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蘇韻。
并且,還是她推著輪椅上的馮文輝而來。
夫婦二人正在鬧離婚,按說不該出現這樣的畫面。
“姐,你這是?”
蘇影同樣震驚萬分。
蘇韻淡笑:“你姐夫行動不便,我只能陪著她過來。”
“姐夫?”
蘇影以為聽錯,如同晴天霹靂。
姐夫這個稱呼好陌生,尤其是姐姐親口說出來。
怎么一夜醒來,天都變了?
“小影,不是姐夫說你,別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尤其是那些有暴力傾向的家伙。”
馮文輝就差指名道姓說了。
“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有什么資格管我?”蘇影可不打算給面子,寒著臉就是一頓狂懟。
“呵呵,你這性格,遲早都要吃虧。”馮文輝一臉痛惜模樣。
“姐,你不打算離婚了?”蘇影是真的急了,她是希望姐姐可以盡快脫離苦海。
“小影,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我跟你姐什么時候說過要離婚?”
“我沒跟你說話,你別不要臉。”蘇影罵道。
馮文輝也不生氣,輕握著蘇韻的手:“老婆,你這妹妹得管管了。”
面對馮文輝的行為,蘇韻并未拒絕,任由著他握著她的小手,甚至哪怕是輕撫。
這一幕讓蘇影柳眉緊皺,除了憤怒,更多的是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小影,他是你姐夫。”蘇韻的意思很明顯,讓妹妹放尊重些。
蘇影抓狂,昨天還不是好好的嗎?怎么過了一晚,變化就這么大?
由始至終,蕭凡都沒有說話,盡管他也好奇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蘇韻的態度前后變化這么大。
但這些終究是別人的事情,他實在沒興趣。
“蕭凡,把診所的股份交出來,我們現在不愿意賣給你。”馮文輝冷冷說道。
“這也是你的意思?”蕭凡看向蘇韻。
“我的意思是就是她的意思,你別忘了,我跟蘇韻是夫妻關系。”
蕭凡見蘇韻沒有開口的意思,也懶得再問:“想要股份,也可以,拿錢過來買吧。”
“憑什么?當初轉讓給你的時候,你可沒有給錢。”馮文輝暴跳如雷。
“就憑合同上的那些白紙黑字。”
馮文輝:“……”
“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兩千萬的百分之四十,八百萬,只要你們給我八百萬,我保證馬上將股份賣給你。”
“你……你怎么不去搶?”
馮文輝氣炸,開口就八百萬?
整個診所的投入也才不到一千萬,況且,當初賣股份給蕭凡的時候,也注明診所總投入八百多萬。
他蕭凡是怎么敢想?一開口就是兩千萬的總值。
“我是斯文人,不會去違法的事情,這八百萬,我光明正大賺你的。”
“絕對不可能。”馮文輝咬牙切齒:“姓蕭的,當初將股份轉給你的時候,我們可是分文未收。”
“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馮文輝:“……”
蕭凡看著馮文輝夫婦二人:“我不知道你們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我真的沒興趣知道,也不在乎。”
“老婆,看到沒有?這就是你找的合伙人?這樣的人,跟強盜有什么區別?”
“錯了,我比強盜更好,我合法合規的。”
馮文輝:“……”
“蕭先生,如果可以,請你將股份……”
“九百萬。”蕭凡打斷蘇韻的話,直接提價一百萬。
蘇韻:“……”
“蘇小姐,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一不偷二不搶,你們想要回股份,那就拿錢過來買,還有,千萬別給我談什么人情,對我而言,你們的人情一文不值!”
“哼!”馮文輝冷哼一聲:“姓蕭的,這股份你必須要交出來,我保證,你很快就會自動自覺的交出來。”
說到這里,馮文輝獰笑起來:“當然,你現在還是先想好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吧。”
“你說得對,我認同,股份的事情,暫時先不要去想,我還是先想辦法解決當前的麻煩,畢竟,被瘋狗追著咬,并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你罵誰是瘋狗?”馮文輝想跟蕭凡拼命,要不是考慮到自己不是蕭凡的對手,早就動手了。
“你唄。”
“噗嗤。”
蘇影被蕭凡的直接給逗笑。
真解氣!
“蘇影,如果你被瘋狗追著咬,你會怎么處理?”蕭凡問道。
“那肯定是跑了,難道還真等著它咬?”蘇影給出了答案。
蕭凡淡笑:“這的確也是一種方法,卻不是最上乘的解決辦法。”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蘇影被勾起興趣。
“看著。”
蕭凡說著去到馮文輝面前,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動手。
砰!
輪椅上的馮文輝突然被一腳踹中。
如此暴力的一腳,直接讓他連帶著輪椅都飛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讓蘇家姐妹傻了。
包括一些路人。
倒地的馮文輝只感覺腹部在翻江倒海,這一腳讓他吃盡苦頭。
做夢都沒有想到,蕭凡敢如此的猖狂,敢隨意動手打人,甚至還是在公眾場合下。
憤怒的同時,馮文輝卻又暗自高興,今天這一腳,絕對不會白挨。
蕭凡先動手,那就等于失去主動權。
莽夫!
馮文輝暗自鄙視。
蕭凡并沒有停手,走到馮文輝面前再次抬腿狂踹。
馮文輝被踹慘了,也早已沒了剛才的得意。
“看到沒有,對待瘋狗的最好辦法,永遠都是讓它瘋不起來。”蕭凡看向蘇影。
蘇影又氣又恨,將人傷成這樣,惡氣是出了,接下來可怎么辦才好?
“王八蛋,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馮文輝瘋了,感覺渾身上下都像散架了一樣。
蕭凡直接上前又是幾腳。
馮文輝不敢吭聲了,雖然他憤怒得想殺人。
看到馮文輝這種人渣受到教訓,蘇影感覺好爽。
暴力的場面引來一眾執法人員。
蕭凡被帶到派出所。
“我要告他,我要他將牢底坐穿,我要他死。”
看到執法人員趕到現場,馮文輝覺得自己又像條漢子,又開始叫囂起來。
“聽你的意思是吃定我了?”
蕭凡看向馮文輝,似笑非笑。
馮文輝的聲音戛然而止,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蕭凡敢當眾行兇,肯定有所依仗。
他的底牌是什么?
想到自己有可能會白白被挨揍一頓,馮文輝就莫名地狂躁。
“我跟你說過,醫術,可以救人,卻也同樣是殺人技。”
這句話,蕭凡是對著蘇韻而說。
一旁的馮文輝聽完,馬上更加的不安了。
果然被他猜中,蕭凡留了后手。
想到這,馮文輝快要哭了。