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望著那兩道身影的眾人,既想笑又不敢笑。
果然,能夠降伏烈女的,只有林風這樣的男人,可同樣,能夠駕馭助林風,且讓他吃癟的,也只有他們戰神這樣的女人。
林風瞪了眼慕卿歌,故作兇惡,眼角余光卻在瞥著那眾多將士。
數不清的人,看著眼前這道威武不凡的身影,矗立在原地,個個神情嚴肅,又難掩激動。
因為,接下來,他們就要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白墨回頭,看到眾人的眼神,清了清嗓。
“末將青龍,稟龍帥,大軍集結完畢,請指示!”
他聲音鏗鏘有力,似是余音繞梁。
林風轉過身,看著他們一個個挺直脊梁,散發著強烈的肅殺之意,又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全軍出發!”
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簡短的四個字,氣勢卻比任何戰前動員還要有力。
剎那間,所有人動作整齊劃一,掀起大片塵埃。
林風和慕卿歌率先走在前面,隊伍浩浩蕩蕩,直奔東瀛皇城。
一路上,他們過關斬將,盡數將阻攔的東瀛軍隊斬殺。
……
一月后。
大軍兵臨皇城。
宮殿內。
“報!”
一名將領急匆匆跑進大殿,看了眼遍布愁容的宮崎真武,“皇者,不好了,北境大軍已殺到了皇城外,還請皇者下令暫避鋒芒!”
“什么!”
宮崎真武起身,快步來到他跟前,“你在跟我說,我方三十萬人,就攔了他們一個月!”
“哈衣!”
“八嘎!”
宮崎真武一腳將他踢翻,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飯桶,你們滴,全都是大大的飯桶!”
大殿內,他來回踱步,手指來指去,欲言又止。
最后,停留在那人跟前,“林風可有出手!”
“是慕卿歌在帶軍沖殺,他們接連獲勝,士氣高漲,我們實在攔不住啊。”
他抬頭偷瞧著宮崎真武發顫的身子,“皇者,咱們駐守在外的大軍都是新募之師,與北境的虎狼之師不可相提并論,不如咱們放棄皇城,并在其中藏滿炸藥,炸死他們?”
“混賬!”
宮崎真武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皇城為東瀛根基,怎能放棄!”
他沒說的是,炸藥又豈能奈何林風跟慕卿歌,只要他們不死,無論逃到哪里去,都沒有活路。
見宮崎真武鐵了心死守皇城,那人也不再勸說。
“皇者,北境軍一路過關斬將,正是疲憊之時,懇請皇者派出皇城中的數十萬精英將士迎戰,定能一鼓作氣,殲滅他們!”
聞言。
宮崎真武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并揮手,“傳令,調集所有精銳,隨我一同迎戰大夏北境軍!”
那人應聲,連忙退去。
宮崎真武在此時一腳踢翻了桌子,“欺人太甚,這一次,本皇定叫你們有來無回!”
他換上戰服,快步走出了大殿。
皇城外。
慕卿歌手握長槍,與東瀛大軍遙遙對視。
片刻后,雀影銀槍揚起,“諸位,對方皇城已在腳下,隨我殺!”
“殺!”
“殺!”
“殺!”
北境大軍齊聲呼喝,蜂擁而動。
慕卿歌身先士卒,沖入敵陣,手中長槍如龍,所到之處,東瀛士兵紛紛倒下。
后面的白墨和杜若溪緊隨而至,數十萬大軍如排山倒海般撲了上去,皇城之上,宮崎真武眼神陰冷。
他狠狠瞪了眼林風,只是得到輕蔑一笑。
咔嚓!
宮崎真武拳頭緊握,可也明白,此時不能請老祖出手。
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皆是旁觀著雙方陣營的沖殺。
一場大戰,持續到了半夜終是停歇。
慕卿歌也是見好就收,畢竟攻陷皇城,并非一日之功,她要一點一點削弱皇城中的可戰之人。
就這樣,北境大軍就在距離皇城十數里外的地方休養。
這一戰,與駐守北境不同,主動出擊之下,所有人打得無比暢快,而林風在他們休戰之際,又會以自身醫術,為他們治療。
因此,他們的傷勢,總能得到有效的救治,絲毫不影響第二日的沖殺。
這也讓東瀛人無比郁悶,他們分明看到北境大軍中出現了眾多傷員,可再次交戰之后,那些人就如同沒事人一般。
類似的情況,持續了半月有余。
又是一次的夜色下。
皓月當空。
林風站在營帳外,風吹動著他的發絲。
不一會,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慕卿歌來到他身旁,盈盈一笑,“小弟,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明天就到了決戰的時刻。”
她隨著林風的目光,看向那狡黠的銀盤,輕輕依偎著他的肩膀,“有你真好。”
林風低頭看了她一眼,對著她耳朵吐氣,“有個孩子,更好。”
他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往懷里帶了帶。
“壞蛋。”
慕卿歌流露出一抹嬌嗔,輕擰他的軟肋,“能決定這件事的還不是看你。”
低頭看著面露嬌羞的她,林風咧嘴一笑,將她橫抱而起,走進了身后的營帳。
夜色迷蒙,清風徐徐。
過去了許久,慕卿歌累極,沉沉睡去。
她聽著他胸膛那有力的跳動,嘴角勾勒著迷人的笑顏。
翌日。
慕卿歌為林風整理過衣衫,與他一同走出了營帳。
眾人跟前,她手握長槍,掃過一張又一張剛毅的輪廓。
“今日,便是決戰之時!我們一路拼殺至此,歷經無數血戰,從未退縮!如今,皇城就在眼前,那是我們勝利的終點!”
慕卿歌目光灼灼,“我們身后是家鄉的父老,是我們的親人!我們為了守護他們而戰!為了榮耀而戰!為了正義而戰!”
“敵人就在前方,他們或許強大,但我們北境兒郎從不畏懼!我們的勇氣能撕裂蒼穹,我們的軍旗能撼動大地!”
“今日之戰,不勝不歸!讓我們的鮮血染紅這片土地,讓我們的怒吼震撼天地!讓敵人在我們的腳下顫抖!”
“拿起你們的武器,跟隨我,沖鋒!殺!”
“殺!”
“殺!”
“殺!”
刺破云霄的喊殺聲此起彼伏,大軍氣勢如虹。
慕卿歌環視他們一眼,高舉長槍,“北境軍,氣吞山河!”
“力拔山兮氣蓋世,威震八荒吞山河!”
眾人震天嘶吼,氣勢磅礴!
慕卿歌一個轉身,探出手中長槍,低喝,“出發!”
她身后滾滾如潮,直奔皇城。
……
東瀛宮殿內。
一名灰袍老者坐在上方的椅子上,他那雙眼眸深邃似海,身上散發的威壓令人難以喘息。
在他的下方,站著一群人,個個不敢大口喘氣,而在最前面的那個,便是東瀛皇者宮崎真武。
“老祖,東瀛皇城危在旦夕,我知老祖您身為修士,不能隨意出手,但林風尚在北境軍中,若他出手,我們就徹底完了,還請老祖大顯神通護佑咱們東瀛!”
轟!
話音剛落。
宮崎神井一掌拍斷了椅子扶手。
“廢物!”
他怒目而視,“我東瀛上國,竟被大夏人逼到此等境地,你們簡直丟盡我東瀛的臉面!”
“老祖,求您相助啊!”
宮崎真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們兵敗源于那個林風,他身為修士卻參與到俗世的爭斗,害得我們損兵折將,還請老祖為我們東瀛主持公道!”
“必要時刻我會出手。”
宮崎神井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去做你們該做的事。”
宮崎真武面露喜色,退出了大殿,里面的宮崎神井卻是負手而立,百思不得其解。
修士參與俗世紛爭,必沾染因果,要么死于天譴,要么走火入魔,可那小子怎會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