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看著那個女人,全身赤裸,面容盡管已經有些變形了,不過依然可以看得出來,原本的樣子很好看,身材也非常好,波濤洶涌。
如此美女卻是被人凌辱致死,而且還是慘死。
“你特么的,能不能每一次凌辱這些女人的時候,可以注意一下嗎?”
“你自己看看,整個走廊全是血,甚至還有器官從身上掉下來,而且你這么暴力破壞她們的身體,損害了器官不就是廢了嗎?”
這時另一個男人從走廊前面一個房間走出來,對著那一名一米九的壯漢怒罵。
壯漢不在意笑了笑,可即便是在笑,但看上去卻如此的猙獰:“你不懂!”
“一般的正常交合一點意思都沒有,需要的交合過程中,一點一點將那些女人的身體撕裂,看著她們痛苦的表情,聽著她們撕心裂肺的叫聲,嗅著那濃烈的血腥味,才會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和亢奮,要不然,我只會想著繼續凌辱其他女人。”
“表態,你這個死變態!!”那男人又罵道。
壯漢也不在意,依然拖著剛剛死去的漂亮女人進入到了前面那個房間,而剛剛從那個房間出來的男人,則是主動打掃起走廊。
“煩死了,每一次都是我來收拾手尾。”男人一邊打掃,一邊說道。
秦羽躲藏在黑暗中,看著那壯漢拖著已經死去的女人的尸體進入了那個房間,心中好奇對方要做什么。
趁著打掃男子不注意,秦羽悄然動了,在不太明亮的光線之下,他飛快移動到了稍稍靠近房子的附近,依然藏在漆黑之中,看見房間里的那個壯漢,正在拿著一把刀,對女人的身體進行解剖,然后取出各種器官。
秦羽當即就明白過來,這個壯漢凌辱殺死這個女人,目的就是取女人身上的器官,而地煞宮就是通過販賣器官賺取巨額的財富,這應該才是地煞宮收入的主要來源。
另外,他還注意到,房間里面堆積著不小女人的尸體,有一些甚至已經變成了干尸,有的直接變成了一副白骨。
從中可以看出來,之前不少女人死在了這里。
當搞清楚狀況后,秦羽又腿了回去。
里面的壯漢剛好將剛才那女人體內的器官全部取出來,這個時候感覺到房間之外似乎有異常,他快步走出來,卻是看見不遠處的地面緩步走出來一只小老鼠。
他笑了笑。
藏身在黑暗中的秦羽心中稍稍驚訝,沒想到這個壯漢竟然能察覺到自己的細微動作。
這個人的實力不弱……他心里暗暗說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了一陣急速的腳步聲。
嗯……還沒有回到房間里的壯漢驚咦一聲,往前走了兩步,下一刻便看見一大幫人沖了上來,他一眼認出來,正是天地會的人。
壯漢看著對方一大幫人,并且都是天地會里面實力強大的高手,卻絲毫不慌,反而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地煞宮全部人給老子滾出來,今日不是你們死,就是我們天地會的人亡!!”
這時天地會一幫人浩浩蕩蕩的,領頭之一一身黑衣,一邊往前沖,一邊怒吼一聲。
吼聲落下,走廊盡頭忽然跳出來了幾個身影,為首一人冷笑起來:“黃侃果然是你帶隊殺到我這里了。”
“我們好像已經好多年不見了啊,也好,今日讓我們分過勝負吧。”
“只不過,我們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忽然跳出來的地煞宮為首男子,話是這樣說,但實際上他的語氣中充滿自信,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
天地會這邊領頭之人的黃侃,這時感到一陣意外,怔怔看著面前之人:“吳金泉你,竟然還沒死?”
地煞宮這邊的為首男子吳金泉冷笑連連:“我當然沒死,之前幾年不過是少出來走動而已。”
“倒是讓我意外,幾年時間你黃侃竟然成了天地會副會長了,想必應該是得到了你們死去的會長黎尋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吧。”
“都用出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究竟如何了。”
黃侃這會也不在意對方的忽然現身,心中怒火中燒:“你沒死正好,這樣我可以幫我們會長殺光你們。”
話音落下,他悍然出手,一掌拍了過去,他的掌心浮現出一股灰色的氣體,不斷翻涌,如同無數只蟲卵在蠕動,看得人一陣頭皮發麻。
然而吳金泉并沒有動,他身后忽然飛出一道黑影,龐大的黑衣,如同一座小山丘一般,漆黑中的秦羽注意到,正是剛才那一名將一名大美女凌辱致死的一米九壯漢。
盡管他的身軀龐大,但速度和動作極為靈敏,甚至比一般正常人都要更加的靈敏。
砰地一聲,二人在空中對轟了一掌,黃侃和壯漢同時急退數步。
黃侃冷笑:“找死,敢和我直接對轟,我這一掌可是化骨掌,充滿著死氣,外人只要觸碰到那些死氣,骨頭會一點一點消融,然后……”
嗯……話到一半,他忽然驚咦一聲,發現對方壯漢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按理說,和自己對轟一掌,自己的化骨掌不到十秒鐘便可以讓對方的身體出現嚴重的骨頭消融的情況,但對方卻依然從容站在原地。
啪,啪……兩道悶響落下,寬敞的走廊忽然被兩盞大功率的射燈照亮,黃侃等人被嚇了一跳,下一刻他看見一大幫的人從兩邊走廊兩邊涌現出來,就像蝗蟲一般,許許多多。
他傻眼了,這明顯就是不正常,就算這里有著防備力量,但絕對不可能始終有這么多人的。
“哈哈……”吳金泉沖天大笑:“黃侃你應該看出來了,我這是早有準備,等著你來的。”
“甕中捉鱉,你就是那只鱉!!”
“這怎么可能?”黃侃驚訝不已,愣在原地,這一刻他已經明白了,自己天地會今晚夜襲地煞宮的計劃,已經走漏了風聲。
但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因為這幾天他和幾名高層一直在精心策劃這一次突襲行動,事前只有幾個核心人員知道,就連自己天地會的人也沒幾個人知道,作為外人的地煞宮更不可能知道了。
“很意外?”吳金泉笑著問道。
“你們是如何知道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