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葉承究竟有怎樣的背景?竟能讓紀英如此看重。”
鄭中明心中思付。
他微微側頭,對身邊的秘書輕聲說道:“去查查這個年輕人的來歷。”
秘書微微點頭,悄然退下。
宴會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一個胖胖的商界人士終于忍不住,壓低聲音對旁邊的人說道:“嘿,你瞧這年輕人是誰啊?竟然能坐在紀大師旁邊,這可太不尋常了。”
旁邊的瘦高男人搖了搖頭,同樣小聲回應:“我也不清楚啊,從未見過此人。不過紀家如此安排,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政界人士們也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葉承的身份。“這個葉承,會不會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
“不太可能吧,如果是大家族的子弟,我們怎么會沒聽說過?”
“也許他有什么特殊的才能,讓紀家如此看重。”
段清風和趙紫琪看到葉承受到紀英的頂級待遇,心中的嫉妒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
段清風眉頭緊皺,語氣中滿是不滿:“這個鄉巴佬,怎么有資格坐在那里?他憑什么?”
趙紫琪也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怨恨:“這家伙是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巴結上了紀家。”
翡云站在一旁,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
趙紫琪故意走到一些賓客面前,微微揚起下巴,提高聲音說道:“那小子好像就是個鄉巴佬吧,他有什么資格參加壽宴?”
一些賓客被趙紫琪的話所吸引,紛紛圍了過來。
“趙小姐話雖然不好聽,但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一個穿著華麗禮服、濃妝艷抹的女人附和道,她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手中的鉆石手鏈。
“就是就是。”
翡云在趙紫琪的鼓動下,也開始對葉承表現出不友好的態度。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說道:“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然和市首平起平坐,未免太兒戲了吧。”
趙紫琪連忙點頭,附和道:“云姐說得對,這個葉承和市首平起平坐,傳出去會拉低市首身份的。”
其他賓客在趙紫琪和翡云的影響下,對葉承的態度變得復雜起來。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真的有那么厲害嗎?”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滿臉疑惑的男人問道。
“紀大師是不是看走了眼?”另一個身材矮小、眼神狡黠的男人回應道。
趙紫蕓看到眾人對葉承的質疑,心中涌起一陣不安。她輕輕拉了拉葉承的衣角,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趙紫蕓低聲說道:“老公,他們……”
葉承感受到趙紫蕓的不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葉承沉穩地說道:“不過是一群亂叫的井底之蛙,不必理會。”
他坦然面對眾人的目光與質疑,神色淡定從容,仿佛這些質疑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紀英聽到了趙紫琪和翡云的質疑聲,臉色一沉,如烏云密布的天空。
“都給我安靜!”
他站起身來,目光威嚴地掃視了一圈眾人。
紀英大聲說道:“葉承先生是我紀英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我早已不在人世。他沒有資格坐在這里,誰有資格坐!”
眾人嘩然,他們沒想到葉承竟然是紀英的救命恩人。
那些原本質疑葉承的人,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紀英端起一杯酒,走到葉承面前,鄭重地說道:“葉承先生,以前是我紀英有眼不識泰山,對您多有誤會。今日,我當著眾人的面向您敬酒道歉,希望您能原諒我。”
說完,紀英一飲而盡。
葉承看著紀英,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紀先生,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說罷也喝了一杯。
眾人看到這一幕,震驚得張大了嘴巴,仿佛能塞下一顆雞蛋。
他們沒想到,堂堂金陵紀家的家主,竟然主動向一個小輩敬酒道歉!
段清風氣得臉色鐵青,眼睛死死地盯著葉承,拳頭緊握。
“紀大師竟然屈尊向那葉承敬酒道歉,憑什么!”
趙紫琪也緊緊皺著眉頭,眼中滿是嫉妒和憤怒。“一個鄉巴佬而已,憑什么讓他這么威風!”
有了紀英的表態,其余賓客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好再說葉承什么,紛紛安靜下來。
宴會廳內一時鴉雀無聲,只有悠揚的音樂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鄭中明坐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驚訝。
他沒想到紀英會對這個年輕人如此敬重。
沉思片刻后,他站起身來,端著酒杯向葉承走去。
鄭中明走到葉承面前,微笑著說道:“葉先生是吧,我是金陵新任命的市首鄭中明。今日有幸在此結識,我敬你一杯。”
鄭中明說道,聲音沉穩而富有磁性。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怎么會……堂堂市首竟然也向那年輕人敬酒……”
“真是給足面子了啊!”
然而,葉承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敬酒。
鄭市首,我不太喜歡和政界打交道,敬酒就免了。
他開口道:“有句話我要送給你,作為金陵的市首,應該好好為金陵人謀福利,不要像前任市首那樣亂來。”
葉承的聲音冰冷而又堅定。
鄭中明聞言愣在了原地。
嘩!
眾人再次震驚。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葉承會如此無禮,連新任市首的敬酒都不喝!
一個胖胖的商界人士小聲說道:“這個葉承也太狂了吧,竟然敢不給市首面子。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也許他有恃無恐吧,畢竟他救了紀大師。”
“但是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政界人士們也開始議論起來。
鄭中明微微一愣,但他畢竟是個老油條,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他面不改色地接過葉承的話頭,說道:“葉先生說得對,我一定會牢記自己的職責,為金陵人民謀福祉,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說完,他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后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段清風看到葉承如此囂張,心中的怒火更加難以遏制。
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來打擊葉承的氣焰。
“有了!”
段清風靈光一閃拿出手機,撥通了溫行云的號碼。
“溫神醫,我是段家的段清風啊……也沒什么事,就是今天紀英大師舉辦壽宴,我都沒看得你的人。”
電話那頭,溫行云得知紀英大壽沒請他,頓時憤怒不已。
“這個紀英,竟然不請我參加壽宴,他這是什么意思!”
“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對了,紀大師的壽宴葉承作為他的救命恩人也來了,被安排在主桌,和市首一個級別的位置呢!”
段清風煽風點火。
“混蛋!”
溫行云暴怒:“那個葉承,他算什么東西,竟然敢冒充救命恩人!”
溫行云氣憤地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段清風開口說道:“溫神醫,現在連市首都在給這葉承敬酒,他可是威風得很啊。我覺得你有必要來當眾揭穿那個葉承的騙子面目,讓大家看看他的真實嘴臉。”
溫行云沉思了片刻,說道:“好,我這就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個葉承到底有多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