翹,胸脯比他媽海碗都大!!”
“要是搞上一搞,嘿嘿……”
村民們說著說著就變味了,開始葷素不忌。
汪水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罵不過又打不過,只能用這種辦法惡心人。
方茹兩人回到家,飯局已經(jīng)結(jié)束。
呂嘯幾人陪同陳老爺子回家休息了。
陳耀文不在家,那里剛好有空房間。他們今晚將就一宿,明早就要動身回東莞。
方茹和方媛打算在家里多待一段時間。
至于什么時候出去,她們還沒有商量好。
方茹把兩條中華煙塞進神臺抽屜,準備明早還給趙偉。
“姐,方志那個王八蛋死哪兒去了!?”
方媛洗著白嫩腳丫,俏臉氣鼓鼓的,如果方志在場,兩姐弟肯定會打起來。
“我也不知道,可能去鎮(zhèn)上了。”
方茹脫掉鞋和襪子,坐在竹椅上面,和方媛一同泡腳。
兩雙晶瑩剔透的玉足落在腳盆里,溫水蕩漾,顯得格外誘人。
清理好個人衛(wèi)生,兩姐妹回到二樓。
羅素梅已經(jīng)搞好了房間衛(wèi)生,床上也鋪著曬得噴香的被子。
不僅如此,因為母女兩年沒見的原因,她今晚還準備和兩個女兒徹夜長談。
實木大床上,羅素梅睡在中間,兩姐妹分別睡在左右。
隨著鎢絲燈熄滅,房間里漆黑一片。
羅素梅推了推方媛的胳膊,輕聲道:“媛媛,陳耀文真在東莞開公司啊?”
“好……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清楚。”提起陳耀文,方媛就心情復(fù)雜。
“你這個死丫頭!”羅素梅在被子里掐了掐方媛渾圓緊實的大腿,“你和陳耀文在一起這么久,怎么連他在干些什么都不知道?”
“你現(xiàn)在不看住他,將來結(jié)婚了怎么辦?”
“那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
“我知道他孝順、老實、能吃苦。但是男人一旦有錢就變壞,你可要注意一些。”
方媛聽到這話,心里有些發(fā)酸,好像一口氣吃了幾顆酸溜溜的話梅。
自已親媽提醒的太晚,陳耀文那個臭小子已經(jīng)——變壞了。
方茹躺在一旁靜靜聽著,心里也特別不是滋味。
她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可不知怎么,腦海里整天飄蕩的都是陳耀文的影子。
感受到房間里的死寂,羅素梅又開口說,“媛媛你怎么不說話?休息一段時間,出去后你要好好看著陳耀文,明白嗎?”
“明……明白。”方媛心里亂亂的,也不知道要不要把陳耀文出軌的事情告訴羅素梅。
叮囑完方媛,羅素梅扭頭又用胳膊碰了碰方茹。
方茹身上肉乎乎的,觸感特別好。
“媽……”
方茹輕輕喊了一聲,心情忐忑。
黑暗中,羅素梅用羨慕的語氣說,“茹丫頭。”
“過完年你也二十一歲,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
“你瞅瞅你同學(xué)英子,小孩都兩個。而且是一兒一女,真讓人羨慕。”
談婚論嫁?
方茹聽到這幾個字,心里特別排斥。
“媽……我不著急。”
“你不急我急!”羅素梅氣憤不已,“我也想要外孫,也想要承歡膝下。”
“茹丫頭,以你的身段,將來結(jié)婚了肯定是生大胖小子。”
“也不知道會便宜哪個臭小子。”
羅素梅說著話,還不輕不重在方茹胸口摸了一把。
農(nóng)村就是講究屁股大、胸脯大、以后才好生好養(yǎng)。
而這些硬性條件,方茹都遠遠超過標準。
被親媽偷襲,方茹捂著胸口,臉頰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