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吳老爺子已經走了很多所謂的名醫和高手了,但是這些人都解決不了他這個問題。
所以吳老爺子才會將自己的希望放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是我錯了,我只是看不慣他那么囂張的樣子,畢竟您知道的,不管是誰,我都不允許他們對您不尊敬。”
電話那頭穿著西裝的男人聽到了這話之后連忙開口。
“像是這樣的高手,他們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哪怕是我再厲害,在他們的眼中也不算什么,不過有句話倒是沒錯,任何人都有弱點。”
吳老爺子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隨后繼續開口。
聽到了吳老爺子的話,此時穿著西裝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后眼神之中隱隱約約的有些激動,他知道有希望了。
“那您說接下來應該怎么辦?我完全按照你說的去做。”
穿著西服的人對著電話那頭的吳老爺子再次開口。
“很簡單,我這邊打聽到了,他需要一塊玉佩的碎片,你們就告訴他,如果說他愿意出手幫忙的話,我可以幫他找到一塊的碎片。”
吳老爺子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連忙再次開口。
說實話他早就已經得到了這個消息,但是他并沒有讓這些人第一時間就那么說。
原因非常的簡單,因為這兩者的意義不一樣。
如果說一開始就說的話,那是代表著他們低下了身子,那是去求人的,但是等到他們治完病了再給,那就是賞賜。
但是現在看來,如果說說的太晚的話,人家可能根本就不愿意,所以他只能現在說了。
“我明白了老爺子,那我這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他,我相信做這件事情之后他肯定會樂意的。”
穿著西服的那個人聽到了這話之后連忙點頭。
說完之后,他就直接將目光投到了葉銘的身上,然后兩個人來到了葉銘的身前。
“我們家老爺子說了,他知道你現在需要玉佩的碎片,只要是你能夠出手,把我們家老爺子給救了,那他就可以把那個玉佩的碎片給你。”
對面其中一人看著面前的葉銘開口。
“所以你們家老爺子的手里是有那個玉佩的碎片嗎?”
葉銘此時點了點頭,隨后冷笑一聲,看著面前這人開口詢問。
他之所以冷笑,是因為他也看出來了對面那人的意思。
很明顯這個吳老爺子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需要那個所謂的玉佩,但是一直都沒有出面。
“這倒是沒有,不過按照我們家老爺子的地位,只要是他愿意出手,很快就能夠幫你找到這個所謂的碎片。”
對面的那個人尷尬了一下,隨后看著面前的葉銘連忙再次開口。
能看得出來關于這一點面前的這個家伙還是非常的自信的,顯然他們背后的老爺子真的有這個實力。
而葉銘聽到了他們的話,則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對我來說并不重要,因為沒有你們家老員工那些碎片我照樣能夠找到,相反,因為這件事情我反而感覺到了他的不真誠,所以現在如果他想讓我幫忙的話那就現在過來。”
葉銘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淡淡的開口。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嘲諷,他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這兩個人,態度非常的堅決。
聽到了葉銘的話之后,對面的這兩個人對時間就愣住了,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
他們沒有想到面前的葉銘在聽到了這件事情之后,反而是更加的生氣了。
這件事情讓他們兩個有些意外,他們兩個也都有些為難,因為他們知道自家老爺子現在的情況。
“如果說我們家老爺子能來的話,他早就來了,主要是我們現在老爺子的情況特殊,他出不了門見不了人,所以說您看能不能理解一下?”
“對啊,實在不行我們讓老爺子給您打個電話,把情況說明一下,我們真的不是騙你。”
對面的兩個人看著面前的葉銘忍不住開口,他們兩個都非常的著急。
說完之后,他們兩個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葉銘,等著面前的葉銘開口回答。
“你們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還是那句話,要不然就讓他親自過來,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你們可以把這句話轉述給那個老爺子,看看他自己是怎么說的。”
葉銘此時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淡淡的開口。
聽到了葉銘的話,此時對面的兩個人愣了一下,他們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僵硬。
不過他們也看出來了,面前的葉銘的態度的確是非常的堅決。除了這樣之外,似乎還真沒有其他的辦法
“好吧,那我們去問一下我們老爺子,看看老爺子現在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你先別著急。”
對面其中一個人看著面前的葉銘開口。
說完之后就直接來到一旁,隨后給他們背后的老爺子打了電話。
打完電話之后,他們這一次倒是沒過多久就回到了葉銘的身旁。
“我們已經給老爺子打過電話了,他已經知道了你的意思,他說了他尊重你,所以他很快就會過來,您稍等一下。”
對面的那個人看著面前的葉銘開口,此時他們兩個的心情都有些不舒服。
對于他們來說,他們的老爺子顯然是很少會低頭。
聽到他們兩個的話,此時的葉銘輕輕的笑了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后就等著。
不過現在外面的人還在站著呢,所以葉銘直接就來到了外面。
“怎么樣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嗎?如果需要幫忙的話你隨時說。”
李老爺子看著面前的葉銘開口。
對于這件事情他非常的關心,畢竟他們已經進去了那么長時間。
而且最主要的是葉銘的身份在這里擺著呢,無論如何葉銘是不能夠在他們這里出事的,要不然的話他的心里接受不了。
“沒什么事兒,是他們背后一個什么叫吳老爺子的人想要過來找我幫忙派他們過來”
葉銘看著面前的這人擺了擺手,對于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