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語茉猛地睜開眼睛,看見陌生的天花板時。
一下坐了起來。
而后呆呆的望著窗外。
窗外可以看見之前的廣場,此時已經沒什么人了。
晚風吹拂著外面的枝椏,一片落葉隨風落下,飄到了窗戶邊,而后碎開。
“起來啦?”
旁邊傳來了溫柔的聲音,語茉一個沒忍住。
鼻子一酸,眼眶便是紅了起來。
冰糖才剛剛坐下,語茉便一下撲了上來,抱著她就開始啜泣起來。
愣了一下后,冰糖便是無奈的反抱著語茉,拍了拍她的背,“怎么啦,誰惹我們家小語茉傷心了?”
“我,我輸了,冰糖大人……”
抽抽噎噎的說著,聽上去便是可憐至極。
冰糖摸了摸她的腦袋,有些無奈,“傻丫頭,這怎么能叫輸了,只是兩敗俱傷,當時可可那一發的佛怒火蓮,能撐住就已經很了不起啦。”
說實話,就算是冰糖,當時看見那一發佛怒火蓮命中的時候,都以為要結束了。
七色火蓮,就算可可的整體實力差了一大截。
光靠著魔力屬性的數量,就足以強行把佛怒火蓮的實力抬升一大階。
那一招,按照宗主的說法。
是足以越兩個大境界的真正逆伐技,確實已經媲美她當初使用過的三色佛怒火蓮了。
像那時鳶尾吃了一發后直接傷害溢出到領域秒碎,落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氣。
要不是宗主偉力驚人,一袖子收走了絕大部分火焰。
大概連鳥毛都不會剩下吧……
一般來說,真傳要接宗主的全力一擊還是有點困難的。
尤其是當初蒲公英與千針草兩個人互不相讓,最后都給出了致命一擊。
語茉的屏障被破,千針草的魔力性質被紊亂,無法防御。
可以說當時的情況,被打出變身狀態直接落敗也不奇怪。
結果這兩位真傳都硬生生憑借著對魔力高精度操縱,還有大量的魔力強行防御,撐住了。
當時冰糖就發現宗主在樓上晃蕩的那條小腿都忍不住晃得快了點。
顯然是很意外的。
后面魔力枯竭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要在七彩佛怒火蓮里撐住這么這么久,對魔力的消耗是很恐怖的。
即使如此,兩個人還是擠出了最后的魔力進行決戰,乃至于最后魔力幾近枯竭還想分出勝負。
七真傳里,除了白玫以外,大約也沒人能比她們做的更好了。
最后沒有魔力,以至于根本沒注意到四葉六葉的接近,最后被打了個黑棍什么的,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宗主最在意的還是中途表現出的隨機應變能力,還有最后的韌性。
總之,評價還是很高的,甚至連打出了七色佛怒火蓮的可可,也沒有得到這么高的評價……
“對不起,對不起宗主,明明宗主絕對不想千針草贏得……”
聽到語茉趴在懷里哭著說了這么一句話,也是讓冰糖一呆。
而后才想起來,這兩人當初都被雙葉敲了悶棍,直接暈過去,根本不知道誰贏了。
估計兩人都以為最后是對方贏了來著。
想到這里,冰糖頓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語茉哭的更傷心了。
“冰,冰糖大人,你還笑,語茉,語茉要被討厭了,嗚嗚嗚……”
“沒事的啦。”冰糖捏著她滑嫩的小臉蛋,“宗主怎么會討厭你呢,你表現的這么漂亮,宗主夸你還來不及呢!”
原本還哭哭啼啼的小丫頭眨巴了下眼睛,下意識的又摸了摸自己的發卡,確認沒丟掉以后,這才安心下來,小聲問道:“真的嗎?”
“嗯,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呀。”冰糖一邊理順小語茉有些亂糟糟的頭發,隨即讓她好好躺著,又蓋好被子,“宗主一直夸你表現的很好,也很有韌性,未來可期。”
用被子蒙著自己的半張臉,語茉在被子里只露出兩只眼睛,眼睫毛輕輕顫動著,“宗,宗主才不會這么說……”
“但是她就是這個意思,我看的出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沒讓千針草贏下來,她很滿意哦。”
于是,傻丫頭還帶著露水的眸子,便是彎的和月牙兒似的。
“嗯!”
畢竟當時讓她們真傳自己去爭取兩個名額的時候。
紫苑專門說過,不許輸千針草。
小語茉會哭出來大約也是因為害怕自己沒能完成宗主交代的任務吧。
如果輸給千針草的話,大約真的會讓宗主失望……
好在小語茉最后是輸給了四葉六葉,倒不是什么大問題了。
哄好了小語茉,冰糖又是說了幾句這次戰斗中的問題后。
比如在戰斗過程中,認為硬抗佛怒火蓮可以找到千針草的破綻,以至于直至最后都堅信這一點。
就是被雙葉找到了破綻,引導出這樣的念頭,中了知見障以后,始終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這也是在與千針草的高壓戰斗下難以避免的問題,一旦魔力控制出現了瑕疵與破綻,就沒辦法避免被知見障影響。
最大的失誤還是在知曉了雙葉跑路以后,仍舊選擇優先擊敗千針草。
戰略失誤這種情況還是要避免的。
幫忙復盤討論了一會兒,冰糖這才起身,把之前準備好的飯盒放在了床頭,還有語茉最喜歡的橘子汁,讓她自己餓了記得吃。
出門以后,便是看見了外面走廊上的宗主。
靠著墻壁的紫苑此刻正面對著四葉六葉,面色淡然說道:
“雖然做的很不錯,但是切記戒驕戒躁,若不是這次森林場地有助于你們玄妙,豈能從一開始就找到機會,成功影響到其他真傳。”
即使是贏了的弟子,也避不開被宗主批評就是了。
“并且,”紫苑停頓了一下,靠著窗戶邊的墻壁,“最后一擊有問題。”
遠遠的看去,倒像是一年級的初中生一本正經的裝老師訓斥小學生。
“雖然是同門競爭,但畢竟魔裝未破,你們該遵守【劫數】道主之道統,以魔杖從背后將二人穿胸而過。”
……冰糖聽的捂了捂額頭,走過去說道,“當時千針草與小語茉的狀態都很差,隨時解除魔裝都不奇怪哦。”
“無妨,有我在,不致命。”
紫苑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兩個小丫頭的肩膀,雙葉的身高大抵上和紫苑是相差無幾的,“謹記,宗門內也就罷了,若是宗門外的敵人,一定要遵守道主的道統,此世天道有缺,你們才有機會跳出傳統的修真之法,空證【大林木】,不然這木德的至尊果位可是連入門功法都不會有。”
“我青云宗既然也供奉了【初圣道尊】先祖,自然也合該有圣宗傳捅,走了【大林木】這條路,那偷襲便一定要從背后穿胸而過,方能對得起竊取的老祖道果!不辱你們所繼承的【天下第一真君】名號!”
兩個小丫頭雖然聽不懂,但還是極乖巧的連連點頭。
冰糖拍了拍兩個人的小腦袋,“回去睡覺吧,別熬夜。”
畢竟是冠軍,紫苑實際上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從迅速制定好策略,利用場地優勢先手布局;
到混入紅棉的隊伍里,遠離戰場中心;
到祈求可可幫忙,制作出七色佛怒火蓮。
再到不斷利用知見障來引導兩個原本很難中招的真傳產生錯誤的想法。
硬吃七色佛怒火蓮。
直接將兩個血條藍條拉滿的真傳直接打的狀態見底。
最后偷襲得手,取得勝利。
可以說基本沒有什么值得指摘的。
只有最后一下沒有從背后穿胸,讓紫苑有些遺憾。
只能打九十九分,一分就扣在了這最后的擊殺手段上。
無論如何,對于繼承了自己戰斗智慧與大局觀的雙葉,紫苑都是相當滿意的。
一直到雙葉跑回去睡覺,冰糖才小聲問道:“你不會一直批評她們吧?”
紫苑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是那種只會挑刺的庸師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怕你忘了。”冰糖輕聲笑道:
“有好好夸了她們做的很好嗎?以弱勝強可是不容易哦。”
紫苑偏過頭去,“夸過了。”
“那就好,別看四葉好像很成熟的樣子,實際上她最會記得這些事情,一旦不夸她,以后想起這件事情就會自己偷偷難過,然后猛猛吃小蛋糕,像只小倉鼠,六葉倒是沒心沒肺的,不過她看到姐姐難過,也會跟著傷心……”
在旁邊絮絮叨叨的說著,大抵上對于每個真傳,甚至內門弟子都算得上是了如指掌了。
紫苑心中是有些佩服冰糖記憶力真好,這種無聊的小事都記得住。
從樓里出來的時候,就能看見不遠處。
剛剛才醒過來的千針草正在湖水旁邊,練習著各樣的小魔法。
“這次失敗對千針草的打擊有點大哦。”
“應該的,外道就是外道,即使踏入真傳之位,想要染指冠軍,終究還是癡心妄想。”
紫苑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語氣里的幸災樂禍,冰糖這邊也是聽得出來,“知恥而后勇,對她而言也不是壞事。”
最后還是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少琢磨她那沒用的哈利波特魔法,早贏了。”
冰糖忍不住笑了笑,便是抓著宗主的手甩啊甩,甩啊甩,“表現的也很出色啦,不過千針草其實也不是故意要氣你的。”
“就是故意的,你別給她說情。”
“千針草只是想讓你多關注關注她而已。”冰糖望著那邊月色下認認真真重新練習魔法,尋找著應對魔力性質改變的解法,“千針草是個很缺愛的孩子,從小就是個小透明,沒人會注意她,哪怕當初在青云宗里也不起眼。”
“是后來練習了哈利波特的魔法后,才引起了你的注意,然后被你夸獎了一句,當時就成為了弟子里備受關注的人了,再后來就拼命成為了真傳,在你面前一直強調哈利波特,其實就是故意讓你關注她啦,就像是小孩子會做壞事引起喜歡的人注意一樣。”
“想太多。”紫苑冷笑了一聲,“她純是來和我對抗的。”
“哎呀!”冰糖拽著宗主的胳膊捏了捏她的小手指,“你不要對千針草這么大偏見啊,而且我聽說你還是同意她開辟哈利波特分門了?”
紫苑便是冷哼了一聲,偏過頭去,“權宜之計。”
“答應了就不許反悔哦。”
見宗主不說話,冰糖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于是拿起她的手,勾住小拇指,“拉鉤,之后不許給千針草開哈利波特分門找麻煩。”
紫苑也只能別過臉去,“知道了。”
本來打算到時候釣光那邊的氣運池的……
冰糖這才松了口氣。
之前聽千針草興高采烈的說宗主答應她開哈利波特分門的時候,就有點不安了。
畢竟宗主可不會輕易答應這種事情,就算答應了,肯定會不滿然后去找茬的。
所以得提前打預防針。
免得到時候千針草真的失望大哭,那就不好了。
真傳與宗主的關系未必就會很好,自己作為副宗主,當然就必須要保證宗主和真傳之間的關系融洽,免得出現沖突……
就算是修道之路,也需要好好經營人際關系呀。
“我之前找災策局的人聊過,這次淘汰掉的災策局魔法少女不少,我詢問了一下,可不可以給我們的真傳弟子多幾個名額。”
冰糖愣了一下,“你不會嚇唬人家吧?”
就見宗主有些無語的看著她,“你是在小瞧我的交涉談判能力嗎?”
“沒有沒有……”
沒有的東西怎么小瞧……
“總之,那邊金茶又找了她們那個什么魔法國交談了一下,又去問了問那些失敗的魔法少女,她們愿意放棄補考的機會,將名額讓給了真傳。”
見冰糖面色有些擔憂,紫苑便是雙手負于身后,微微昂首,儼然一副宗主做派,“放心吧,我專門與金茶說過,我們只要她們自愿放棄的名額,免得傳出去,傷害了我青云宗的風評,說我青云宗欺負災策局的魔法少女。”
冰糖這才松了口氣。
畢竟對于任何魔法少女而言,心象領域試煉的機會都很重要。
直接搶奪別人的資格,多少有些不太妥當,而且她們青云宗又不是沒有以后的名額。
不至于這么強盜。
而且災策局的魔法少女們,也都很可愛友善,欺負她們會讓冰糖有些不安。
還好宗主確實也不是那樣喜歡欺負小孩子的人……
而后看到了那邊千針草使用小魔法的時候,這邊紫苑偷偷干擾。
在千針草發現不了的狀況下,幾次魔法使用失敗,頓時有些疑惑。
好吧,千針草除外……
雖然沒能察覺到紫苑,但是千針草也迅速意識到有什么干擾到了自己的魔法,拉開距離以后,擺脫了宗主的干擾,去了湖中央開始繼續練習。
“所以,又多了幾個名額?”
“兩個。”
冰糖沉吟著,才說道:“青花沒辦法參加哦,她本人不在……”
“知道。”
紫苑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給千針草一個名額,我倒要看看她會怎么失敗。”
目光卻是盯著那邊湖中心的千針草,換了一種方式繼續干擾魔力。
卻是引導著千針草找到了自己魔法的其他使用方法。
冰糖心中便是有些好笑。
結果還是超級在意千針草的晉升嘛。
畢竟對于紫苑而言,看到實力強悍又有上進心的弟子不能晉升,完全不能忍。
而千針草毫無疑問是真傳里獲取領域以后能質變的弟子……
伴隨千針草那邊的湖水濺起,蕩漾著一湖的月碎冰糖笑吟吟的說道:
“那我就替千針草感謝宗主大人了。”
“和我無關,只不過是災策局那邊多給了個名額而已。”
冰糖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稍稍貼著宗主,享受著靜謐的夜色,“嗯,記得去可可那邊看看哦。”
“再說吧。”
……
當王子找到西嵐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在地上,已經沒幾口氣了。
等王子辛辛苦苦把西嵐救回去的時候。
醒過來的魔女第一句話就是:
“司魔屠大人牛皮!我就知道司魔屠大人不會拋棄我不管的!”
王子也懶得和她計較。
當初她親眼看著司魔屠把她扔到獨立空間里,本來也不想管的。
如果不是司魔屠讓蕓珂找她幫忙,王子其實也懶得管。
這西嵐在司魔屠身邊靠的太近了。
作為一個走狗,沒有一點作為走狗的距離感,動不動就貼到司魔屠的身上。
真當自己是一條品種好狗了。
指不定腦子里想著怎么爬上司魔屠的床,偷偷懷上孽種。
想要母憑子貴,一口氣爬上新魔女會主母的位置上。
對于王子而言,這種人她見得多了。
生在皇家,她在母親的身邊可是見過不少這樣的人。
為了鏡之國的未來,母親四處留情,不少男人想要父憑子貴,就和如今的司魔屠差不多。
作為司魔屠的未婚妻,王子當然得謹慎處理。
萬一真弄出什么孽種來,鏡之國可就要成了笑話。
不過也不能做的太明顯,免得司魔屠覺得她是個小肚雞腸,自卑善妒的女孩。
身為鏡世界的王,她自然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也不認為其他人能從她手上搶走司魔屠。
但凡事總會有些例外,何況男女之間靠的太近,誰也不能保證坐懷不亂。
別給西嵐爬上司魔屠床的機會就沒啥問題。
雖然她覺得司魔屠也不至于饑渴到對西嵐下手,畢竟這西嵐除了樣貌以外,很難當做什么女孩來看待……
解決了西嵐的問題以后,王子便繼續在自己的鏡空間里監控著各大舊世界的動向。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舊世界都還在準備關于自己這邊的大婚禮物。
王子打算把滿開計劃與大婚放在一起。
在自己大婚之日,直接完成計劃,一舉突破世界的封鎖,反攻新世界與災策局,當場格殺紫苑,重鑄鏡之國的榮光!
凡紫之血,必以王終!
日后自己的結婚紀念日,便是新鏡之國的開國之日,千秋萬代的鏡之國都要為她與司魔屠的大婚做紀念……
就在王子暢想著未來之時,收到了自己派去接應司魔屠的人員的消息。
從魔女會跳槽到新魔女會的司機,實際上一直都是王子收買的人。
此刻從總局出來以后,就一直申請著轉移至獨立鏡空間。
王子自然也沒有拒絕,開放了權限,讓老司機進入了獨立鏡空間。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司魔屠他,司魔屠他說晚點回來,不需要我們接應!”
王子只是淡淡的看著他,“你給我翻譯翻譯,什么叫晚點回來。”
老司機一聽人傻了。
“晚多久。”
“就是,就是等那邊的心象領域試煉結束,大概。”老司機磕磕巴巴的說著,“新魔女會的破壞計劃失敗了,可能司魔屠被,被困進去了,暫時出不來……”
“你怎么知道的?”
老司機一抖。
“如果計劃失敗了,你應該很容易就暴露。”王子打量著他,語氣冰冷,“你是怎么逃出來,又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我,我有些人脈……”
“我記得說過,如果司魔屠回不來的話,你也死在那里的吧?”
西嵐原本還在旁邊扒飯,一聽到自己老大可能回不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跑了過來。
“什么,我家老大回不來了!”
“沒有,沒有!”老司機已經開始流汗,“他能回來,絕對能回來的。”
“理由呢?”
“有人保證過……”
“誰?”
老司機還在猶豫的時候,西嵐已經惡狠狠的把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說!不說我活剝了你!”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
王子深吸了口氣,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畫面,“青云宗?紫苑?”
老司機一個哆嗦,差點尿了!
她怎么知道的!
但是這里自然不敢承認,他答應過紫苑不能說的!
王子與魔女固然可怕,但還是紫苑那邊更不能惹!
“您,您怎么會想到那邊去,我要是遇見紫苑了,我肯定死了啊!她什么時候對咱們魔女會留情過……”
“呵。”王子只是揚了揚下巴,“把他手機拿出來。”
西嵐立刻搜出手機,還沒等老司機回過神來,王子便是說道,“打開魔法少女偶像計劃,看看有沒有紫苑。”
西嵐立刻打開了手機里的游戲,而后大驚,“我靠,滿寶!連武器都滿了,你這家伙,難不成是紫苑的粉絲!叛徒!”
老司機梗著脖子,“我只是強度黨紫苑滿命無敵的,有自沖一回合一個圖……”
“那為什么泳裝翠雀不在。”西嵐瞬間戳穿了他的謊話,“泳裝翠雀,身高137厘米,自重56斤,自爆增傷每一次350倍,好聽、好看、好強,三頭俱全,是人權卡里的豪杰!”
“以強度的代名詞登頂魔法少女偶像計劃兩年多,不僅是版本的答案,更是地球的答案,宇宙的真理!很多副本專門為泳裝翠雀設計的,人稱翠雀偶像計劃,結果你連一個都沒抽!你還說你是強度黨!你就是純純的廚力黨!”
“我,我剛入坑,追新不行嗎……”
王子都是聽的一愣,“等等,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你也在玩兒?”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啊!”西嵐理直氣壯的說道,“我這可不是玩兒,我查魔法少女們的數據資料呢。”
在游戲里查官方瞎編的資料是吧。
“他這明顯是紫苑粉絲,就光抽紫苑了,也沒怎么玩,說明就是沖著紫苑下載的游戲!”
“也不一定是廚力黨。”王子又是說道,“青云宗說過有滿命紫苑,遇見青云宗的魔法少女可活命一次。”
“有滿命紫苑,就代表你見過青云宗的魔法少女也能活下來,你能得到司魔屠的消息,說明你和青云宗接觸過——司魔屠想要進入災策局,只能依賴青云宗的關系。”
王子一條條的推理過去,聽的司機快窒息了,“你和青云宗的誰接觸了?又是誰說司魔屠晚點回去的?”
西嵐也是惡狠狠的說道:“說!不說扒了你的皮!”
“我說我說……”
老司機沒轍了,“是紫苑,是紫苑大……魔法少女紫苑,讓我告訴王子殿下,司魔屠會晚點回來,也是她警告我,不要讓我說這個消息是她說的,我是真沒辦法啊……”
西嵐憂心忡忡,轉頭望向王子,“王子,紫苑的話,我家大人他……”
卻見王子像是沒聽見一樣,手中的玻璃杯便是瞬間被捏炸!
尖銳的玻璃碎屑扎破了奶油般白皙的肌膚,有紅色從緊握的拳頭中滲了下來。
滴落在了鏡空間的地面上。
“紫苑,呵呵,紫苑。”
她想起了當初那個女孩踩在司魔屠頭頂時的模樣,深吸了口氣。
她其實知道的。
讓司魔屠去總局,他只能借助青云宗的關系,最后也不得不屈辱的再次向紫苑低頭。
她心里其實知道這件事情,只不過不愿意面對而已。
如今紫苑專門讓人帶話,說了一句晚點回來。
其中的嘲諷與挑釁再明顯不過。
不過王子又是何等高傲,很快平復下了心情,只是淡淡的說道:
“也好,她喜歡就讓她多留一會兒吧。”
等到大婚之日,再看看到時候哭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