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來同志,王朗同志,這位就是咱們延邊地區的書記,金英勛同志。”這時吳建業熱情地介紹著旁邊老人。
聞言,王春來與王朗皆是一愣,隨即迅速步上前,與金英勛書記握手。
金英勛握著王朗的手,面帶笑容地說道:“王朗同志,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啊!”
王朗謙遜地回應道:“金書記,您太過獎了。”
“哎呀,你這太謙虛了!咱們同志之間,可不需要這么客套。”金英勛親切地拍了拍王朗的肩膀,松開了緊握的手,“來來來,快坐下,別搞得這么嚴肅嘛。”
王朗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地區書記如此平易近人,還頗愛開幾句玩笑。
“哈哈,你這位小同志可真是不得了啊!我這幾天耳朵里可都是你的事跡,簡直聽出繭子來了。”金英勛打趣道。
王朗笑著回應:“那您這繭子,不知道是好是壞呢?”
“哈哈哈!繭子還分好壞,你這說法倒是新鮮。”金英勛心情大好,“各種評價都有吧,年輕有為、鋒芒畢露、過于浮躁……林林總總的,都有。”
王朗心中暗忖,這評價看似中性,但“鋒芒畢露”和“過于浮躁”可不是什么好詞。尤其“年輕有為”,在一些老同志眼里,恐怕就是搶班奪權的代名詞了。
金英勛似乎看出了王朗的心思,微笑著說:“年輕人嘛,沖動點也是正常的。不過我這個老頭子,向來不太相信耳朵聽到的東西。偉人教導我們,要實事求是,得親眼看看,不能主觀臆斷。所以嘛,你的表現,我還得親眼見證才行哦!”
“這不,我就特地讓小吳把你請到這里來,咱們面對面地交流交流。”
隨后,王朗便與這位地區書記展開了深入的交談。大部分時間都是金英勛在提問,而王朗則詳盡地回答,話題主要圍繞著王朗如何引領龍崗村民開拓副業展開。
交談持續了大約一個多小時,這時金英勛的秘書走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金英勛聽后點點頭,站起身來,帶著歉意的笑容說道:“抱歉啊,王朗同志,我得馬上趕去省城參加一個緊急會議。今天的交流就先到這里吧,以后有機會我還會再來向你請教的。”
王朗也趕忙起身,謙遜地回應:“不敢當,不敢當!金書記您太客氣了。”
然而,他心中卻暗自思忖:“老革命們做事果然雷厲風行,眼看就要中午了,連飯都顧不上吃,說走就走。不過,您倒是給我們安排一下午飯啊!”
給王朗他們安排飯是不可能的,金英勛是最討厭公款招待的,只有私人請客,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自己家的糧食還不夠呢,他可不光他一家人,還有一些窮親戚靠著金英勛的接濟呢!
就在金英勛準備上車時,他轉身對王朗說道:“王朗同志,一個富不算富,要大家伙都富了,那才叫富。”
看著的吉普車遠去,王朗還有些懵逼,“吳書記,金書記這是什么意思啊?”
“你自己好好體會吧!”吳建業笑著說道。
“叔,你聽明白了嗎?”王朗又看向了王春來。
“大概是說,咱們龍崗生產隊一個富了不算富,要周邊所有的生產都富了才叫富。”王春來說道。
王朗聽后搖了搖頭,心想:“這不應該是你們這些領導干部該干的嗎?我只是個平頭老百姓啊!”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1980年3月1日,正值農歷正月十五的元宵節。
這一天,王朗騎著摩托車去了一趟公社郵局,將他自己根據動畫片《葫蘆娃》改編的小說《葫蘆兄弟》寄給了滬市的《兒童時代》雜志社。
王朗之所以選擇改寫兒童文學,最關鍵的原因在于兒童文學的巨大市場潛力。
回溯到八十年代,曾有一本兒童故事書《365夜故事》銷量高達750萬冊,其銷售成績竟超越了《平凡的世界》與《魯迅文集》。
這足以見證兒童文學銷量的驚人之處。
按照正常的歷史發展,《葫蘆娃》要到1985年才由滬市美術電影制片廠根據民間傳說《十兄弟》改編推出。
而王朗記得,在九十年代,香江也曾將這一民間傳說改編為電影和電視劇。
已近正午時分,氣溫稍顯和煦。王朗剛騎至村口,冷不防被從小徑中竄出的狗娃嚇了一跳。
“你這小鬼頭,在搞什么鬼?”王朗沒好氣地問道。
“叔,快跟我來!”狗娃語氣急促。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朗疑惑地打量著狗娃,這才發現他鼻青臉腫,滿身塵土,顯然是摔了個不輕的跟頭,心中暗忖:這孩子莫非是從山坡上滾下來了?
“快說,到底怎么了?”王朗追問道。
“叔,我不是想給你套只大鹿嗎?”狗娃解釋道。
“別胡說,我可沒讓你去套鹿。”王朗心中暗罵,這小子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突然,他意識到狗娃話中的關鍵,“鹿?什么意思?”他愣了一下,隨即怒道:“你這臭小子,看我不抽你!”
王朗從車上跳下來,一把揪住狗娃的耳朵,打算好好教訓一下他。
“叔,叔,疼啊,快松手,要不然鹿就跑了!”狗娃疼得直嚷嚷。
“你真套到鹿了?”王朗松開手,驚訝地問道。
在灌木叢生的雜草中,一只體形如牛犢的動物掙扎著,它的后蹄被一根鐵絲緊緊纏住,而鐵絲的另一端則連著一個如小臂般粗細的木樁。
“這是什么東西?”王朗疑惑地掃視過去,發現這只動物并非他想象中的梅花鹿或狍子。它的臉龐狹長似馬,角形又如鹿,蹄子寬大像牛,而尾巴細長卻像驢。
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四不像”嗎?也就是姜子牙的坐騎——麋鹿。
有些人會誤將麋鹿認作圣誕老人的坐騎,但那其實是個誤會。圣誕老人的坐騎實際上是馴鹿,而非麋鹿。
麋鹿與大熊貓一樣,曾是我國特有的物種。
早在漢朝末年,麋鹿就已近乎絕種,僅在長江中下游的濕地中殘存著最后的種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