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干的?”
急救室外,曾軒菲正在進行手術。
門口,穿著灰色吊帶西裝的中年男人,給人一種無比冷漠的感覺。
仿佛急救室內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妻子。
更加像是同事。
跪在地上的牛老者已是滿頭大汗。
“是...是一個年輕人,他叫葉君臨。”
“葉君臨?”
寧天祥眉頭一皺,“京都哪個豪門子弟,我為何從來沒有聽說過?”
“此人是江南一方人士,是...”
“有話直說,”寧天祥不悅道。
“是葉凌風的弟弟。”
聽到葉凌風這么名字,寧天祥的臉上終于出現了怒火。
畢竟他是一直非常器重這個年輕人,可誰知道后面軍部那邊爆出丑聞。
導致葉凌風的引路人以及不少人都接受了調查。
可以說,現在很多跟葉家三兄弟熟悉的同僚,無不是恨之入骨。
說他葉家三兄弟死了,還牽連這么多人。
顯然,在聽到葉君臨,他第一印象是討厭。
奇怪的卻沒有恨意,對葉君臨弄斷自己妻子手臂的恨意。
“家主,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可以說,我趕時間,”寧天祥道。
“這個葉君臨...其實背景很不一般,我是想要阻止夫人的,但是...”
“能比他三個哥哥厲害?莫非也是一方英雄好漢不成。”
前半句是鄙夷,后半句是諷刺。
隨后牛老者便將葉君臨的背景說了一遍。
“你說什么,你干什么吃的,那個賤人是要害死我寧家不成?”
葉君臨是鬼谷門的人,更加讓他不敢想象的是,寧家一直敬畏的姬家跟他關系如此深厚。
寧天祥是頓覺背脊發涼啊。
哪知道這時,坐著輪椅,哭著過來的寧天宇不知死活,道,“爸,你要給媽做主啊,你看看媽啊。”
“你個蠢貨!”
寧天祥看到寧天宇這副德行就怒火中燒,母子二人沒有一個有用。
上前就是一巴掌當場就將寧天宇扇飛了出去。
“爸你打我干嘛?”
寧天宇怒吼。
“你知道你們給我招惹了多大的麻煩嗎,葉君臨這個人,沒有把你們殺死,你們就燒高香,拜佛吧。”
“爸,你在說什么呢,不過就是一個鄉巴佬,你怕什么,你要是不做主,我去姬家找人幫忙。”
提及姬家,寧天祥都要給氣炸了,上前也不顧自己兒子的傷勢,掄起拳頭就是砸啊。
就在這時,一道尖叫打斷。
“寧天祥你是不是瘋了,你打我弟弟干嘛?”
寧霜紅著眼睛擋在了前面,指著寧天祥鼻子怒罵道,“你別以為你是我爸,我就不敢打你,你再動我弟試一下?”
女兒怒懟父親,反而奇怪的是寧天祥頓時沒有了脾氣,舉在空中的拳頭無力下垂。
他神情沮喪,幽怨的看了一眼,滿臉鮮血的寧天宇,冷哼一聲離開了。
“姐,我不明白,從小到大,為什么我爸對我這么殘忍,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了?”
寧天宇嚎啕大哭。
寧霜抱著弟弟,憤怒的看著寧天祥離開的方向,咬牙切齒道,“別管他,不知道又在發什么神經,你別怕,姐姐在,他不敢再打你,我就打他。”
寧天宇不知道,但其實默不作聲的牛老者知道。
原因非常簡單。
寧天宇不是寧天祥的親生兒子,而是曾軒菲跟自己初戀生情,意外誕生下來的孩子。
當年的寧霜還小,只知道自己父母似乎在某一天大吵一架,直到姬家姬冥月的母親過來,這才停止。
自那以后,這夫妻二人就分床而睡,甚至極少在一個房子出現。
至于寧天宇為何還是被生了下來,牛老者猜測,極有可能是礙于曾軒菲的親姐姐,姬冥月的母親“曾月華。”
......
“君臨,我沒有打疼你吧?”
街道,魏婉秋伸手摸了摸葉君臨的臉頰,她后悔死了現在。
葉君臨委屈道,“小姨,我不過就是教訓一下這寧家母子,他們無法無天,還威脅我,他們會對黎姨趕盡殺絕,你說我能不管嗎?”
“原來是這樣,”魏婉秋憤怒無比。
“你黎姨一直待你母親和我極好,從未像曾經那些追隨你姐姐的所謂魏家心腹那般,關鍵時候全部都叛變到了魏天統那邊了。”
“寧家做的實在過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會出手。”
葉君臨笑了笑,“喲,小姨,你現在知道生氣了,不過你有啥辦法啊?”
魏婉秋笑了笑,“小姨是帶著你逃亡,但小姨也不是隨便被捏的。”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小姨身邊有一位心腹,這個心腹一直在魏家。”
“誰?”
“秘密,總之現在不是他出現的時候,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估計他應該也很想見你。”
就在這時,黎玉蘭打來電話,她擔心葉君臨賭氣。
因為她也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沒事,我馬上帶君臨回來。”
二人進入病房,黎玉蘭就要感激的抓住葉君臨的手。
“君臨,我不知道你是為了我們母女,你看看我,不僅沒有幫到你什么,反而牽連了你得罪了寧家。”
葉君臨一笑,“放心,寧家而已,黎姨你不用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床上的小雪不知道何時醒來,在聽到葉君臨這番話,她出言諷刺道。
“讓我死了就好了,你們都不會受到牽連,還有你,葉君臨,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感激你嗎,你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大。”
“曾軒菲這個人,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你死定了。”
“是嗎,那要不要我們打個賭?”
葉君臨也不生氣。
為什么?
因為他發現,小雪這個人并不是表面那般潑辣,無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一個人,她就不會選擇自殺,而不牽連葉君臨和自己母親黎玉蘭。
“賭什么?”小雪敷衍道。
“若寧家不僅不會來找我麻煩,反而會來跟我道歉,你信不信?”
“你是傻了吧,我懶得跟你說。”
小雪氣笑了,將身子轉過去。
其實她看似淡定,內心卻已經怕的要死。
在內心已經咒罵了葉君臨一萬遍。
為什么非要替自己出這口惡氣呢?
反正從小到大,她就是這么受過來的。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膽怯的聲音。
“葉君臨先生,在下寧家寧天祥想要求見葉先生,敢問是否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