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其余人也是將牌全部打開看了一下,看樣子都不是多好的牌!
那光頭男人直接將手中的牌朝著桌上扔了下去:“老子就不信了,你能把把都贏?!千門八將逢賭必贏,逢局必破!頭一次遇到能在牌桌上連贏四把的人,如果有那絕對是出千了!”
“在你們八家面前,我能順利出千的話,你不覺得更加丟人嗎?!”顧言戲謔地笑道:“如果我隨手就能破了你們的局,以后別叫千門八將了,別砸你老祖宗的招牌!”
這話,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直接扎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里。
只見顧言將三張牌翻開,一對A帶張八,雖然不是特別大的牌,卻是桌上最大的牌。
那個光頭男人剛好一對八帶張A,哪兒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對方是金花的時候,那顧言必然也是比這光頭男人更大的金花。
不需要多大,只需要比他大,就行了!
“你他媽!故意的是吧?!”
顧言摸了一下手中的牌:“哎呀,你不喜歡,那換一個!”
只見他將三張牌翻過來的時候,從一對A帶張八,變成了一對九帶張A!
這才是真正壓的死死的!
“你要不喜歡,我還能變!變到你喜歡為止!”顧言將煙頭扔在了地上冷聲說道。
之前出千,可能還藏著掖著,他這樣做不就等于公開承認了嗎?!
“你他媽果然是在出千!”
那光頭男人指著他怒喝道。
顧言挽著手冷笑道:“大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出千那是要講究證據的,再說了你們都是賭場老手了,什么樣的場面能瞞得過你們的眼睛,我出沒出千我不知道,但是你們出千,那我可是知道的!”
說完,他直接將桌子一下掀翻了。
整個桌子下面,粘貼著好幾副牌,與桌上剛剛用的那牌,一模一樣。
其實他們早就是在私底下換牌了,這么多人一起玩,一起換牌,可竟然都還是贏不了顧言,這特么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選手。
“你……!”
那光頭男人望著他怒視著說道:“你早就察覺了,對吧?!所以你一直是在逗我們玩?!”
“沒錯!哄孩子而已!就你們這技術,說實話我們村里的狗都比不過!真的得多練,千門八將這個組織,亂世坑蒙拐騙的伎倆,現在已經行不通了,都多少年了還在用民國時期的招數,毫無長進!”顧言也是無奈地嘆了一聲說道。
氣的這伙人那是咬牙切齒的,本以為是教訓毛頭小子,沒想到竟然是碰到賭場祖師爺了!
“牛逼!這個歲數,這種眼界,這種實力,佩服佩服!”
這光頭男人冷冷的笑了笑說道:“行!算你厲害——!”
他擺了擺手,便是讓小弟將門給打開了。
“帶著你媽,走吧!從今往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顧言看了一眼兒顧時夜,這才是讓自己三叔將自己母親給扶了起來,不過還有點兒昏迷不醒,所以只能背在背上。
“走!”顧時夜輕聲說道。
旁邊的小弟也是趕緊給自己大哥使眼色,這種人要是不殺的話,今后絕對會是成為江湖上的大佬,以后說不定還會交手。
這就是留了一個禍害?。?/p>
“殺!”
一個臉上帶有刀疤的男人小聲說道。
現在只需要在背后給他們一槍就行了,任何事情就解決了。
正當那個光頭中年男人準備拿起槍的時候,下一秒一根銀針直接就是飛了過來。
哐當!
將他手中的槍一下給打落在了地上。
顧言此時并沒有做聲,而是趕緊推著自己三叔跟母親朝著門口走。
“走啊——!干嘛呢?!”
顧時夜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兒連忙說道:“別廢話,趕緊出來!出來就安全了!”
“安全?!呵呵,出來就真的安全了嗎?!”
顧言站在門口便是停下了腳步:“不從源頭解決問題,哪兒來的安全!”
啪!
他一下就是將門給關上了,顧時夜還在外面瘋狂地拍門:“言言,你出來!你開門啊,你別胡來,他們那么多人,不是你能對付的!關鍵他們手里還有槍??!”
可顧言此時已經是殺意已決。
拖來了一張桌子擋住了門口防止外面有人進來。
“沐小姐!”
顧言一邊兒脫掉外套,一邊兒輕聲喊了一聲。
“怎么了?!”沐如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顧公子,該不會是要求我幫忙吧?!”
“那倒不是!”
他淡淡一笑說道:“可能會將你的房間弄得比較臟!如果有什么東西損壞了的話,去言雪集團報銷!”
“不要緊,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不過,血記得往地上滋,方便我打掃,墻上滋的話,可就得重新裝修了!”
“沒問題!”
“…………”
隨后,便是不與沐如霜再多說了,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千門八將所有人。
十幾號人而已,竟然就敢開始設局算計自己?!
膽大包天!肆意妄為!
“小子,給過你機會,這是你自己不走,到時候可就怪不得我們了!”那光頭男人冷冷的笑道。
“我母親的事情,已經兩清了!現在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
顧言語氣冰冷的說道。
“是嗎?!就憑你?!”這光頭男人冷聲笑道。
呼——!
下一秒,獵殺時刻!
沐如霜在三樓關上門聽著下面的慘叫聲。
哀嚎聲遍布整棟樓!
甚至她這門關上,還有人想要逃上來,不斷地撓門,不過一下就又是被拖拽走了。
“打得這么慘,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真不怕有人找他麻煩嗎?!”秘書在一旁小聲說道。
可沐如霜壓根兒就沒有考慮過這個事情,坐在自己位置上,擦著口紅:“好看嗎?!”
“老板,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化妝啊?!”
“又不關我事兒,為什么沒心思?!”
沐如霜聳了聳肩輕笑道:“樓下動靜,是不是消停了?!”
“是!好像打完了!”
她這才是放下口紅,站起身走向了門口。
將門一打開,只見二樓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十幾號人全都是七仰八翻的躺在地上,慘狀無法形容。
不過所有血全都是噴在地上了,墻上竟然沒有沾上一滴。
“喂——!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