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葉承跟隨紀紅舞火急火燎地乘車抵達紀府。
還未踏入大門,那嘈雜的人聲便如潮水般洶涌而來。
邁進紀府,里面已然是一片混亂之象。
眾多醫生圍聚在一起,個個神色凝重,面對紀英的病情束手無策。
紀紅舞心急如焚,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她緊緊拉著葉承,一路朝著紀英的房間快步走去。
沿途,仆人們神色慌張地來回穿梭,整個紀府都被緊張而焦慮的氣氛所籠罩。
“父親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紀紅舞一把抓住一位匆匆路過的仆人,焦急地問道。
仆人滿臉憂色,輕輕搖了搖頭:“小姐,老爺的情況很不好啊。醫生們都在絞盡腦汁想辦法呢?!?/p>
紀紅舞眉頭緊鎖,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葉承則神色平靜,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
他們很快來到紀英的房間門口,卻被一位徐醫生攔住了去路。
“紀小姐,你這是……”
“我要帶人去給我父親診治?!?/p>
“?。俊?/p>
徐醫生面色為難,緩緩說道:“紀小姐,溫神醫剛剛查看完紀先生的病情,現在去熬藥了。他特意吩咐過,不準外人進去打擾?!?/p>
紀紅舞皺起好看的眉頭,開口道:“徐醫生,這是葉承,他醫術非凡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神醫。”
徐醫生將目光投向葉承,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葉承看起來十分年輕,面容雖有幾分沉穩,但實在不像是一位醫術高超的神醫。
徐醫生試圖勸阻紀紅舞道:“紀小姐,溫神醫可是金陵城內公認的神醫啊,他作為紀先生的主治醫師,正為紀先生全力治療。您現在讓這個年輕人進去診治,這無疑是在打溫神醫的臉啊?!?/p>
“到時溫神醫回來見狀大怒,決定不再負責您父親的病情,恐怕令尊的命……”
“徐醫生謝謝你的好意?!?/p>
紀紅舞臉色一沉,語氣堅定地說道:“溫神醫要是真能治好我父親,我父親今天也不會病到這種糟糕的程度。葉承之前就準確預言過我父親中毒,能力非凡。我相信他有能力治好我父親!”
徐醫生還想再說些什么,但看到紀紅舞那堅定無比的眼神,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
“紀小姐,希望您的選擇是對的。”
紀紅舞不再理會徐醫生,毅然拉著葉承就往房間里走。
眾醫師看到紀紅舞帶著一個年輕人進入病房,頓時一片嘩然,紛紛議論起來。
“這是誰?。吭趺淳瓦@么進來了?”一位醫生小聲嘀咕道。
“紀小姐怎么帶了個年輕人進來?”
“不知道,搞不好那人是她男友,帶來見父親最后一面。”
“哦……原來如此?!?/p>
“你們瞎說什么呢,那是紀小姐親自請來的神醫,要為紀大師治病的!”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什么?開玩笑吧!這么年輕,能有什么高深的醫術?”一醫師驚呼。
“連溫神醫都感覺棘手的情況,難道他能治好?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绷硪晃会t生滿臉疑惑。
“簡直是胡鬧!”還有醫生輕輕搖了搖頭。
葉承走到床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紀英。
紀英面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呼吸微弱。
葉承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伸出手,輕輕搭在紀英的手腕上,仔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紀紅舞緊張地看著葉承,心中充滿了期待。
葉承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你父親的病情確實很嚴重,但還有救?!?/p>
紀紅舞一聽,眼中頓時露出驚喜之色:“葉承,你真的能治好我父親嗎?”
葉承淡淡道:“我葉承從不夸口,我說能救,就是能救。”
紀紅舞連忙說道:“你需要什么,我馬上讓人去準備?!?/p>
葉承列出了一些藥材和工具的名稱,紀紅舞立刻吩咐仆人去準備。
在等待的過程中,紀紅舞緊張地守在父親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父親的臉龐,心中默默祈禱著。
而葉承則靜靜地坐在一旁,閉著眼睛,思考著治療方案。
此時,溫行云熬完藥回來了,帶著徒弟宋磊匆匆趕來。
“溫神醫。”
外面眾醫師紛紛行禮。
溫行云沒有理會,徑直走向病房。
推開門后,他赫然看到葉承在紀英的房間里,瞬間愣?。骸靶杖~的小子,你怎么會在這!”
“是我請他來,為我父親治病的?!?/p>
一旁的紀紅舞認真開口。
什么!!
溫行云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紀侄女,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正在為紀先生治療,你卻讓一個外人進來。你這是不相信我溫行云的醫術嗎!”
溫行云憤怒地說道,聲音微微顫抖,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紀紅舞毫不退縮,直視著溫行云的眼睛:“溫神醫,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為我父親治療到現在,我父親的病情卻越來越嚴重,我這個女兒無論如何不能坐以待斃。”
溫神醫徒弟宋磊冷哼一聲:“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么本事?紀小姐,你不要被他騙了?!?/p>
“你是個什么東西,這有你說話的份?”
葉承淡淡開口。
“你……你說什么!”
宋磊聞言,瞬間紅怒。
他在溫神醫身旁以徒弟身份自稱,但去到外面,誰不要尊稱他一聲宋神醫!
姓葉的這一個無名小輩,憑什么敢讓他住嘴!
“紀小姐,我要治病了,請你把無關緊要的閑雜人士趕出去,以免影響到我?!?/p>
葉承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小子你說什么,你要趕本神醫出去?!”
溫行云被葉承的話氣得臉色鐵青:“豈有此理!我溫行云行醫多年,聲名赫赫,竟然要你這個無知小兒侮辱!!真是豈有此理?。 ?/p>
葉承淡淡地看了溫行云一眼:“溫醫生,無能狂怒前,你還是先反思一下自己的醫術吧,治病可不是靠一張嘴的。”
“你……你?。?!”
紀府內,緊張的氣氛彌漫開來。
溫行云與葉承對峙之時,床上的紀英忽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哼聲。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紀英身上,安靜得仿佛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紀英緩緩睜開眼睛,虛弱無比。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滿臉困惑地問道:“紅舞,這是怎么回事?”
紀紅舞急忙走到父親身邊,輕聲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舞兒,你簡直是胡鬧!”
紀英聽后,臉色陰沉下來:“溫行云是金陵城公認的神醫,而這個葉承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你竟然要用葉承而趕溫神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